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揭晓,光遗传学拿大奖的消息早刷遍了各大平台。这项能用光操控大脑神经元的黑科技,被不少人看好能攻克抑郁症、帕金森这类难缠的脑病,未来前景直接拉满。可很少有人知道,这次诺奖成果的根基,其实来自一位华人科学家的实验室。直白点说,这次站领奖台的,是咱们中国人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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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华人就是钱永佑,身份说出来相当惊人。他是钱学森的亲堂侄,2008年诺奖化学奖得主钱永健,是他的亲弟弟。弟弟亲自拿诺奖,哥哥亲手教出诺奖得主,一家两代占了“诺奖得主”和“诺奖导师”两个位置,放全球百年科研史都找不出第二个。

很多人都说富不过三代,可钱家从唐代到现在跨越一千一百年,代代都有顶尖人才冒出来。不少人好奇,难道钱家人天生基因就比别人好?这事还得从钱家的老祖宗说起。

钱家的起家始祖是钱镠,公元852年出生在浙江临安的普通农家,早年还干过杀头的买卖——贩卖私盐。生在五代十国的乱世,他靠一身胆识打下了吴越国的江山,定都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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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古代王侯都想着穷兵黩武抢地盘,钱镠偏不,一门心思“保境安民”。他主持修钱塘江海塘,还专门组了队伍常年疏浚西湖,埋头发展农桑,让江浙地区在乱世里躲过战火,成了当时全国最富庶的地方。

临死前他没给子孙留下多少金银田地,反倒留下了短短几百字的家训,就是现在大名鼎鼎的《钱氏家训》。后来北宋建立,钱镠的孙子钱弘俶顺着祖训意思,纳土归宋,没做无谓的抵抗,不仅让江浙百姓免于战乱,也保全了钱氏一脉,没跟着旧王朝覆灭消失。

现在这份532字的家训,还成了国内第一个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家训文本。里面那句“利在一身勿谋也,利在天下必谋之”,刻进了每一代钱家后人的骨子里。根据旧族谱记载,钱镠有三十三个儿子,分散到江浙各地开枝散叶,千百年里钱家走出了数百位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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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近代当代,钱家的人才更是大爆发,咱们熟悉的新中国科技史上的“三钱”,全都是钱镠的后人,血脉同源。全球范围统计,钱氏后裔里的院士级人才超过百人,遍布五十多个国家,就算数据有待考证,钱家人才多这事,是板上钉钉的。

钱学森是钱镠第三十三世孙,两弹一星元勋,中国航天事业的奠基人。当年他在美国已经拿到顶尖科研地位,过着优渥的生活,不管敌人怎么软禁威胁,铁了心要回一穷二白的祖国,从零搭起中国导弹航天的家底。

钱三强是原子能事业的拓荒人,和妻子何泽慧一起发现了原子核三分裂、四分裂现象,还把邓稼先推上了研制原子弹的关键岗位,为国家挖出来一大堆顶尖科研人才。钱伟长更有意思,当年考清华,国文历史满分,物理只考了5分,英语更是0分,本来是个妥妥的文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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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变爆发,国难当头,他直接说“我没有专业,国家需要就是我的专业”,转头就弃文从理学物理。硬生生从物理差生,学成了一代力学泰斗,被称作中国力学之父。那时候很多有条件的知识分子都选择留海外享受更好的科研环境,可钱家这三位顶尖学者,全都放弃国外优厚待遇,扎根百废待兴的祖国。

这不是他们不爱好的科研条件,是刻在骨子里的家训,让他们习惯了把天下利益放在个人前面。家族传承从来不是简单复制血缘,是把价值观一代一代传下去。

不少人搞不清钱永佑这支和钱学森的关系,捋起来其实很清楚。钱学森的祖父有两个儿子,老大是钱泽夫,老二钱均夫就是钱学森的亲爹。钱泽夫生了钱学榘,钱学榘就是钱永佑三兄弟的亲爹,钱学榘和钱学森是正儿八经的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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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钱家家道中落,钱学森的父亲主动承担了钱学榘姐弟的学费。后来堂兄弟俩都考上了上海交大,读的都是航空相关专业,又一起去麻省理工留洋学空气动力学,当年在校园里就是一段佳话。

时代洪流里,两个人走了完全不同的路。1955年钱学森冲破阻碍回了祖国,投身两弹一星事业。钱学榘抗战时期曾经回国,在贵州当飞机发动机厂总工程师,后来因为官场破碎了报国理想,才又回到美国,成了波音的资深航空专家,握了不少专利。

一个回国建设,一个留海外深耕,分隔多年两家后代都没丢了钱家的家风。钱学榘的三个儿子,全都学有所成。老大就是钱永佑,出生在贵州,后来跟着家人定居美国,拿了牛津博士,在耶鲁斯坦福都待过,还当了纽约大学神经科学研究所的首任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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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拿了美国三个院的院士头衔,美国国家科学院、国家医学院、艺术与科学院,整个华人科学界能做到这一点的,都没几个。这次拿诺奖的卡尔·戴塞洛斯,2000年前后就在钱永佑的斯坦福实验室做博士后。

那时候光遗传学还只是个没人看好的大胆构想,戴塞洛斯和伙伴走了无数弯路,试了好多方案全都失败了。钱永佑不仅给了他们足够的包容和学术自由,从来没想着抢年轻人的成果,放手让他们开拓新方向。现在不少科研圈里,导师抢弟子成果的事不算少见,钱永佑甘居幕后托举年轻人的格局,连饶毅教授都夸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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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永佑的二弟钱永乐是计算机工程师,在技术圈颇有建树。三弟钱永健的天赋更是轰动整个科学界,16岁拿了有“少年诺奖”之称的西屋科学天才奖第一名,20岁哈佛本科毕业,25岁拿到剑桥博士学位。2008年靠着改造绿色荧光蛋白拿了诺奖化学奖,现在全球所有生物实验室做观测研究,都离不开他改良的工具,直接改写了现代生命科学的研究方式。

钱家的人才远不止这些,不光理工科出大牛,人文领域同样星光熠熠。写出《围城》的钱钟书,史学泰斗钱穆,全都是钱家后人。国内的钱七虎院士,一辈子做国防防护工程,给国家筑牢地下盾牌;清华教授钱易是钱穆的女儿,国内环境工程领域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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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无锡钱氏一个分支,就走出了十位院士和学部委员,横跨文史、理工、国防、医学各个领域,每个赛道都有钱家顶尖人才,真不是运气两个字能解释的。回到这次诺奖,光遗传学是近二十年神经科学最里程碑的突破,能帮人类解决好多疑难脑病,戴塞洛斯能站到领奖台,离不开当年钱永佑给的空间和基础。

钱永佑没拿到诺奖,可他托举年轻人的这份传承,价值一点不比拿诺奖差。现在大家都只盯着领奖台上的赢家,很少注意到这些站在幕后铺路的前辈。一千一百年前钱镠没给子孙留多少金银,只留了几百字的家训,现在后代遍布全球,撑起中国科技脊梁的有,拿诺奖当院士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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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豪门哪里是攒多少亿的家产,是能养出多少对社会有用的人,不是给孩子留多少钱,是把正确的价值观传下去。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千年钱氏家族的传承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