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妇科男医生,给未来丈母娘做检查,两人全程尴尬不敢对视
我叫顾沉舟,三十一岁,是一名妇科医生。
女朋友许知意和我交往两年,已经谈到结婚。她父母住在临川区,和我们工作的医院只有半小时车程。按理说,我和她妈妈沈岚已经很熟了。
至少在饭桌上是这样。
她会给我夹菜,会问我最近是不是又熬夜,还会在我离开时往车里塞一袋水果。
可那天,她挂进我门诊的时候,我才发现,熟悉和面对面是两回事。
“下一位,沈岚。”
我低头敲完病历,顺手按下叫号键。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灰色针织衫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刚说完“请坐”,就抬起了头。
她也在同一时间看见了我。
空气像突然停住了。
她扶着门把,脚步僵在原地,手里的检查单慢慢垂了下去。我握着鼠标,指尖也停在半空。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她先移开了视线,盯着墙上的健康宣教图,声音发紧:“怎么是你?”
我看着电脑屏幕,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我今天坐这个门诊。”
“知意没跟我说。”
“她可能以为您知道。”
她轻轻嗯了一声,走到椅子前坐下。
从那以后,我们就开始不敢对视。
她盯着桌角,我盯着病历;她低头整理包带,我看着键盘。明明诊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却像中间隔着一张看不见的屏风。
我清了清嗓子:“哪里不舒服?”
“最近总觉得小腹坠着,腰也酸。”
“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月。”
“有没有异常出血?”
“没有。”
“分泌物呢?”
她的手指捏紧了包带,声音比刚才更低:“有些发黄,偶尔有味道。”
说到这里,她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没有抬眼,只盯着病历上的空白处继续问:“月经多久没来了?”
“一年多。”
“平时有没有高血压、糖尿病?做过妇科手术吗?”
她一一回答。
这些都是再普通不过的问诊,可因为对面坐的是女朋友的母亲,每个问题都像绕了很远才敢说出口。
我和知意的关系,她父母一直很满意。
沈岚以前总说,医生这个职业辛苦,但稳定,最重要的是人踏实。她还曾经拍着女儿的手说,找对象不能只看长相,得看他遇到事情能不能担得起来。
现在,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坐在我面前,回答这些私密的问题。
问诊结束后,我把病历合上。
“沈阿姨,最好做个检查,取一点分泌物化验,再做个超声。”
她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必须现在做吗?”
“最好今天完成。”我说,“您的症状拖了两个月,单靠描述没办法判断。先排除炎症和其他问题,您也能放心。”
她没有看我,只低声问:“能不能换个女医生?”
“可以。”我停了停,“但是今天女医生的号已经满了。要是改天再来,可能还要等一周。”
她捏着检查单,没有说话。
门外传来护士叫号的声音,候诊区有人咳嗽,还有小孩哭闹。医院永远在催着每个人往前走,不会因为谁尴尬,就给谁单独留出一块安静地方。
过了很久,她才说:“那就做吧。”
我抬头的动作停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看她的脸。
“好,我先给您开单。”
检查单打印出来后,我把它推到桌边,没有直接递过去。她也没有伸手,直到我把手收回去,她才拿起来。
指尖没有碰到。
明明是一个很小的动作,我却觉得比刚才所有问题都尴尬。
检查室在诊室旁边。
护士小周已经提前准备好东西,看见我们进来时,目光在我和沈岚之间停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职业化的平静。
沈岚换好检查服,躺到床上。
我站在床尾,低头核对资料。
她把脸偏向窗户。
从我进门开始,她就没有看过我一眼。
“阿姨,先放松。”小周提醒她,“不用紧张。”
“嗯。”
她回答得很轻,双手却紧紧抓着床单。
我戴好手套,开始按照流程解释:“接下来会先做常规检查,可能会有胀感。如果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知道了。”
她还是看着窗户。
我也没有看她的脸,只用余光确认她的状态。每进行一步,我都提前说明,动作尽量放慢。
“现在开始。”
“好。”
“会有一点凉。”
“嗯。”
“这里可能会有些不舒服,忍不了就说。”
她没有回答。
我停下来:“阿姨,您还好吗?”
“还好。”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要忍。”我说,“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真的没事。”
她说完,忽然轻轻吸了口气。
我立刻停下:“是不是疼?”
“不是。”
“那是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说:“就是觉得……太奇怪了。”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却没有抬头。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您不自在。”
她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你说得倒直接。”
“因为我也不自在。”
这句话说完,检查室里更加安静。
小周站在旁边,低头看着操作台,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沈岚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一点。
“你也会不自在?”她问。
“会。”
“你不是每天都给别人看吗?”
“病人和家属不一样。”
她又不说话了。
我继续完成检查,始终没有看她的眼睛。她也一直把脸偏在一旁。偶尔我们的视线因为某个动作短暂碰到边缘,她就立刻移开,我也会低头整理器械。
整个过程里,我们没有真正对视过一次。
检查结束后,我摘下手套:“好了,您先整理衣服。”
我转身走到洗手池旁,把位置让给她。
水声哗哗响着,我盯着水流,心里却越来越沉。
我怕她会因此觉得我轻薄,或者觉得知意找了一个让她难堪的男朋友。
更怕她以后见到我,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然。
“沉舟。”
她忽然叫我。
我关掉水龙头,却没有转身:“您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让你给我检查?”
我沉默了片刻:“我觉得这件事让您很为难。”
“那你呢?”
“我也为难。”
“既然都为难,为什么不劝我换人?”
我这才转过身,但她已经低下头整理衣服,我们依然没有对视。
“我劝过了。”我说,“您说不想再等。”
“我是不想让知意知道。”
“为什么?”
她把衣服下摆抚平,动作很慢:“她那个性格,知道以后肯定会陪我重新挂号。她最近工作忙,我不想让她来回折腾。”
我靠在洗手台边:“她是您女儿,陪您看病不是折腾。”
“我知道。”她轻声说,“可我也不想让她觉得,我什么都要依靠她。”
这句话让我没有再接下去。
沈岚今年五十三岁,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一直都是她自己处理。她生病不愿说,难受也不愿讲,连女儿都只知道她“最近有点不舒服”。
可她现在躺在检查床上,紧张到手指发白,却还在考虑会不会耽误别人。
我忽然明白,她不是只因为我是男医生才尴尬。
她是不习惯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熟人面前。
“阿姨,”我说,“您不是在给别人添麻烦。”
她没回答。
我继续说:“您今天是病人,不是知意的妈妈,也不是家里那个总能把事情安排好的人。难受就说,害怕也可以说。”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道:“可你是我未来女婿。”
“所以我更希望您把我当医生。”
“只当医生?”
我想了想:“至少在检查室里,是。”
她终于抬起头。
我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柜子,没有和她对视。
她似乎也在那一刻避开了目光。
我们还是没有真正看向彼此。
检查结果要等一会儿。
回到诊室后,她坐在靠门的位置,我坐在电脑前。她没有翻手机,我也没有继续工作。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场,却始终各看各的地方。
过了十分钟,她忽然问:“你和知意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们打算明年春天。”
“房子呢?”
“已经租好了,离医院近一点。”
“你们商量过孩子吗?”
她问得自然了一些。
我看着电脑屏幕:“商量过。先把日子过稳,再考虑。”
“知意说你工作忙,可能顾不上家。”
“我会尽量安排。”
“尽量不是保证。”
“那我保证,重要的事不会让她一个人扛。”
她终于没有说话。
我仍然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她在看我。
短暂的沉默后,她说:“这话别只在我面前说。”
“我会当着她的面说。”
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诊室里的僵硬松了一点。
结果出来后,我把报告递给她,依然没有碰到她的手。
“主要是炎症,另外有轻度的宫颈问题,按疗程用药,半个月后复查。”
“严重吗?”
“不严重,但不能拖。”
“你给我开药?”
“我可以开,也可以帮您转给女医生。”
她看着报告,沉默了很久。
“还是你吧。”
我怔了一下。
“为什么?”
她把报告折好,收进包里:“都已经尴尬成这样了,再换个人重新说一遍,我更累。”
我忍不住笑了:“这算是信任我吗?”
“算。”她说,“但有一个条件。”
“您说。”
“以后在家里,不许提今天的检查。”
“可以。”
“在医院也不许拿这件事开玩笑。”
“当然。”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是没有看我。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了。
“还有,别告诉知意我今天一直不敢看你。”
我点头:“好。”
她拉开门,又补了一句:“她要是问,就说我配合得很好。”
“您确实配合得很好。”
“那就行。”
她走出门。
我望着她的背影,直到门重新关上,才长长松了口气。
晚上下班,许知意在医院门口等我。
她一看见我,就发现了不对:“怎么了?今天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没有。”
“你今天说话怎么一直躲着我?”
我脚步一顿:“有吗?”
“有。”她歪着头打量我,“像做错了什么事。”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岚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知意接通后,开了免提。
“妈,检查结果怎么样?”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还行,医生说是普通炎症。”
“哪个医生看的?”
我和沈岚同时沉默。
许知意察觉到不对:“妈?”
沈岚清了清嗓子:“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医生。”
许知意愣了一下,随后猛地转头看我。
我握着车钥匙,耳根迅速发热。
电话那边,沈岚也没了声音。
母女俩都在等我解释,可我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许知意看着我,眼睛慢慢睁大:“你给我妈做检查?”
我点了点头。
她整个人当场愣住,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你们两个……今天一下午,都在一个检查室里?”
“嗯。”
“你们对视了吗?”
我和沈岚几乎同时回答:“没有。”
电话里再次陷入沉默。
几秒后,沈岚先挂了电话。
许知意站在原地,看看手机,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想笑,却又因为顾及她妈妈,硬生生忍住。
最后,她抬手捂住脸:“我真的不知道该先心疼谁。”
“你妈妈说,让你告诉我,她配合得很好。”
“她还说什么?”
“让我别告诉你,她一直不敢看我。”
许知意放下手,终于笑出了声:“可你还是告诉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们以后见面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会儿:“先从正常说话开始。”
第二天晚上,我和许知意去她家吃饭。
沈岚端菜出来时,我正在摆碗筷。
我们在玄关处碰见。
她的脚步停了一下,我的手也僵在半空。
我们本能地同时看向别处。
许知意站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妈,”她故意说,“你女婿来了。”
“知道。”沈岚把菜放到桌上,“洗手吃饭。”
“好。”
我走进厨房洗手,她在旁边盛汤。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只碗,却谁都没有抬头。
过了一会儿,她把汤递给我。
“沉舟。”
“嗯?”
“今天的检查,谢谢你。”
我接过汤:“应该的。”
“别只说应该。”她看着碗里的热气,“我以前总觉得,女儿找医生当对象,多少有点不方便。”
我没说话。
“现在想想,职业不是问题。”她继续说,“只要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是医生,什么时候该是家人。”
我终于抬起眼。
她也在同一瞬间看向我。
这一次,我们没有立刻躲开。
只对视了两秒,她就先红着脸别过头:“行了,吃饭吧。”
我也笑了。
那天给未来丈母娘做检查时,我们全程尴尬得不敢对视。
可从那以后,我知道她不是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避开的男人,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托付女儿、也可以托付自己身体的医生。
而这份信任,比一句“欢迎你成为一家人”,更让我记得久。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