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准备结婚，亲家都考虑孩子上学的事了？
林妍母亲摆摆手。
不早，小满马上就上一年级了。
当时服务员正好进来上菜。
这句话很快便被盖了过去。
现在我妈一提起。
我才意识到这句话里透着一丝不对劲。
我妈继续说：
偶尔让小满过去住几天，不需要问学校。
只有打算让他跟着你们长期生活，才需要考虑入学和划片。
我皱起眉，没有接话。
我和林妍工作的城市，离这里坐高铁要两个多小时。
结婚以后，她想接弟弟过去住几天，我不会反对。
可让小满转学，跟着我们长期生活，是完全不同的事。
这么大的安排，林妍从来没有向我提过。
我妈看着我，声音不高。
她关心的不是你们以后的孩子。
她问的是，你们婚房附近的学校，能不能让小满上。
如果林妍的父母早就打算让小满跟着你们生活，为什么从来没有正式提过？
我心里越来越乱。
妈，会不会是她妈妈一时说错了？
我妈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我。
你和林妍交往这一年，有没有过亲密接触？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脸一下涨红了。
您问这个干什么？
你先回答我。
我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
没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林妍比较传统，不想在结婚前太亲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最多也只是牵手。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
除了有一次。
那天我们在外面吃饭时都喝了点酒。
看完跨年烟花已经很晚了，于是一起去了酒店。
昏暗的灯光下，林妍窝在我怀里看电影。
那是一部老旧的西部爱情片，林妍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她的头发贴着我的脖子，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抱着她坐了很久，到底没忍住，低头吻了她，手也顺着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林妍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她像是受了惊，猛地推开我，起身把衬衫严严实实塞进牛仔裤里。
我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向她道歉。
林妍站在那里，脸红得厉害。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没有生气，只是低声跟我说对不起，说她还没准备好，希望我再给她一点时间。
我理解，也愿意尊重她。
我妈听完，却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那你看过她的肚子吗？
3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林妍平时穿衣服都很保守，从不穿露脐装。
妈，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妈朝包厢里看了一眼，语气越发低沉。
刚才林妍弯腰捡东西，衣摆往上缩了一截。
我看见她小腹上有几道银白的纹路，像是……妊娠纹。
耳边嗡的一声。
我险些没站稳。
妊娠纹。
我默念这三个字，忽然，一个被埋没的细节在脑海中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