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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刷国际新闻的时候,都会思考一个问题: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不少强大的世界性强国,但是几乎没有一个能够永久保持巅峰地位。从古代的罗马帝国,到近代的西班牙、荷兰、英国,再到如今的美国,每一个曾经主导全球秩序的大国,最后都会慢慢从顶峰回落。
有不少研究历史和国际关系的学者提出一个观点:按照过往大国兴衰的历史规律,中国很有可能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后一个超级大国。这句话听起来很震撼,但我们不能简单当成一句口号。今天我们用大白话,把大国兴衰的底层逻辑讲清楚,分析为什么历史上的超级大国都会走向衰落,中国和过去这些大国存在哪些本质区别,同时客观讲清楚我们面临的挑战。当然,我们也要厘清概念,避免盲目乐观,理性看待这个判断背后的前提条件。
首先第一件事,我们先把概念讲明白:到底什么是超级大国?
很多人以为,国土大、人口多、军队强,就是超级大国。这个理解并不完整。超级大国,指的是能够在全球范围,在经济、工业、军事、科技、金融、文化多个领域,拥有压倒性影响力,可以塑造全球规则、远距离投放力量,能够影响世界绝大多数国家的决策。
历史上的帝国,比如罗马,更多是区域大帝国,影响力局限在欧亚非的局部区域,算不上现代意义的超级大国。人类现代历史里,真正接近超级大国的,第一个是英国,也就是常说的日不落帝国,第二个就是现在的美国。
英国当年凭借工业革命,掌握全球海上航线,殖民地遍布各大洲,控制全球贸易,在19世纪主导世界秩序。但是两次世界大战之后,国力被严重消耗,殖民地纷纷独立,慢慢从超级大国的位置退下来。
二战结束之后,美国接过了接力棒。依托强大工业能力、美元体系、全球军事基地网络、顶尖高校和科研体系,美国成为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但是最近几十年,美国内部和外部的矛盾不断积累,很多学者判断,美国的相对实力正在缓慢下滑。
回看所有过往全球霸权国家,它们的衰落,几乎都有一套高度相似的底层规律。我们总结这几条共性,这也是推导“最后一个超级大国”这个判断的基础。
第一,维持全球霸权的成本会越来越高,最终超过收益。
任何一个想要掌控全球秩序的大国,都需要持续投入巨额资金维持海外军事力量、维持殖民地或者盟友体系。在崛起阶段,对外扩张带来的资源、贸易红利,大于投入的成本,国家会越来越强。
等到版图和势力范围扩张到极限之后,维护势力的成本会持续上涨。需要养大量海外军队,应对各地不断出现的冲突,补贴盟友。但新增的收益越来越少。时间一长,财政负担越来越重,国家财政被持续透支。
当年英国就是典型例子。遍布全球的殖民地,需要大量海军去保护。后期殖民地带来的收益,已经不足以支撑海军军费。两次世界大战巨大的开支,直接掏空国力。
美国同样面临这个问题,全球几百个海外军事基地,常年维持庞大海外驻军,军费开支常年高居世界第一。巨大的军费开支,持续消耗财政资源。
第二,产业空心化,资本向外转移,国内制造业萎缩。
大国在顶峰阶段,国内资本会追逐更高利润。本土制造业工资、土地成本上涨,资本就会把工厂搬到成本更低的海外地区。本土慢慢只剩下金融、服务业。制造业岗位流失,中产萎缩,国内贫富差距拉大,社会内部矛盾加剧。
英国鼎盛时期,大量制造业向外转移;美国从七八十年代开始,大量中低端制造业外迁,本土保留高端科技和金融。产业空心化之后,一旦遇到外部冲击,供应链就会出现巨大短板,内部社会矛盾会集中爆发。
第三,社会内部阶层固化,利益集团捆绑国家政策,改革很难推进。
大国走到后期,会形成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这些集团掌握大量财富、话语权,会影响国家政策。当国家需要改革,调整分配、削减开支的时候,利益集团会阻挠改革。社会阶层固化,底层向上流动通道收窄,社会撕裂,内部消耗加剧。
第四,过度依赖武力解决问题,频繁卷入远距离战争。
处于霸权顶峰的国家,习惯使用军事手段维护自身利益。远距离海外战争,消耗海量资金和人力。战争哪怕取得战术胜利,长期看也会消耗国力,透支国家财政,消耗民众支持。
第五,全球技术扩散,后发国家实现追赶。
技术不会永远锁在一个国家手里。技术会通过贸易、人才交流、产业合作慢慢向外扩散。当初英国的工业技术扩散到欧洲、美国;美国的技术,也慢慢扩散到东亚。后发国家不需要从零摸索,可以直接学习成熟技术,快速缩小差距。老牌强国的技术优势会被逐步削弱。
这五条,就是过去所有世界性强国,由盛转衰共同的底层逻辑。只要一个国家走上传统霸权的老路,就很难跳出这套循环。
那为什么很多学者认为,中国有可能打破这套循环,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后一个超级大国?核心关键点在于:中国的发展逻辑,和历史上所有霸权国家完全不一样。
历史上的超级大国,崛起模式,是扩张、殖民、争夺势力范围,靠控制别人的资源和市场获取利益。而中国的发展逻辑,是合作共赢,不搞殖民,不寻求海外军事基地来控制其他国家,主张互利互惠。这个底层模式,从根源上规避传统霸权的很多陷阱。
我们分维度,把这个逻辑拆开来讲。
第一个维度:完整的工业体系,强大的内生市场,不容易出现产业空心化。
全世界只有中国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当中全部工业门类,从最基础的原材料加工,到高端装备、芯片、航空航天,全部都有配套产业。这个是独一无二的优势。
超大的国内市场,14亿人口形成巨大内需。产业发展首先服务国内市场。企业的根基在本土,不会轻易把全部产业外迁。就算部分低端产业向外转移,国内依旧保留完整的高端制造、产业链核心环节。不会出现严重的产业空心化。
同时,我们的产业升级是循序渐进的。从低端加工,逐步升级到新能源、电动汽车、光伏、储能、高端装备、大飞机。产业升级带来新的岗位,创造新的财富,持续给经济注入动力。
对比来看,英国、美国,都是制造业向外大规模迁移,本土产业空洞。而中国,始终坚持制造业占比稳定,不会主动放弃实体经济。实体经济底盘稳固,就不容易出现单纯依靠金融、虚拟经济的畸形发展模式。
第二个维度:增长模式不靠对外掠夺,没有高昂的海外霸权维持成本。
传统超级大国,要维持全球霸权,必须常年在海外部署大量军队,不断投入巨额军费维护势力范围。
中国的国防政策是防御性国防。国防建设的目标,是保卫国土安全、海上通道安全,保护海外公民和合法资产,不是为了在全球各地建立军事据点,去控制其他国家。
对外经贸合作,走的是互利共赢路线。比如一带一路,是基建合作、贸易互通,和当年殖民帝国掠夺资源完全不同。合作双方都能获得收益,不会出现那种,为了维持殖民地常年烧钱的巨大负担。
简单来说,传统霸权是“花钱去控制别人”;我们的模式是“合作做生意,大家一起赚钱”。这种模式,不需要承担天价的全球治理维稳成本,不容易陷入越扩张、负担越重的财政陷阱。
第三个维度:庞大的人口规模、完整的人才培养体系,持续提供创新动力。
很多人会说人口老龄化问题,这一点我们后面客观讲挑战。但从整体来看,我们拥有全球规模最大的工程师群体。每年高校毕业生数量巨大,源源不断为科研、制造业输送人才。
创新不再只是少数发达国家的专利。庞大的工程师队伍+完整产业链,科研成果可以快速落地量产。光伏、电动车、锂电池、5G设备,都是这套体系下实现技术突破,并且快速产业化。
过去的大国,人口体量有限。一旦社会进入老龄化,劳动力不足,人才供给很快萎缩。而我们巨大的人才基数,可以持续支撑长期技术创新。
第四个维度:文明底层思维,不追求永久征服、统治世界。
这一点很关键。西方近代崛起的国家,思想里面有很强的对抗思维,讲究零和博弈,认为世界资源有限,你的所得就是我的损失。所以强大之后,就要争夺地盘,打败竞争对手,建立霸权。
中华文明几千年的传统理念,讲究天下大同、和而不同,追求共存,不是征服。我们的目标,不是取代某个国家,去建立由自己主导的全球霸权,而是推动建立更加公平的多极化世界。
换句话说,我们追求的不是“我一家独大,掌控全世界”,而是国家自身持续发展,同时推动全球各国平等合作。这种思维,天然不会主动去走争霸、对外发动战争的老路。
第五个维度:国家拥有强大的宏观调控能力,能够主动调节矛盾,及时纠偏。
历史上很多大国,到后期,利益集团牢牢捆绑政策,改革寸步难行,只能等到矛盾彻底爆发。
我们有强大的宏观治理能力,当看到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可以主动调整政策。比如房地产调控、反垄断、共同富裕、防范金融风险。提前发现问题,主动调整,化解内部积累的风险,避免矛盾持续累积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当然,上面讲的是有利条件,绝对不代表这条路会一帆风顺。这个判断,有非常多的前提条件,我们不能盲目乐观。我们客观来讲,摆在面前的几大严峻挑战,每一个都需要长期努力去解决。
第一个挑战:人口老龄化。
老龄化会带来劳动力减少、社保养老压力上升,消费增长放缓。这是未来几十年最核心的难题之一。需要依靠产业升级、提高劳动生产率、完善养老保障体系,慢慢对冲老龄化带来的压力。如果应对不好,经济增长的动力会受到明显影响。
第二个挑战:高端科技领域还有短板。
在高端芯片、部分工业软件、精密仪器、航空发动机等领域,我们和顶尖水平还有差距。部分核心技术被卡脖子。科技攻关需要长期投入,需要持续的基础科学积累,不是短时间可以全部补齐。外部的技术封锁,会持续存在。
第三个挑战:外部环境的压力。
随着我们综合实力提升,外部的竞争和遏制不会消失。大国之间的博弈,贸易、科技、规则层面的竞争会长期存在。地缘冲突、全球经济波动,都会带来外部冲击。如何在复杂的国际环境中保持稳定发展,是长期考验。
第四个挑战:收入分配、产业转型的内部压力。
产业升级的过程,旧行业萎缩,新行业崛起,会带来岗位结构变化。需要持续完善收入分配,缩小差距,保障民生。如果转型过程中社会配套跟不上,会带来内部压力。
第五个挑战:全球气候变化、粮食安全、能源安全等全球性难题。
这些问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单独解决,需要全球合作。一旦全球出现大规模气候灾难、粮食危机,所有国家都会受到冲击。
这里还要澄清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最后一个超级大国”不等于“称霸全世界”。
很多人会误解这句话,以为意思是,未来中国要变成像过去英国、现在美国那样,独霸全球,到处建立势力范围,指挥其他国家。这是完全错误的理解。
“最后一个超级大国”这个论断背后的逻辑是:世界正在走向多极化。在未来,全球很难再出现过去那种,单一国家可以凭借压倒性力量,单独掌控整个世界的霸权模式。
如果中国能够持续稳定发展,顺利完成产业升级,解决内部的各类挑战。之后,世界格局会进入多元共存的时代。不会再有新的国家,能够复刻英美那种全球霸权。在这之后,世界不再是单一超级大国主导的时代,大国之间相互制衡,各国平等协商。所以,中国有可能是最后一个拥有超级大国体量和综合实力的国家,但不会复制传统霸权。
简单一句话:不是去当新霸主,而是传统霸权模式本身走到头了,以后不会再有新的霸权国家。
我们再对比一下,多极化世界,和过去霸权时代有什么不一样。
在霸权时代,国际规则由最强国家说了算,规则偏向霸权国家利益。谁实力强,谁就掌握话语权。
多极化时代,没有唯一的话事人。大国之间相互制衡,发展中国家话语权持续提升。国际规则需要多个国家共同协商制定。国家之间竞争依旧存在,但合作也是常态,不能靠武力单方面强迫其他国家服从。
很多网友会问,那历史上有没有可能出现其他国家,后来追上,成为新超级大国?
从人口、工业、经济、科技潜力来看,未来几十年,很难再出现第二个具备完整超级大国潜力的国家。
欧洲是很多国家组成的欧盟,不是统一主权国家,内部各国诉求不一样,很难形成统一的战略。印度人口多,但是工业基础、基建、教育体系短板很多,发展还需要漫长时间。其他国家,人口体量、工业底盘差距更大。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如果我们平稳走完现代化之路,传统意义上由单一国家主导世界的时代,就会画上句号,之后不会再有传统霸权。这就是“最后一个超级大国”这个说法的来源。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能够持续稳定发展,顺利解决各类内外部挑战的前提之上。历史不是注定的,没有什么必然成功。历史上很多国家,走到一半因为内部矛盾、外部冲击,中断了崛起进程。能不能跨过一道道关口,取决于我们每一步的选择。
接下来,我们聊聊,这个宏大的历史趋势,对我们普通人的生活,会带来哪些实实在在的影响。
第一,产业升级,带来更多高质量工作机会。
国家持续向高端制造、新能源、生物医药、人工智能、航空航天方向升级。未来高薪岗位会更多集中在这些高科技行业。对于年轻人来说,选专业、就业方向,跟着产业升级的大方向,机会会更多。当然,传统低端岗位会逐步减少,需要持续学习提升自己,适应变化。
第二,国货竞争力持续提升,普通人消费选择会持续变化。
过去大家觉得进口产品才是高端。现在国产汽车、电子产品、装备制造,已经在全球竞争。未来会有更多高品质国货,同时国货出海,大量国内企业赚取海外市场的利润,带动国内收入提升。
第三,外部环境波动,意味着资产配置要更加稳健。
国际博弈、全球经济周期波动会长期存在。普通人做理财,不要追求高风险投机,优先保证资产安全,分散配置,不要重仓单一高风险资产。
第四,国家会持续完善民生保障。
老龄化、收入分配等问题,对应的养老、医疗、教育体系会持续完善。当然这个过程是循序渐进的,不会一夜之间全部完成。
同时,我们也要纠正几个网上流传的误区。
误区一:这个结论是板上钉钉,一定会实现。
事实:这只是基于历史规律推演出来的一种可能性,不是必然结果。想要实现,需要克服大量难题。历史充满不确定性,任何重大危机,都有可能改变发展轨迹。不能当成确定的预言。
误区二:成为超级大国,就可以到处使用武力,强硬对外。
事实:前面反复强调,我们坚持防御性国防政策,不搞霸权。综合国力提升,主要作用是保障自身安全,在国际谈判中拥有更多话语权,保护本国企业和公民利益,不是主动挑起冲突。
误区三:一旦成为超级大国,普通人马上就能暴富。
事实:国家强大不等于个人立刻暴富。国家整体实力提升,是慢慢改善大家的生活。发展红利,需要漫长时间逐步释放,同时也需要个人持续努力,国家发展和个人奋斗是相辅相成的。
误区四:多极化等于没有竞争,世界会完全和平。
事实:大国之间的竞争会长期存在,只是竞争形式更多是科技、经济、产业层面,大国之间会尽量避免直接大规模战争。竞争不会消失,只是模式改变。
我们再梳理未来发展的关键节点。
短期,是未来5到10年,科技攻关、产业升级,稳住经济基本面,应对外部竞争。
中期,2035年前后,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产业整体达到全球中高端水平。
长期,本世纪中叶,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这个阶段,综合国力达到新高度,全球格局也会完成深度重塑。
这条道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走完的。每一步,都需要国家政策的合理规划,需要企业坚持创新,也需要普通人踏实做好自己的工作。大国崛起,从来不是靠口号,靠的是一代又一代人持续的努力。
历史已经证明,依靠扩张掠夺的霸权模式,最终都会走向衰败。未来的世界,拼的不再是武力征服,而是产业、科技、民生治理、文明吸引力。如果我们能够走出一条和平发展的现代化新路,那么人类历史上,依靠单一国家掌控全球的时代,就会就此终结。从这个角度理解,中国有可能成为最后一个传统定义下的超级大国。
但是永远记住,历史没有预设好的剧本。所有美好的前景,都需要脚踏实地去争取。
话题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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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仅基于历史规律做科普推演,属于学术观点探讨,不代表既定历史结果,不构成投资与决策建议,国际局势存在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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