老谢这人,五十出头,在街角开了家小饭馆,起早贪黑地忙活,是家里唯一能挣钱的人。老婆孩子都指着他,日子虽说不算大富大贵,倒也过得去。可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看着壮实的中年男人,最后竟以那样一种方式,死在了别人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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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某天晚上。老谢给一个叫罗菲的女人发了条消息,说老婆不在家,想过去坐坐。罗菲干的是见不得光的营生,老谢算是她的熟客,前前后后找过她四回,每回给个两三百、三四百的,钱不多,但对她来说也是进项。收到消息,罗菲心领神会,收拾收拾就出了门。老谢那边呢,火急火燎地冲了个澡,恨不得一步跨到地方。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搁在老谢身上,真是一点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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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进入正题没多久,老谢忽然浑身一阵猛抽,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似的,直挺挺地就没了动静。罗菲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脸白得像纸,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她嘴里喊着“你别吓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到底是没跑,哆嗦着拨了120,又打了110。救护车和警察前后脚赶到,医生拼了命地按、拼了命地救,折腾了半天,老谢还是没能睁开眼。法医后来给出的结论就两个字: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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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老谢家算是塌了天。他是家里的顶梁柱,饭馆靠他撑着,老婆孩子靠他养着。顶梁柱一倒,剩下孤儿寡母,往后的日子怎么过?悲痛归悲痛,老谢的妻子和女儿一合计,把罗菲告上了法庭,张口就要一百三十多万,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七七八八加在一起,数目大得吓人。

罗菲听到这个数,整个人都懵了。她一个靠卖身糊口的女人,别说一百三十万,就是十三万,她也拿不出来。她委屈得直掉眼泪,说我要是有那么多钱,还犯得着干这个?再说了,他自己身体有毛病,突然倒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法院审理的时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了一遍。老谢的家属拿不出任何证据,能证明老谢的死跟罗菲有直接关系。法医都说了是猝死,自身疾病导致的。更关键的是,老谢出事之后,罗菲没脚底抹油开溜,而是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该做的她都做了。法院最后认定,罗菲没有主观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她卖淫那档子事,公安已经给了她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罚,一码归一码,桥归桥路归路。老谢家属的全部诉求,被法院干脆利落地驳了回去。

这事传开以后,网上炸了锅。有人说,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自家男人在外头干那种丑事,不嫌丢人就算了,还敢狮子大开口要赔偿,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也有人说,四五十岁有老婆还出去偷腥的男人多了去了,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还有人说,现在有些人为了钱,廉耻都不要了,底线也不要了,再这么闹下去,谁死谁有理、谁闹谁得利的歪风只会越刮越猛。

说起来,老谢的家人失去亲人,那份悲痛可以理解。可把账算到一个同样在底层挣扎的女人头上,还要人家赔一百多万,这就有点蛮不讲理了。人是他自己身体出了毛病走的,不是谁推的、谁害的,法律分得清这个理。要是法院真判了罗菲赔钱,那才叫天大的笑话。

老谢自己有家有口,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去找这种“服务”,最后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家属不去想想他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反倒第一时间想着找人赔钱,这心思,实在让人唏嘘。违法的事,该罚就罚,该拘就拘,可命是自己丢的,总不能谁弱谁有理,更不能谁死了谁就有理吧?话说回来,要是哪天谁家出了事,不管青红皂白先找个“冤大头”告一状,这社会还有什么公道可言?法律守住了底线,可人心里的那杆秤,又该怎么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