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三年。

秋日午后暖阳,总是让人觉得这个世界无限美好。尤其是午后,我多么想让时光就此停滞,去做很多自己想要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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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师范学校毕业生,走出了校园,就又走入了校园。

年轻时候,有那么一阵子,我似乎有过“假期太长,想要上班”的感受,但三十年转眼就过去了,体力、精力大不如前的我,想一想自己还有十几年、小二十年的工作时间,总是特别焦虑。

至少十几年了,在这十几年时间里,心思大不同以往:我从来没有厌倦过假期。

哪怕是曾经长达半年的封城时期,在我的斗室里,寒冷潮湿,并且物资匮乏,我也依旧没有厌倦过。

毫无疑问,当下这个教育生态太让我失望了。

或者说,太让我绝望了,我对当下的教育生态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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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国庆节即将开始的前一天晚上,我还秉持着自己的习惯,写了一篇长文,详详细细介绍了自己在国庆节前最后一天最后一刻的不愉快心情来自于同事之间的霸凌:自以为聪明、可以玩弄教师的那些“教棍和教弁”明目张胆嘲讽我,但我那篇文字儿下面的评论区里,虽然有理解我的朋友,可是,也有现实里寻常见的、从来习惯质疑弱者的教师同行或者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群体在。

他们说:“你还有理了?你有没有考虑那些在学校外面等了很久的学生家长们?!你这不叫敬业,叫拖堂!”

在这样的教育氛围里,我更加享受每一个可以暂时性远离那个教育生态的假期,而对即将开始的充满了辱虐和霸凌的教育生态畏之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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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再交代前因后果和每一个细节,一再声明:我在当天最后一节课的下课时间是学校方面的铃声,并没有延迟,只是因为学校方面其他班级提前了一些放学时间,因此让我这个班级放学时候显得特别突兀:只剩下一个班级在校园里面排队——很多年前,教师们不用护送队伍,但最近十几年间,教师护送学生们上学和放学,似乎已经天经地义了。

正是因为这名“教棍和教弁”当天是所谓的“带班领导”,她觉得我的这个拖堂让她浪费了时间和精力。

此外,当天之所以放学稍晚,我也着力强调了另一个原因:国庆节期间的作业必须我做一点指导,如果我当天没有指导完毕,学生们国庆节的作业极有可能惨不忍睹!

倘若当天没有意外,我想我一定会是学校里面放学较早的一个班级。事实上,我这个班级放学历来都比较早。

不过,我也不敢将自己放学早的事儿写出来。如果写出来,那是一个问题:一些人会指责我心思不在教学上。

世上的事,从来都是“父子骑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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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霸凌地嘲讽我的教师,她的屁股其实并不干净,不干净到我只能告诉你:在这名教师身上,不久之前,发生了一桩什么什么“挂”掉的事情——自媒体审核机制严格,从来不允许我说出真相,你们自己猜吧!

但是,如果你们注意我的文字儿,我说过,人家工作能力超群、很有工作艺术,竟然平稳涉险,片叶不沾身。

这名教师当时之所以霸凌地嘲讽我,原因其实也很简单:第一、人家是学校里面的“教棍和教弁”,职责使然,校园辱虐文化使然;第二、人家需要在公开场合里,借助霸凌地嘲讽我,来树立个人威信,这是一种管理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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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我把这些个人经历写出来,把个人感受说出来之后,不少人在没有完全看懂我的文字儿之前,还是先入为主地站在了“教棍和教弁”一边,对我极尽质疑、指责和嘲讽。

我能怎么说?我不是什么圣人,我永远也不会去争夺那些教育领域里面的荣誉,让自己像《黑神话·悟空》里的那些神仙们一样拥有圣光,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琐碎——一部分琐碎的生活,平台审核之后不允许发布;发布的那一部分又不被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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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的我有罪,我的罪过就是,我只是一名底层的教师,蝼蚁一样,没有什么分量!

弗朗西斯福山在《政治失序与政治衰败》中说:时代的一粒尘埃,落在一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大山;我说:很多乌合之众的唾沫,落在我的头上,也是一座大山!

我恐惧国庆节之后的开学,比学生更加恐惧!我焦虑不已,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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