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流铲八次后,我患上了严重的应激障碍。
第九次怀孕后,我整日提心吊胆,瘦脱了相。
远在国外执行医疗援助的軍医哥哥心疼地从战地医院赶回来,
答应全程守着我分娩,保证再无差错。
我感动得红了眼。
可生产时,少将老公突然闯进产房,把已经露了头的胎儿硬生生推了回去。
我痛苦挣扎,鲜血浸透了产床,他却只丢下一句:
再撑一会儿,若曦也快生了,我答应过她,沈家的长孙只能从她肚子里出来。
哥哥林砚站在一旁,语气平淡地接话:
知音,你身子骨硬,流铲八次都没事,这次养好身子再怀就是。
若曦不一样,她底子弱,等不起。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江若曦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八次流铲后的痛苦时光,都是她陪着我挺过来。
可原来我以为最爱我的丈夫,最护着我的亲哥,还有待我如亲姐妹的闺蜜,
早就为我每一个孩子判了死刑。
我所有的不幸,全都是身边最亲的人一手造成的。
痛昏过去前,我看着眼前两张冷漠的脸,心底彻底成了一片死灰。
这份掺了假的友情、爱情、亲情,我统统都不要了。
……
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手腕上还插着留置针,空气里的血腥味裹着消毒水味,钻得鼻腔发疼。沈京辞坐在病床边,见我睁眼立刻攥住我的手:
知音,你总算醒了。医生说你大出血,差点就没抢救过来。
我死死盯着他,嗓子干得像冒了烟:孩子去哪了?
沈京辞脸上的关心瞬间僵在了脸上。
哥哥林砚站在窗边,沉默了好半天才出声:没保住。
我闭了闭眼,第九个,还是没留住。
可我明明听见了孩子的啼哭,他都已经露出了头顶。
是沈京辞亲手把孩子推了回去。
我当时疼得快要撕碎五脏六腑,绝望地攥着他的手哀求。
他却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林砚就站在旁边,替他拦住了想冲进来的助产护士。
是他们两个人,亲手纱了我的孩子。
想到这,我猛地往回抽手,留置针直接被扯出血管,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沈京辞眉头拧成一团:知音,你冷静点,孩子没保住是意外,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
意外?我撑着病床坐起身,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他,你把孩子硬生生推回去是意外,还是你说要让江若曦先生下沈家长孙,是意外?
林砚走过来按住我的肩:别太激动,你现在身体经不起刺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