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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NG硬迹
一个硅谷式的“神童”剧本,押注端侧AI。
2026年10月初,硅谷个人AI助理领域的“热浪”掀到一个新高度:Meta的Muse上线数周下载量突破280万,Instinct以100亿美元估值拿下10亿美元融资,OpenAI、xAI相继杀入。大厂们纷纷凭借各自生态从云端切入,而一位年轻人却反向出牌,他推出了一款完全在本地运行的AI助手Underdog,刚刚完成首轮融资。
这位年轻人是Sigil Wen,Thiel Fellowship获得者(该项目资助年轻人跳过大学直接创业)。他的公司Conway Research刚完成的种子轮,由Andreessen Horowitz(a16z)领投,Khosla Ventures、Hummingbird、SV Angel及由Anthropic与Menlo Ventures联合设立的Anthology Fund参投,天使投资人名单里则有Stripe联合创始人Patrick Collison、前OpenAI研究员Noam Brown、Vercel创始人Guillermo Rauch等人。
从黑客屋到a16z
Wen出生于多伦多的华人移民家庭,他17岁只身来到旧金山,一度睡在WeWork里。后来住进了一间著名的AI黑客公寓,他的室友包括AI领域的传奇研究者Andrej Karpathy,一同工作的还有Perplexity创始人Aravind Srinivas和OpenAI研究员Noam Brown。
他测试了后来改变世界的AI产品的早期版本——Anthropic联合创始人Ben Mann分享给他的一个聊天机器人,后来变成了Claude;David Holz展示的图像生成器,后来变成了Midjourney;还有GPT-3和Stable Diffusion的前身。出于好玩,他甚至让GPT-2在自己的Apple Watch上跑了起来。
初到旧金山时,他几乎没有什么人脉网络,没有大学文凭,没在大厂上过班,也没发表过任何学术论文。机缘巧合下,2021年,他帮Naval打造语音社交应用Airchat,招募了大部分工程团队,并成为Naval旗下基金Spearhead最年轻的成员。2025年,他拿到Thiel Fellowship;2026年2月,他发表的《Web 4.0》一文在48小时内获得1000万次阅读。
他在这篇文章中提出,互联网的下一个阶段不再是人机交互,而是AI与AI之间的经济交互:AI代理将拥有自己的钱包、收入和执行交易的能力,成为独立的“经济主体”。这一思想框架深刻影响了Underdog的产品哲学。
产品:Husky引擎 + 两套本地模型
与当前主流AI助手普遍依赖云端数据中心进行推理不同,Underdog将全部AI推理过程放在用户设备上完成。用户的对话记录、个人数据与使用行为均不会上传至云端服务器。Underdog目前以邀请制beta形式发布,支持macOS和Windows,Linux、iOS和Android版本即将推出。
Wen为此专门开发了一个名为Husky的推理引擎。与传统端侧引擎不同,Husky的设计核心在于减少CPU与GPU之间的数据传输损耗,从而大幅提升运行效率。根据官方公布的测试数据,Husky在Apple Silicon上运行Woof 4B模型时,处理速度可达每秒730个token,是苹果自家MLX框架的4.5倍,MacBook上最高可达730 tokens/秒。
在模型层面,Underdog公开的小模型Woof约40亿参数(4-bit量化后仅2.37GB),占用空间不到2.5GB,适合对资源更敏感的设备;主力模型Underdog 27B基于Qwen3.8-27B微调的参数推理模型。Wen坦言,这个规模远小于数据中心托管的最先进模型,但他指出该模型在部分基准测试中的表现“接近Claude Opus 4.6”。他认为,对于购物调研、解答数学作业等日常场景,这一能力已经足够使用。
并且,Wen认为:随着小型模型的持续进化,端侧AI的能力将继续向云端模型靠拢。
在安全性方面,Underdog还内置了对用户授权访问的邮箱及其他账户凭证的加密保护机制,从底层架构上降低了数据泄露的风险。
靠交易抽成赚钱
令人侧目的还有Underdog的商业化设计:产品初期完全免费,承诺永不投放广告、不收订阅费。因为算力全部跑在用户自己的硬件上,基础设施成本大幅下降。公司真正的收入来源,是从通过Underdog内置Stripe基础设施完成的支付交易中抽取极小比例的佣金。
这套模式的逻辑在于:公司利益与用户经济活动对齐,而非与用户数据对齐——不需要采集、存储或变现个人信息。它赚的不是用户的数据,是用户经它手完成的交易。
当下几乎所有主流AI助手都面临一个根本性的利益冲突:当下AI助理越能干,要看的隐私就越多,产品的“智能”依赖于获取用户的个人数据,而数据的收集又可能被用于广告投放或模型训练。
Wen将其商业模式比作银行或信用卡提供商,它服务于用户的利益,而非通过挖掘数据来变现。“这种模式从根本上切断了AI助手‘挖掘用户数据’的经济动机。”Wen坦言。
今天在数据中心才能实现的尖端AI能力,或许六个月后就能跑在个人设备上。
端侧AI
今年在personal AI上的竞争激烈。
23岁的辍学生Noah Shinn创办Instinct在2026年8月才推出邀请制服务,但一个月内便完成了从25亿美元到100亿美元估值的火箭式跃升,C轮融资高达10亿美元,投资方包括红杉资本、Benchmark和Coatue。Instinct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没有App,用户通过短信、电话或邮件即可使用,AI代理会主动打电话给用户,甚至能替用户退掉不需要的订阅服务。
科技巨头Meta于2026年9月发布了个人AI智能体Muse,上线仅5天就超越ChatGPT登顶美国iOS免费应用榜,13天内累计下载量超过250万次。Muse的定位是“替你办事的AI智能体”,可以自主浏览网页、填表、订餐、比价、处理邮件,并深度整合了Instagram、WhatsApp等Meta社交生态。
Underdog将“隐私”从产品特性提升为架构基石,而值得注意的是,2026年端侧AI也正在从技术验证期跨入规模化商用临界点。
芯片厂商在纳米尺度上贴身肉搏,手机和PC品牌将“端侧智能”写入旗舰产品的核心叙事,初创公司以数十亿估值涌入这条赛道,而一场由内存带宽引发的结构性瓶颈,催化了市场的关键变量。
头部芯片/模组厂商正通过垂直整合把内存、逻辑计算与I/O集成进单一封装,构筑“硬件+算法+平台”的闭环壁垒。比如英伟达推出DGX Spark类“桌面超算”产品,本质上是把数据中心级算力压缩进个人设备,为“本地跑前沿模型”提供了另一条硬件路径;高通也在持续为端侧智能体的核心引擎。
另外端侧AI的创业热度也再度拉升,2026年以来端侧AI芯片赛道就涌现了多笔重量级融资:原粒半导体、光羽芯辰、聆思科技、微纳核芯等初创企业均完成超亿元级融资。
终端品牌正在将端侧AI从“功能叠加”转变为“原生智能体”产品架构。比如AI PC 领域,联想、惠普、戴尔等品牌已将端侧AI能力作为新品发布的标配卖点;2026年7月国家网信办首次集中公布了7款手机端侧生成式AI服务的备案信息,涉及苹果、华为、OPPO、vivo、小米、三星和努比亚七家厂商。
在芯片和终端之间,端侧模型是决定用户体验的关键中间层。这个领域的竞争围绕一个核心指标展开:能力密度,即在越小的参数规模内塞进约高的智能水平。国内面壁智能、智谱等一种玩家纷纷推出了端侧大模型,将大模型的能力“蒸馏”进更小的参数空间,加码端侧AI的落地应用。
芯片层和系统层已经扼住了硬件与入口,而Underdog这类新玩家抢的是系统级玩家还没把个人AI助手做成默认功能这个窗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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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NG硬迹
AING,取自“AI+ING”的缩写,中文谐音“硬迹”,寓意着“人工智能正当其时”,致力于追寻硬科技发展的足迹,不断探索人工智能与智能硬件的深度融合。
未来,AING硬迹将不断发布AI大模型技术、AI产业生态、AI硬件产品等行业资讯、发展趋势与市场动态,我们相信大多数硬件都值得用AI重做一遍,AING硬迹期望与AI大模型厂商、与AI硬件厂商共同成长,迎接AI时代的来临。
人工智能正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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