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打得你死我活的欧洲能放下恩怨,中日韩为何民间隔阂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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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刷短视频,经常能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比。欧洲这边,英法百年战争,法德之间几十年打了三场大规模战争,历史上死伤无数,实打实的百年世仇。放到今天,虽然英法之间偶尔也会有一些小摩擦,但不管是线下普通人交往,还是网络上,大家总体相处比较平和。法国人去德国旅游、购物,德国人跑到法国度假,边境往来自由,普通人之间很少揪着几百年前的旧账互相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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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咱们东亚的中日韩,三个国家紧紧挨在一起,文化根源相通,古时候文字、习俗都互相影响,人种外貌也很接近,按理说应该更容易互相理解。可现实情况大家都能感受到,不管是网络讨论,还是普通人的印象里,三个国家的民众很容易互相比较、互相戒备,不少人天然就带着排斥感,稍微有点话题就容易吵起来。

很多人看到这个反差,第一反应就会疑惑:为什么当年血海深仇的西欧国家,可以慢慢和解,民间相处融洽;文化同源的中日韩,反而很难放下隔阂?我不想简单归结为哪国人的性格问题,咱们抛开情绪,从几个现实角度,客观聊聊这件事。

首先第一点,战后的历史反思与和解机制完全不一样。

二战结束之后,欧洲痛定思痛,法德作为核心,达成了共识,一定要从根源杜绝再次爆发战争。德国对二战的历史罪行做了彻底的反思,主动承认历史、承担责任,拆除了滋生仇恨的土壤。紧接着1951年建立煤钢共同体,把煤、钢铁这些制造武器最核心的资源,拿出来由多国共同管理。简单说,谁都没法单独囤积资源准备打仗。后续慢慢发展出共同市场、申根区、欧盟,建立一套统一规则,国家之间有矛盾,走共同的协商、仲裁渠道解决,不是单纯靠吵架或者对抗。

这套机制,是把各国的利益牢牢绑在一起。有矛盾可以协商,但不会轻易走向全面对立。

而东亚这边,近代的战争创伤留下的历史认知差异,一直没能形成一套类似的、各方都认可的和解框架。历史记忆、领土相关争议一直客观存在,这件事就像一根一直存在的刺,很容易被舆论重新翻出来。不是说谁故意挑起矛盾,而是这一段历史伤痛,民众的感受很难轻易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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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点,产业结构,决定了大家是互补还是互相竞争。

欧洲各个国家的产业分工差异比较大。有的国家主打高端农业、旅游,有的侧重精密工业,有的擅长金融服务业。大家更多是互补关系,你生产的东西我需要,我产出的商品你采购。生意上是伙伴,民间自然不容易产生强烈的对立心态。

但是中日韩就不一样了。三个国家全是制造业强国,出口导向型经济。汽车、半导体、电子产品、美妆、精密设备,大家瞄准的都是全球同一个市场。相当于同赛道的竞争对手。

同行之间天然就会互相比较。一家卖得好,另一家市场份额就会受影响。这种商业层面的激烈竞争,会慢慢传导到民间舆论,放大互相戒备的心理。大家很容易下意识盯着对方的短板,而不是看到彼此合作的部分。

第三点,民间人员往来的深度,差距非常大。

欧盟成员国之间,申根区免签,普通人可以自由跨国流动。年轻人可以随便去别的欧盟国家读书、打工,长期定居,跨国结婚也很普遍。很多欧洲人从小到大,身边同学、同事、邻居,就是来自邻国的人。当你接触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普通人,网上那些刻板印象、标签化的偏见,自然就很难站住脚。

反观中日韩,签证、语言、生活习惯,都有一层门槛。绝大多数普通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亲身去邻国走一走、生活一段时间。大部分人对另外两个国家的印象,全部来自新闻、短视频和热点事件。

现在的算法机制,本身就偏爱冲突、争议类内容,平和的合作新闻没人看,矛盾、冲突的内容更容易获得流量。久而久之,我们在网上看到的,都是被筛选出来的负面信息,很容易形成片面印象。很多争论,本质上是在跟网络上被加工出来的“纸片人”吵架,并不是真实生活里的普通民众。

第四点,区域缺少稳定的核心力量,外部环境更加复杂。

欧洲一体化能够稳步推进,核心就是法德轴心。法国侧重政治影响力,德国拥有强大的工业和经济实力,两个国家互相配合,一起牵头推动整个欧洲的合作。遇到分歧,两国可以坐下来协商,稳住整个区域的大局。

但东亚区域没有这样一对互信的核心国家。中日韩三个大国,地缘环境更复杂,外部力量的影响也一直存在。区域合作大多依靠双边会谈、联合声明,缺少一套有强制约束力的一体化机制。合作顺利的时候,经贸往来热火朝天;一旦局势出现波动,合作就容易降温,原本隐藏的隔阂就会显现出来。

当然有一点一定要客观说清楚,不要觉得欧洲就是完美的天堂。欧盟内部同样有大量矛盾,移民问题、经济贫富差距、各国利益争夺,网络上也会互相吐槽、争论,并不是一团和气。只是他们不会把几百年前的历史仇恨,一直拿到当下的网络上反复拉扯。

放到东亚这边,也不要被网络上激烈的争吵带偏。网上声音往往是最极端的一小部分人,现实里民间交流一直都在持续。出国旅游、留学生、外贸从业者,线下打交道的时候,大部分普通人都是礼貌克制的。很多中国游客去日韩旅游,当地人也会热心帮忙;日韩留学生在中国读书生活,也能融入本地圈子。

网络放大了对立,现实里普通人之间更多是平常相处。历史的伤痛很难快速抹去,产业竞争客观存在,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只能依靠持续的经贸往来,还有更多普通人之间面对面的交流。

很多人会好奇,再过几十年,东亚地区能不能像欧洲那样,慢慢放下隔阂,走向深度合作?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理性聊聊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