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读战国时期的历史,往往会惊讶当时的战争规模:比如动不动就几十万大军出动。而中国近代以来的战争动员人数,有时候相比战国时代在人数这块,好像要逊色很多。当然这个问题当代人也清楚:那就是古代史官不懂军事,因此在记录这块,往往因为不专业,所以导致数据被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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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概括就是唐朝军事家李靖认为的:史官鲜克知兵。

但问题是,这种现象是为啥产生的?

其实我觉得,这个情况,在当代社会依旧存在。

1、文科生的尴尬

其实“史官鲜克知兵”的现象,在当下也可以视为文科生的尴尬。

当然文科生的范围很广,比如当下,人文类被视为文科生(比如汉语言专业),经管类专业也被视为文科生(比如财务类专业)。和经管类相比,人文类文科生是就业的重灾区。而导致这个现象的,就是因为人文类专业的毕业生,不乏热衷“清谈”这种习惯的——也就是说起来的内容看起来高大上,但其实充满假大空——比如你让他们制订具体的操作方案,他们往往很难做到言之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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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律师行业里面,存在两个高壁垒区域,一个是知识产权方向,一个是医疗方向。原因很简单:知识产权方向需要具备很强的理工科水平,不然很难弄清楚侵权的具体内容和原理。而医疗这块的壁垒就更高了:如果没有一定的医疗知识,可能看诊断书和具体的报告书,都会被专业术语劝退。

而“史家鲜克知兵”的根本原因也在于,很多非武将出身的史官,在面对军事学这方面,也是非常空白的,所以这种情况下,记录下来的东西就不专业。

说个简单的例子,好比让一个压根不懂计算机科学与工程或者压根不懂土木工程的人(文科生),写一些关于这些行业的工程师工作日程,他们写出来的东西多数也会很空洞:因为他们够呛能理解这些存在专业壁垒的东西。

2、文人脑补误导后世,不光军事

其实文人脑补误导后世的例子,不光体现在军事上,也体现在其他领域,比如烹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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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看过《康熙微服私访记》的朋友,相信会记得这么一个细节:一个喜欢美食的人,根据书上的描述,做了一盘“蒋侍郎豆腐”。在电视剧里,这道菜非常好吃。很多人印象也是如此。

不过不巧,我认识一个做厨师的老哥,他有一次就仿照书上描述的内容,做了一道“蒋侍郎豆腐”。但是按照书上的描述来做这道菜,基本上不具备可操作性——说白了,做出来的菜压根不能叫菜。

当然我本人不是厨师,没法判断这厨师老哥说的内容是否靠谱。但我觉得,记录这道菜的清朝文人袁枚吃到的“蒋侍郎豆腐”确实是美食。但是他的记录靠谱否就难说了。如果厨师老哥说的属实,那么,这个例子可以视为“烹饪壁垒下,袁枚留下的内容误导了后世。”

3、结语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专业的人才能看出门道,而非专业的人,往往很容易被误导然后留下错误记录以及谬误判断。

就说现在历史领域的自媒体博主,有时候,判断其背景很重要。比如以前看到一个自媒体博主是农业专业的研究生。这兄台的内容也主要是农业史,他的内容专业水平就高。而相反,很多权谋史的博主,现实中可能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这类博主输出的内容,其实也就只能忽悠一下同阶层的群体。

比如前几天,就有一个华南内陆省份的网民给我留言,此人一辈子没见过海,但还是大言不惭表示夏商周那会儿,华夏先民掌握了横渡太平洋的航海技术。这就很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