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府作为天下第一家,办起红白喜事、寿宴庆典,排场大得吓人,一摆筵席就是十几天甚至几十天。累是真累,可底下当差的却都盼着这种大事 —— 不光能跟着吃香喝辣,剩下的酒菜还能带回家,最后还有额外福利,算得上是累并快乐着。
这种大摆筵席的规矩,也藏着孔府对下人的优待,成了底层差役们一年到头盼着的好事。
孔府办大事,从来都是讲究排场,衍圣公过生日、小姐出嫁,那都是全府上下的大喜事,自然得大宴宾客,连摆上好几天。
厉害的是有的衍圣公过大寿,能热热闹闹连开半个多月,甚至二十多天,天天宾客满座,流水席不断。这可忙坏了府里当差的,从早到晚端茶倒水、上菜添酒,脚不沾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可就算累,大家心里都高兴 —— 因为不管是打杂的还是跑腿的,所有当差的都有资格坐席吃酒,不用干看着别人吃,自己一口捞不着。这就是孔府的老规矩,办大事不能亏了底下人。
要是赶上衍圣公结婚或者发丧,那排场就更大了,得提前两个多月就开始筹备,筵席也是连开两个多月不带停的。
那段时间,府里天天人来人往,不管是请来帮忙的师傅,还是本来就在府里当差的佣人,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从早忙到晚。但累归累,嘴一点不亏 —— 连着忙两个多月,就能跟着连吃两个多月,顿顿都有酒席吃,比平常日子强太多了。
过去普通老百姓,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肉,能天天在孔府酒席上蹭吃蹭喝,这可是天大的便宜。所以哪怕累点,大家也都愿意干,甚至还抢着去帮忙。
孔府规矩很厚道,每次宴席吃完,剩下的饭菜汤水,全部分给伺候席面的佣人,谁伺候谁拿走,一点不克扣。
大户人家办席,每桌都得多备菜,讲究的就是个排场,吃不完是常事。往往一桌席结束,能剩下大半桌好菜,什么鸡鸭鱼肉都有,佣人收拾的时候直接打包带回家,一家子都能跟着沾光,省下不少买菜钱。
有时候剩的菜多了,一家人吃好几天都吃不完,这可比自己在家吃糠咽菜强多了。所以当差的都抢着去宴席上伺候,就为了多拿点剩菜回去。
哪怕剩菜已经够吃了,孔府也不会让底下人白忙,还会额外再给这帮佣人安排专门的筵席,算是额外的犒劳。这点真的挺厚道,主家吃得好,也不能忘了干活的人。
额外给佣人安排的筵席,孔府还挺人性化,不问你是谁,全听佣人们自己的意思。
你要是想直接吃现成的,厨房就给你安排对应档次的饭菜,坐下就能吃,热热闹闹聚一桌。你要是当时不想吃,或者想带回家慢慢吃,也没关系,直接给你开张票签,凭着这个票签,你什么时候想吃了,随时来厨房领,一点不催你。
这个规矩太贴心了,有的人家里人口多,领了票签回去,分着吃更划算;有的人当时就饿了,直接吃也方便,全凭自己高兴。能把这么细节的地方都考虑到,也能看出孔府办起事来确实周到,对下人也不算苛刻。
其实,孔府办这么大的筵席,对下人这么大方,也不全是钱多烧的。孔府千年传承,最看重的就是名声,不能落一个 "为富不仁" 的骂名。
办一次大事,全府上下几百号当差的都能跟着沾光,人人有得吃有得拿,大家高兴了,出去自然会说主家的好话。这些大大小小的好处,笼络了人心,也维持了孔府 "宽厚待人" 的名声。
对普通人来说,能在孔府当差,赶上办大事就能饱餐一顿,还能连吃带拿,这日子已经比在别的地方强太多了。所以几百年来,孔府底下当差的也都愿意守着这份差事,哪怕累一点,也想着能沾点主家的光。
一场几十天的大筵席,不光撑足了孔府的排场,也让底层当差的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算是皆大欢喜。这段小故事,也让我们看到,百年前的大户人家,不光有尊卑贵贱,也有这些充满人情味儿的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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