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睹铁马的今日水文有多水吧———

声明:本文章文字为萱萱独家创作。喜欢文章的请阅读、点赞、评论及关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五千三百二十五章

“我的肉身之力,应该摸到了圣灵境五重的门槛。配合不灭法相和劫灭雷霆之力,正面硬撼圣灵境中期,应该不成问题。”

柳无邪心中暗暗估量。法相境四重的境界,圣灵境五重的肉身,再加上太荒吞天诀的吞噬之力、吞天神鼎的镇压之能、九大法相的加持,他的综合战力已经可以稳压普通圣灵境,哪怕面对圣灵境巅峰,也有周旋的余地。

他站起身,脚下阴阳古塔微微一震,塔身表面出现几道细密的裂纹。连续承受劫灭雷霆的轰击,这尊古塔的能量已经消耗了大半,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御空。

“可惜了,阴阳古塔至少要温养半个月才能恢复。”

柳无邪将古塔收入体内,抬头望向千丈外的巨轮。

巨轮甲板上,无数修士还趴在原地,浑身发抖。劫灭雷霆虽然消散了,但那股毁灭天地的威压残留,依然让大部分修士心神颤抖,站都站不起来。

李荭第一个反应过来,双手印诀一收,身形掠出,落在柳无邪身边。

“没事?”

“没事。多谢老祖护法。”

柳无邪微微拱手。他看得出来,老祖方才打出的手印一直托着阴阳古塔,防止古塔能量耗尽时他坠入深海。虽然最终没用上,但这份心意,他记在心里。

李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法相境四重,但那股内敛到极致的气息,连她都感到一丝压力。此子的战力,恐怕已经远超她的预估。

“回去再说。”

李荭抓住柳无邪的手臂,两人几个起落便回到了巨轮甲板上。

温德江几人连忙迎上来,面色复杂。他们亲眼目睹了柳无邪在劫灭雷霆中浴血突破的全过程,此刻再看这个年轻人,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居高临下的意味,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敬畏。

“柳公子……恭喜突破。”温德江拱手道,语气恭敬了许多。

“多谢温前辈这些时日的照顾。”柳无邪点头回礼。

“哪里哪里,是柳公子护佑巨轮平安。”温德江连忙摆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方才那劫灭雷霆……柳公子当真是法相境?”

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但温德江实在忍不住。劫灭雷霆是灭杀圣灵境乃至圣师境强者的天罚,柳无邪一个法相境修士竟然能硬扛下来,还反手将其炼化,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运气罢了。”柳无邪不想多解释。

温德江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去安排巨轮继续航行。

甲板角落中,易渊行被两名星耀境老者死死按住,浑身抖如筛糠。方才劫灭雷霆降临的时候,他的道心差点当场崩溃,要不是两名老者拼死用圣元护住他的心神,此刻他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少主,别看了,回船舱吧。”一名老者低声劝道。

易渊行咬紧牙关,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柳无邪的背影,仇恨、恐惧、不甘、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面容扭曲得几乎不像人。

“他……他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到柳无邪的时候,此人不过是个法相境初期的蝼蚁。这才多久,柳无邪已经成长到了让他仰望的地步。

“少主,忍一时风平浪静。等到了天泉圣地,有圣地长老出手,柳无邪再妖孽也翻不了天。”另一名老者压低声音说道。

易渊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对……到了天泉圣地,他就死定了。”

他转身走入船舱,背影佝偻,再无半分此前的骄狂。

柳无邪回到船舱中,没有立刻继续修炼,而是盘膝坐下,仔细梳理体内的情况。

法相境四重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劫灭雷霆淬炼过的肉身坚韧异常,经脉中流淌的圣灵气带着一丝淡淡的雷光,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十四座命海中的命运之轮转速暴增,太荒圣界的面积扩大了数倍,九大法相各据一方,尤其是圣雷法相和不灭法相,占据了圣界最核心的位置,释放出截然不同的两种力量,一者毁灭,一者永生。

“圣雷主杀伐,不灭主守护。这两尊法相若能彻底融合,攻守兼备,我的战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柳无邪心中隐隐有了方向。但法相融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他对两种法则的领悟达到极其高深的境界。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稳固修为,为即将到来的港口对峙做准备。

他取出一枚剩余的宝丹,送入口中。这枚丹药是五枚超绝品宝丹中的第四枚,之前只用了三枚便突破成功,剩下两枚他打算留给老祖。但方才突破之后,他隐隐感觉到法相五重的壁垒已经松动,与其留着,不如趁热打铁。

宝丹入腹,精纯的药力如同温热的泉水,无声无息地渗入四肢百骸。

这一次,药力没有掀起惊涛骇浪,而是像春雨润物一般,默默修补着劫灭雷霆留下的暗伤,巩固着刚刚突破的境界。柳无邪的气息越来越沉稳,越来越厚重,仿佛一块璞玉正在被反复打磨。

一日一夜过去。

巨轮在深海上平稳航行,距离天泉港口只剩下两日路程。

柳无邪睁开眼,法相境四重的境界已经彻底圆满,肉身中的暗伤全部修复,甚至比渡劫刚结束时更强了几分。他没有继续冲击五重,因为他感觉到,法相五重需要的不只是力量积累,还需要对天地法则更深层次的领悟。

强行突破,反而会留下隐患。

“还剩下最后一枚宝丹。”

柳无邪将最后一枚超绝品宝丹收入玉瓶,起身走出修炼室。

船舱外,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天际线上,隐约可见一片灰白色的轮廓,那是天泉圣地的方向。

“再有两天,就要靠岸了。”

李荭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银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老祖,天泉圣地那边,可能会有圣君境强者出手。”

“我知道。”

“您怕吗?”

李荭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

“活了三千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倒是你,两天后靠岸,天泉圣地一定会百般刁难。你有什么打算?”

柳无邪沉默片刻,脑海中飞速运转。

易渊行是天泉圣地的准弟子,他当众夺其储物戒指、逼其下跪,已经彻底得罪了天泉圣地。靠岸之后,易家强者一定会借助圣地的力量报复。老祖虽然修为高深,但双拳难敌四手,一旦天泉圣地出动多位圣君境强者,局面将极其危险。

“靠岸之后,老祖带着花家姐妹先走,我断后。”

“不行。”李荭断然拒绝。

“老祖听我说完。”柳无邪目光锐利,“我身上有吞天神鼎和太荒吞天诀,保命手段比老祖多。万一被围,我可以遁入太荒圣界,或者借助吞天神鼎破空而走。但老祖若留下,反而会让我分心。”

李荭沉默良久,终究叹了口气。

“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

“太少了。”

“那就把把握变成八成。”

柳无邪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玉简上刻着一道复杂的阵纹,散发出一股隐晦的空间波动。这是他此前从易家储物戒指中翻出来的一枚随机传送符,虽然品阶不算太高,但足以将他传送出千里之外。

“有这东西在,只要给我三息时间,我就能脱身。”

李荭接过玉简看了一眼,面色稍缓。

“那你答应我,事不可为时,不要逞强。”

“老祖放心。”

柳无邪将玉简收好,转头望向远处越来越近的海岸线。两天后,他将面对二品圣地的怒火。但此刻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血脉偾张的期待。

劫灭雷霆他都扛过来了,天泉圣地又能奈他何?

第五千三百二十六章 港口杀机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巨轮驶入天泉港口的那一刻,柳无邪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码头上的人比预想的多了十倍不止。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港口四周,却没有一个卸货的力夫,所有人都在朝一个方向张望——那艘停靠在最显眼位置的楼船。

楼船通体雪白,船首挂着一面巨大的旗帜,旗上绣着一汪清泉,泉眼处刻着“天泉”二字,正是天泉圣地的标志。楼船甲板上站着十几道身影,气息深沉如渊,最弱的一个也是星耀境巅峰,为首的两人更是圣将境修为。

而在码头的入口处,易渊行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袍,面色阴沉地站在那里。他身旁跟着一名中年男子,正是易天南。易天南身后还站着四名圣将境初期的长老,个个目光冷厉,杀意毫不掩饰。

“柳无邪,你终于来了。”

易渊行看到巨轮靠岸,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

巨轮缓缓停稳,跳板放下。

柳无邪第一个走下跳板,李荭和花家姐妹跟在身后。他面色平静,目光扫过码头上的阵仗,嘴角微微上扬。

“好大的排场。易公子,这是来迎接我的?”

易渊行面色一僵,随即冷笑道:“柳无邪,你在海上夺我储物戒指,逼我下跪道歉,今日到了天泉圣地的地界,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柳无邪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从易渊行身上掠过,落在易天南脸上。

“易长老,令侄在海上强抢民女、滥杀无辜的时候,天泉圣地的规矩在哪里?我替天泉圣地管教了一下准弟子,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是想恩将仇报?”

易天南面色阴沉,圣将巅峰的气息猛然爆发,朝柳无邪碾压而去。

“牙尖嘴利!今日你若不跪下认罪,交出所有从易家夺取的宝物,老夫便替天泉圣地清理门户!”

圣将巅峰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压下,周围的修士纷纷后退,脸色煞白。然而柳无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的肉身已经堪比圣灵境五重,加上不灭法相的守护,圣将境的威压虽强,却撼动不了他的根基。

“清理门户?我柳无邪什么时候成了天泉圣地的门户?”

柳无邪冷笑一声,周身气势陡然拔升。九大法相在太荒圣界中齐声轰鸣,不灭法相释放出温润的金光护住全身,圣雷法相释放出暗紫色的雷光缠绕周身,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攻守兼备的屏障。

易天南瞳孔微缩。

这个法相境的少年,竟然正面扛住了他的威压。

“怪不得敢如此狂妄,果然有些手段。但你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在天泉圣地的地盘上撒野?”

易天南右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道白色的圣元掌印,朝柳无邪当头拍下。这一掌他用了五成力,足以碾碎圣灵境初期的修士。

掌印还未落下,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柳无邪身后传来。

“易天南,你动他一下试试。”

李荭一步迈出,与柳无邪并肩而立。她右手轻轻一拂,易天南的掌印无声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圣君境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铺开,将易天南的威压彻底碾碎。

易天南脸色骤变,连退数步。

“圣君境!”

码头上围观的修士发出一阵惊呼。圣君境强者,整个天泉城也没有几个,今日竟然出现在码头上。

易天南面色铁青,咬着牙道:“前辈修为高深,晚辈佩服。但柳无邪伤我易家子弟在先,此事就算闹到圣地长老会,也是我们占理!”

“占理?”

李荭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易家子弟在巨轮上强抢民女,逼得花家姐妹家破人亡,这笔账,我没找你算,你倒是先来叫屈了?”

易天南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楼船上传来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李道友,别来无恙。”

骆天鸿从楼船上缓步走下,白发在风中飘扬,圣君二重境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与李荭的气息在码头上空碰撞,让整片天地都为之震颤。

码头上所有修士齐齐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李荭面色不变,淡淡道:“骆长老,又见面了。”

骆天鸿走到易天南身边,目光落在柳无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与李荭彻底翻脸,但易天南通过圣地长老会施压,他身为二长老,不得不来。

“李道友,老夫再说一次,把柳无邪交出来,此事可以善了。天泉圣地不会伤他性命,但该有的惩罚,不能少。”

“该有的惩罚?”李荭笑了,“骆长老,你倒是说说,他犯了什么罪?”

骆天鸿沉默片刻,缓缓道:“他夺易家储物戒指,伤天泉圣地准弟子,此为一。他在码头上当众羞辱圣地弟子,此为二。仅凭这两条,就足以废去他的修为,逐出南域。”

话音落下,码头上一片死寂。

废去修为,逐出南域。这对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是比死更可怕的惩罚。

柳无邪却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面骆天鸿,不卑不亢。

“骆长老,晚辈有一事不明。”

“说。”

“天泉圣地是二品圣地,南域四大圣地之一。圣地的规矩,是维护正义,还是包庇恶徒?易渊行在海上强抢民女的时候,你们不管。易家两尊星耀境护卫对我出手的时候,你们不管。现在我替天行道,把恶徒教训了一顿,你们倒是跳出来要废我修为。”

柳无邪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遍整个码头。

“这就是天泉圣地的规矩?强者欺弱时视而不见,弱者反击时雷霆镇压?”

围观的修士中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天泉圣地在这片海域横行霸道多年,不少散修都吃过亏,此刻听到柳无邪这番话,虽然不敢大声附和,但眼中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骆天鸿面色微沉。

“巧言令色。”

“是不是巧言令色,骆长老心里清楚。”柳无邪淡淡道,“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易渊行的储物戒指,我可以还。但花家姐妹的公道,天泉圣地必须给一个说法。否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否则怎样?”易天南冷笑。

“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捅到药王谷去。”柳无邪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在指尖转了一圈,“药王谷的沈丹心沈公子,前几日刚邀请我入谷做客卿长老。骆长老应该知道,药王谷和天泉圣地斗了几百年,若让他们抓到天泉圣地包庇恶徒的把柄,你们猜,药王谷会怎么做?”

骆天鸿的脸色终于变了。

药王谷。

这两个字如同一根刺,精准地扎在了天泉圣地的软肋上。

天泉圣地和药王谷同为南域二品圣地,明争暗斗数百年,彼此都想抓住对方的把柄将其压下去。若柳无邪带着这件事投奔药王谷,药王谷一定会大肆宣扬,届时天泉圣地的声誉将受到重创。

“你在威胁我?”骆天鸿的声音冷了下来。

“晚辈只是在陈述事实。”柳无邪将玉简收好,不卑不亢地迎上骆天鸿的目光,“骆长老,此事因易渊行而起,也该因他而终。只要天泉圣地给花家姐妹一个公道,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骆天鸿沉默了很久。

码头上数千双眼睛都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易天南急了:“二长老,不能答应他!此子辱我易家,若就这么算了,我易家在天泉圣地的脸面——”

“闭嘴。”

骆天鸿冷冷打断他,目光一直停留在柳无邪身上。

这个少年,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不仅天赋惊人,心性沉稳,更可怕的是,他懂得如何利用圣地之间的矛盾来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这种人,要么彻底碾死,要么结为善缘,绝不能半死不活地得罪。

“花家姐妹的公道,天泉圣地会给。”骆天鸿终于开口,语气沉缓,“但柳无邪,你夺易家储物戒指一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夫给你两个选择。”

“请说。”

“第一,交出储物戒指,公开向易渊行道歉,老夫保你平安离开天泉城。第二,入我天泉圣地,做外门弟子,戴罪立功。你选哪个?”

这个条件,比废去修为要宽松得多。

柳无邪心念电转。骆天鸿给了他台阶下,但台阶下面藏着什么,谁也说不准。入天泉圣地做外门弟子,等于把自己送进虎口,易天南在天泉圣地经营百年,有的是办法在暗中做手脚。

“我选第三个。”

骆天鸿眉头一皱。

“储物戒指可以还,但道歉绝无可能。另外,我已经答应了药王谷,做他们的客卿长老。骆长老的好意,晚辈心领了。”

柳无邪的语气平静,却寸步不让。

骆天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缓缓点头。

“好。储物戒指留下,你可以走了。”

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楼船之中。

易天南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但他不敢违抗骆天鸿的命令,只能眼睁睁看着柳无邪带着花家姐妹大摇大摆地离开码头。

经过易渊行身边时,柳无邪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

“易公子,好自为之。”

易渊行浑身颤抖,眼中满是屈辱和仇恨,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柳无邪带着花家姐妹混入码头的人流,迅速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街道中。李荭走在最后,圣君境的神识笼罩方圆数里,提防着任何可能的暗算。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易渊行才猛地抬起头来,眼中迸射出疯狂的杀意。

“叔父……就这么算了?”

易天南面色阴沉如水。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骆天鸿顾全大局,但我易家不需要顾全大局。”

他转头看向楼船方向,压低声音。

“传信云瑶,让她在万药大会上,亲手碾碎这个杂碎。”

而在天泉城另一头,柳无邪一行人刚刚拐入一条僻静的巷子。

李荭忽然停下脚步,面色微变。

“怎么了?”柳无邪问。

“有人在窥探。”李荭目光锐利地扫向巷子尽头,“圣君境,但不是骆天鸿。”

巷子尽头,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来人一袭月白长袍,面容清俊,腰间挂着一枚药鼎令牌,正是沈丹心。

他笑吟吟地看着柳无邪,拱手道:“柳公子,谷主让我来接你。飞舟已经在城外候着了。”

柳无邪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远的码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走吧。药王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