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听完,心里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门道。他暗自思忖:别在我面前说这些空话,几十万的表,跑到我这里抵押十万,真当我是傻子?这种东西随便送到哪家典当行,二十万、三十万都能押出来,何必专程找到我这里?王东经商多年,头脑十分灵活,面上却没有点破,依旧给足对方面子,开口问道:“老弟,这是什么物件?”说着抬手指了指那块手表。王福国连忙说:“是手表。王哥,你打开看看。”王东接过盒子打开:“不错,是件好东西。”王福国一听,当即笑了:“王哥,你识货,这绝对是好东西。”王东笑着说道:“我明白。刚好前段时间有个朋友跟我说,想买一块好表,去秋林名表行都没挑到合适的。这块表他应该会喜欢。这样,我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看看。他要是看中,就留下;他要是看不上,那我就收下。不就是十万块钱吗?”王福国心中大喜,心想这事眼看就要成了,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办妥了。他高兴地说:“行,王哥。不管是你朋友收下,还是你自己留下,我只要拿十万块钱离开就行。”“好,福国,你别着急,先坐一会儿,我打个电话。来人,给国哥开一台机器,让他在这儿打发下时间,玩一会儿,不用急。福国,我很快回来。”“你忙你的。”说完,王福国便大大咧咧坐在一旁,开始拍打机器。另一边,王东走出房间,迅速拿起电话拨号。他心里清楚,王福国这些人,必定是受焦元南指使。他不便直接拒绝,一旦把对方惹恼,这间扑克机店很可能会被砸毁。思索片刻,他想到了王俊英,他和王俊英交情很深,也知道王俊英与焦元南关系不错。电话接通:“俊英。”“哎,东哥,怎么了?你那边忙吗?”“不忙。你过来一趟,到我的扑克机店。”“出什么事了?”“是这样,王福国来了,非要把一块表押给我。不管我需不需要,逼我拿出十万块钱。这事有点麻烦。”王俊英答道:“福国这人。哥,我知道了,你等我,我马上过去看看情况。”“好,我等你。”挂断电话,王俊英带上两名兄弟,赶往站前。屋内的王福国玩得兴致高涨,比赢了大钱还要兴奋,嘴里自语:“今天运气不错,抵押的事情进展顺利,还赢了点钱。”正暗自得意,忽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王福国十分反感旁人拍肩,当即脸色一沉,转头喝道:“谁?”转头一看,王俊英正站在身后,他立刻改口:“呀,俊英大哥。”王俊英看向他:“哎,什么表这么值钱,要十万?拿出来我看看。”“不是,英哥,你听我说……”王俊英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王福国顿时慌乱,连忙把装表的盒子连同腕表递过去:“英哥。”王俊英接过腕表,在手中掂了掂,仔细端详片刻,开口问道:“福国,你拿一块假表出来,这是打算骗钱吗?我问你,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元南的意思?你不知道王东是我兄弟?”王福国急忙解释:“英哥,我真不知道你和东哥相识。要是早知道,我绝不会来这里。”“福国,我再问一遍,是你的主意,还是元南安排的?”王福国看着王俊英,心中畏惧:“英哥,是南哥让我来的。”王俊英闻言,伸手拿起电话:“在社会上混,怎么总做这种事。我给他打个电话,问清楚情况。”一听要打电话,王福国脸色大变,快步上前阻拦:“哎,英哥,英哥,别打这个电话。一旦打过去,我回去一定会被南哥责罚。南哥最看重脸面。”其实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是王福国自己顾及脸面,害怕焦元南知道他办事失利,颜面尽失。王俊英看着他:“福国,不打电话给你南哥也可以。我们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旁边有家超市,你去买几条中华烟,我和兄弟们都在这里。”王福国连忙应下:“好,英哥,我现在就去买,你千万不要给南哥打电话。”说完拿起那块表,转身出门。王东看向王俊英:“俊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火?福国这人本性不坏。”王俊英笑了笑:“东哥,我这也是帮你撑场面,断了福国以后再来找你的念头。放心,王福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焦元南。”没过多久,王福国满头大汗拎着几条烟回来,递到王俊英面前:“英哥,你看这样可以吗?”王俊英说道:“可以,把表拿过来,我再看一眼。”王福国再次递出腕表。王俊英拿在手里打量:“呵,不得不说,这块表仿得还真像。行,这块表我先留着戴几天。”王福国一听立刻着急了:“英哥,这不行。表要是留在你这里,我没法向南哥交代。”王东伸手接过腕表:“俊英,别开玩笑。”说完把表交还王福国。王俊英看着王福国:“不过英哥要劝你一句,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这类不上台面的事情,你少做。坑人都坑到熟人圈子里来了。行了,你先走吧。等有空,我约你和元南吃饭。”“我确实不知道你和东哥关系这么近。”“你先离开吧。”王福国连忙叮嘱:“英哥,这件事千万不要跟南哥提起。”王俊英说道:“福国,我不会说。英哥劝你,少碰那些东西,你的脑子已经不如从前了。”王福国走出店铺,事情没有办成,表没能抵押出去,还白白花掉几百块钱。他心里十分清楚,晚上若是拿不回钱,以焦元南的脾气,一定会狠狠斥责他。王福国陷入为难,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目标。思索许久,他拿出电话打给林汉强。

王东听完,心里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门道。他暗自思忖:别在我面前说这些空话,几十万的表,跑到我这里抵押十万,真当我是傻子?这种东西随便送到哪家典当行,二十万、三十万都能押出来,何必专程找到我这里?王东经商多年,头脑十分灵活,面上却没有点破,依旧给足对方面子,开口问道:“老弟,这是什么物件?”说着抬手指了指那块手表。

王福国连忙说:“是手表。王哥,你打开看看。”

王东接过盒子打开:“不错,是件好东西。”

王福国一听,当即笑了:“王哥,你识货,这绝对是好东西。”

王东笑着说道:“我明白。刚好前段时间有个朋友跟我说,想买一块好表,去秋林名表行都没挑到合适的。这块表他应该会喜欢。这样,我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看看。他要是看中,就留下;他要是看不上,那我就收下。不就是十万块钱吗?”

王福国心中大喜,心想这事眼看就要成了,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办妥了。他高兴地说:“行,王哥。不管是你朋友收下,还是你自己留下,我只要拿十万块钱离开就行。”

“好,福国,你别着急,先坐一会儿,我打个电话。来人,给国哥开一台机器,让他在这儿打发下时间,玩一会儿,不用急。福国,我很快回来。”

“你忙你的。”说完,王福国便大大咧咧坐在一旁,开始拍打机器。

另一边,王东走出房间,迅速拿起电话拨号。他心里清楚,王福国这些人,必定是受焦元南指使。他不便直接拒绝,一旦把对方惹恼,这间扑克机店很可能会被砸毁。思索片刻,他想到了王俊英,他和王俊英交情很深,也知道王俊英与焦元南关系不错。

电话接通:“俊英。”

“哎,东哥,怎么了?你那边忙吗?”

“不忙。你过来一趟,到我的扑克机店。”

“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王福国来了,非要把一块表押给我。不管我需不需要,逼我拿出十万块钱。这事有点麻烦。”

王俊英答道:“福国这人。哥,我知道了,你等我,我马上过去看看情况。”

“好,我等你。”挂断电话,王俊英带上两名兄弟,赶往站前。

屋内的王福国玩得兴致高涨,比赢了大钱还要兴奋,嘴里自语:“今天运气不错,抵押的事情进展顺利,还赢了点钱。”正暗自得意,忽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王福国十分反感旁人拍肩,当即脸色一沉,转头喝道:“谁?”转头一看,王俊英正站在身后,他立刻改口:“呀,俊英大哥。”

王俊英看向他:“哎,什么表这么值钱,要十万?拿出来我看看。”

“不是,英哥,你听我说……”

王俊英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王福国顿时慌乱,连忙把装表的盒子连同腕表递过去:“英哥。”

王俊英接过腕表,在手中掂了掂,仔细端详片刻,开口问道:“福国,你拿一块假表出来,这是打算骗钱吗?我问你,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元南的意思?你不知道王东是我兄弟?”

王福国急忙解释:“英哥,我真不知道你和东哥相识。要是早知道,我绝不会来这里。”

“福国,我再问一遍,是你的主意,还是元南安排的?”

王福国看着王俊英,心中畏惧:“英哥,是南哥让我来的。”

王俊英闻言,伸手拿起电话:“在社会上混,怎么总做这种事。我给他打个电话,问清楚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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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要打电话,王福国脸色大变,快步上前阻拦:“哎,英哥,英哥,别打这个电话。一旦打过去,我回去一定会被南哥责罚。南哥最看重脸面。”其实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是王福国自己顾及脸面,害怕焦元南知道他办事失利,颜面尽失。

王俊英看着他:“福国,不打电话给你南哥也可以。我们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旁边有家超市,你去买几条中华烟,我和兄弟们都在这里。”

王福国连忙应下:“好,英哥,我现在就去买,你千万不要给南哥打电话。”说完拿起那块表,转身出门。

王东看向王俊英:“俊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火?福国这人本性不坏。”

王俊英笑了笑:“东哥,我这也是帮你撑场面,断了福国以后再来找你的念头。放心,王福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焦元南。”

没过多久,王福国满头大汗拎着几条烟回来,递到王俊英面前:“英哥,你看这样可以吗?”

王俊英说道:“可以,把表拿过来,我再看一眼。”

王福国再次递出腕表。王俊英拿在手里打量:“呵,不得不说,这块表仿得还真像。行,这块表我先留着戴几天。”

王福国一听立刻着急了:“英哥,这不行。表要是留在你这里,我没法向南哥交代。”

王东伸手接过腕表:“俊英,别开玩笑。”说完把表交还王福国。

王俊英看着王福国:“不过英哥要劝你一句,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这类不上台面的事情,你少做。坑人都坑到熟人圈子里来了。行了,你先走吧。等有空,我约你和元南吃饭。”

“我确实不知道你和东哥关系这么近。”

“你先离开吧。”

王福国连忙叮嘱:“英哥,这件事千万不要跟南哥提起。”

王俊英说道:“福国,我不会说。英哥劝你,少碰那些东西,你的脑子已经不如从前了。”

王福国走出店铺,事情没有办成,表没能抵押出去,还白白花掉几百块钱。他心里十分清楚,晚上若是拿不回钱,以焦元南的脾气,一定会狠狠斥责他。王福国陷入为难,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目标。思索许久,他拿出电话打给林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