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的拥核野心曝光了,10月7日,日本媒体报道,东京方面计划在年内修订“安保三文件”,拟写入研讨为自卫队引进核潜艇的方针。
虽然日本还没有决定采购,但也别小看“研讨”两个字,一旦写进国家战略文件,原本存在争议的政治主张,就有可能进入预算安排、技术研究和制度调整阶段。
此前,小泉进次郎已经连续释放信号,9月11日,他表示“不排除任何选项”;9月28日,又提出不应排除核武器和核潜艇讨论,一次表态可以解释为个人意见,反复强调,再与战略文件修改联系起来,就不能简单看成随口一说。
除了小泉进次郎以外,日本维新会也在要求高市政府“尽快引进核潜艇”,那么,日本为什么会如此关注核潜艇呢?
这主要是因为,核潜艇的3大优势:水下活动时间更长,远距离持续行动能力更强,能够承担的任务更多。
常规潜艇再先进,也要面对电力储备的限制,尤其是持续高速航行,能量消耗很大,核动力能够长时间提供动力,减少为补充电力而暴露的机会,更适合长期水下行动。
这种变化,会直接影响日本潜艇的活动范围,近海伏击与远海跟踪,要求并不一样,要长期跟随舰队,还要快速转换任务海区,核动力的优势就更明显。
如果再配备远程导弹和相应传感器,任务便可能从近海警戒,扩展到远洋侦察、反潜和对陆打击,日本关注的,显然不只是让潜艇多跑一点路,而是扩大海上军事行动能力。
然而,日本引进核潜艇,对中国来说,将带来3大危害:
首先,中国航母编队和远洋舰艇,将面临更复杂的水下安全环境,如果日本核潜艇承担远海跟踪任务,就可能延长对中国舰艇的监视时间,航母编队因此需要投入更多反潜力量,扩大警戒范围,并在行动安排中考虑潜在的水下威胁。
这不是说日本拥有几艘核潜艇,就能压制中国海军,实际效果取决于静音水平、声呐、人员训练和情报支持,但它会增加中国远洋行动的防护成本,核潜艇数量有限,也能够迫使对方持续投入资源寻找和防范。
其次,中国海上战略通道也可能增加一种威胁维度,潜艇可以在重要航路附近执行侦察、跟踪和海上拒止任务,如果日本将核潜艇用于这些行动,中国对交通线的安全评估就需要覆盖更远海域。
最后,日本对台海方向的介入能力,也可能发生明显变化,若日本未来拥有可持续部署的核潜艇,并与美军强化协同,它参与水下侦察、舰艇跟踪及海上作战的条件将有所增加,如果再配备远程攻击武器,影响还会扩大。
但核动力本身不能决定攻击能力,是否安装远程导弹,部署在哪里,接受什么任务,都需要另行决定,把尚未确定的装备方案写成已经形成的台海作战能力,会掩盖真正需要观察的变化。
更麻烦的是,日本增加核潜艇能力,会促使邻国重新评估反潜投入和装备计划,也可能成为韩国国内支持核潜艇者的新理由,不过,韩国是否加速相关项目,仍取决于自身需求和合作条件,不能认定日本一推进,韩国就必然跟进。
比军事影响更深的一声警钟,是日本涉核政策的边界可能被逐步模糊,核潜艇不等于核武器,“无核三原则”也不直接禁止所有核动力装备,但若日本推动军用核动力,同时讨论核武器引入,就需要解释两者之间的政策界限,不能一面宣称承诺不变,一面不断扩大例外空间。
这场争论有几十年的历史,1967年,佐藤荣作提出不拥有、不制造、不引进核武器;1971年,相关原则获得众议院决议确认,从那以后,反核立场与依靠美国核保护的安全政策,长期构成日本政治中的矛盾,今天的争议延续了这段历史,并非高市与某个人突然结下的“老冤家”关系,
现在,日本维新会要求对“不引进核武器”进行“现实讨论”,并提出启动核共享的制度研究,核潜艇不会自动通向核共享,但这两项主张被同时推进,说明部分政治力量希望扩大涉核政策空间。
正因如此,中方已经亮出了立场,9月30日,外交部发言人指出,日本作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无核武器缔约国,相关国际法义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同时要求日方恪守“无核三原则”,回应国际社会关切。
这一回应明确了关键问题:政策讨论不能成为逃避国际义务的理由,日本如果认为军事能力扩张能够提高安全,就还必须回答,这是否会削弱邻国信任、刺激军备竞争,并让本国承担更大的冲突风险。
问题来了,高市政府能把核潜艇计划落实吗?
答案是推动研究有现实条件,形成战力则困难得多,一方面是因为日本要是选择自主建造核潜艇,需要解决舰用反应堆、专业人员和维修设施问题,尽管日本有核工业和潜艇制造基础,但也不能直接拼出成熟的军用核动力体系;
另一方面,依靠美国,同样不是提出需求就能拿到潜艇,例如澳大利亚获得美英支持后,仍计划到2030年代初才开始接收美国“弗吉尼亚”级潜艇,首艘澳大利亚建造的新型核潜艇则计划在2040年代初才开始交付。
更重要的是,日本国内还要面对资金分配争议,高市早苗在10月5日施政演说后,部分舆论批评她的政策空泛、轻视民生,而昂贵的核潜艇项目一旦推进,公众必然追问:钱从哪里来,任务是什么,长期维护又由谁承担?安全口号无法代替具体说明。
说到底,日本短期内形成核潜艇战斗力,仍有明显障碍,但中国也不能等到潜艇下水才关注,战略文件怎样修改,法律约束怎样调整,核武器讨论是否继续推进,都是眼下需要观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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