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甩开他的手:哥,你是軍医,你明知道那样做会害死孩子,为什么不拦着?
林砚脸色沉了下去:因为我懂什么叫顾全大局。若曦是你闺蜜,她这些年身子一直弱,好不容易怀上这一胎,沈家的继承人不能有半分差池。
我笑得眼泪都淌了下来: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害死我的孩子?
病房里瞬间陷入死寂。
沈京辞转过脸,不耐烦地扯松軍装上的风纪扣:
前八次也是我们做的?你别什么事都往若曦身上赖,跟她没关系。
我指着自己的小腹:
第一次,她给我送了进口孕妇维生素,我吃了当晚就见红流铲。
第二次,她拉我去后山靶场附近散步,把我一个人丢在陡坡边,我踩滑摔下去没了孩子。第三次,她说軍区旧库房有婴儿布料,带我进去待了半小时,里面的防腐药剂味熏得我当天就小铲。
往后的四五六七八次,你们所有人都不在,只有她陪着我。
沈京辞,我原本都信了,可现在你敢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京辞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林知音,够了。若曦心善,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心口,疼得喘不过气。
我以前总怕他忙怕他累,就连孕期难受都舍不得打扰他。
第一个孩子没了,他抱着我哭了一整夜,说都是他没照顾好我。
第二次流铲,他跪在我爸妈面前发誓,以后绝不让我受半分委屈。
林砚更是攥着我的手说,只要有他在,我肯定能顺顺利利生下孩子。
原来,他们每一次的心疼,全都是演给我看的戏。
门外走进两个警卫员,沈京辞语气平淡地下令:
太太刚做完手术,情绪不稳定,从今天起守好病房,没我的命令,不许她离开半步,也不许她去找若曦。
我抬着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沈京辞俯下身,伸手擦去我脸上的泪。
林砚压低声音说:别闹了,若曦刚生完孩子,经不起刺激。你要是真把她当朋友,就别去打扰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像把我彻底关进了不见天日的坟墓。
我摸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备用机,给律师发了条消息:
张律师,帮我拟好离婚协议,再订一张飞国外的机票。
这一次,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要了。
出院那天,沈京辞没来接我,警卫员开车把我送回了沈家軍区大院的独栋小楼。
我刚推开家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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