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陈默,一个生在湖南小城、长在湖南小城的普通男人。
我这辈子做过最不普通的一件事,就是娶了阿迪雅。
她一米八八,是个来自西非的黑人超模,像一道劈裂云层的惊雷,轰轰烈烈地砸进了我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婚后,她提出了一个让我当场石化的要求:每个月要和我同房一百四十三次。
我以为这是我们婚姻里最烫手的难题,直到七个月后,那阵从下体猛地窜上来的剧烈酸痛让我跌倒在浴室瓷砖上时,我才真正明白——真正的漩涡,才刚刚把我卷进去。
01
先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默,三十二岁,湖南株洲人,在长沙开了一家小型贸易公司,专门做非洲市场的小商品出口。不算大富大贵,但在株洲这个地方,算是说得过去。
一米七五,中等身材,长相普通,普通到走进人群里三秒钟就找不见的那种。
我妈对我的评价是:"你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太老实。"
老实这两个字,在株洲方言里是个夸人的词,但我知道她说的老实,是那种轻描淡写的客气话,背后的意思是——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别折腾。
我也确实没想着折腾。
三十岁之前,我相了十几次亲,每次都是那种标准流程:父母牵线,饭馆见面,问工作问收入问房子,然后客客气气地说"再考虑考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三十二岁那年,公司接了一个大单,需要派人去加纳对接当地的采购商。我是老板,也是唯一懂业务的人,只能自己去。
就是那一趟,我见到了阿迪雅。
那天是在阿克拉的一个贸易展览会上。展厅里人声嘈杂,空气里混着汗味、香水味和廉价食品的油烟气。我正低着头对着平板核对货单,旁边突然有人用中文开口,清清楚楚,咬字极准:
"你们家那批蓝牙耳机,防水等级是多少?"
我抬起头。
然后就愣在那里了。
一米八八的女人站在展位前,穿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皮肤是那种深邃的炭黑色,五官立体得像是刀刻出来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天生的凌厉。她盯着我,用中文再问了一遍:
"IPX几?"
我缓了两秒,才挤出声音:"IPX5。"
她点点头,拿起一个样品翻来覆去地看,又问:"能拿到IPX7的版本吗?我们这边雨季长,IPX5不够用。"
我说可以定制,交货期三十天。
她抬眼看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就定制。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
"陈默。"她把我的名字念了一遍,发音标准得出乎意料,"我叫阿迪雅·科菲,在阿克拉做电子产品分销。"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后来我才知道,阿迪雅在加纳是有点名气的。她十八岁开始做模特,走过几个国际秀场,二十五岁转型做生意,靠着模特时期积累的人脉和眼光,把分销公司做得有声有色。她会说英语、法语、豪萨语,还有让我惊讶的中文——那是她专门花了两年时间学的,因为她的货大部分从中国进。
我们后来见了好几次,都是谈生意。
她说话直接,从不拐弯抹角,一旦价格谈不拢,当场就能拍桌子,但拍完继续坐下来谈,脸上没有一点尴尬。
有一次谈完单子,她突然问我:"陈默,你有没有女朋友?"
我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没有。"
她点点头,像是记下了一个数据,然后收起文件夹,拿起包就走,头也没回地扔下一句话:
"那行,我追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米八八的背影消失在展厅门口,脑子里嗡嗡的。
02
阿迪雅追人的方式,和她做生意一样——直接,快准狠,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我回国之后,她开始每天给我发消息。
不是那种暧昧的、试探性的,而是实打实的:
"陈默,我今天在想你。"
"陈默,你晚上吃什么?我在吃fufu,你肯定不知道那是什么。"
"陈默,你上次说你喜欢喝茶,我托人从肯尼亚带了一盒红茶,怎么寄给你?"
我妈有一次拿着我手机看到这些消息,当场表情就变了:"这是谁?"
我说是非洲的客户。
我妈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客户给你寄茶叶?"
我没敢接话。
三个月后,阿迪雅飞来长沙,说是谈业务顺便看看我。她落地那天,我去机场接她。
出站口人来人往,我一眼就看见了她。不可能看不见——一米八八的身材,皮肤像缎子一样,走路带着模特台步,身后跟着两个拖着行李箱的机场工作人员,也不知道是她要求的还是人家主动的。周围的人都在看她。
我站在接机区的围栏边,举着一个写了"阿迪雅"三个字的纸板,感觉自己像一棵站在红玫瑰旁边的小草。
她看见我,大步走过来,直接张开双臂把我抱了个结实。我顿时僵在那里,因为我的脸正好埋进了她的胸口——她比我高十三厘米。
她用中文在我耳边说:"陈默,我来了。"
我从她怀里挣扎着抬起脑袋,声音有点发闷:"……我知道。"
她笑了,笑声很大,整个接机大厅的人都往这边看。
那次她在长沙待了一周。我带她吃了臭豆腐,她吃了一口,眉头皱起来,然后又吃了第二口,第三口,最后把那一盘全包圆了,盯着我说:"再来一份。"
临走那天,她在机场对我说:"陈默,你跟我见过的中国男人都不一样。"
我问:"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一下,说:"你不会因为我高就不敢看我眼睛。"
我没接话。
她又说:"我认真的,陈默。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说:"你知道我们之间有多少麻烦事吗?文化不同,国籍不同,你家人那边——"
"我知道。"她打断我,"但那些是问题,不是理由。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迟疑,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笃定的、逼人的认真。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愿意。"
03
谈恋爱到结婚,我们只用了八个月。
阿迪雅做事的风格你是知道的——决定结婚那天晚上,她已经在研究长沙的婚姻登记处营业时间了。
我妈那边才是真正的硬仗。
我把阿迪雅带回株洲老家那天,我妈站在门口,仰着头看阿迪雅看了足足有五秒钟,一句话没说,转身进屋,把门带上了。
我爸倒是比较淡定,冲阿迪雅点了点头,说:"进来坐。"
我妈在厨房里待了半小时,出来端了一盘切好的橙子,放在茶几上,在沙发最边上坐下,开门见山:
"你是哪里人?"
阿迪雅用中文回答:"加纳,西非。"
我妈沉默了一下,又问:"你们那边,风俗跟我们一样吗?"
阿迪雅说:"不完全一样,但结婚、生孩子、过日子,这些是一样的。"
我妈又沉默了,拿起一瓣橙子慢慢剥,眼睛没有看阿迪雅,而是看着我:"默子,你是认真的?"
我说:"是。"
我妈把橙子皮放在碟子边上,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阿迪雅,说:"你比我儿子高这么多,以后走路怎么走?"
阿迪雅愣了一秒,然后弯下腰,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冲我妈认真地说:"阿姨,我弯着腰走。"
我妈盯着她,又盯了足足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你这个孩子,嘴倒是挺甜。"
那顿饭,我妈做了红烧肉、剁椒鱼头和炒腊肉,阿迪雅三样全吃,吃得比我还多,饭后主动去厨房帮我妈收拾碗筷,用还不那么熟练的株洲话说"阿姨您辛苦了",把我妈弄得哭笑不得。
婚礼办了两场,一场在长沙,一场在阿克拉。
阿克拉那场,阿迪雅的家族来了几十口人,个个身材高挑,站在一起像一片移动的森林,我夹在中间,感觉自己是被误放进热带丛林里的一株矮小盆栽。
阿迪雅的父亲是个沉默的男人,身高超过一米九,握住我的手的那一刻,我的五根手指全部消失在他的掌心里。他低头看着我,用英语说了一句话,阿迪雅在旁边翻译:
"他说,你要好好照顾她。"
我用力点头:"我会的。"
他又说了一句,阿迪雅翻译完,自己先笑了:"他说,她力气比你大,所以其实是她照顾你。"
婚礼上所有人都笑了,就我傻站着,脸有点烫。
婚后,阿迪雅随我定居长沙。她把加纳那边的生意交给合伙人打理,自己在长沙重新开了一家小型的非洲商品进出口公司,同时兼做一些品牌的非洲区形象代言。我们住在河西的一套三居室里,客厅被她挂满了各种颜色鲜艳的非洲布艺,厨房里永远摆着各种她从加纳带回来的香料,整个家的气味复杂而浓烈,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被硬塞进了同一个空间。
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活得最热闹的一段日子。
04
婚后第三天,阿迪雅提出了那个要求。
那天早上,我们刚吃完早饭,我在洗碗,她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她自己冲的非洲红茶,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开口:
"陈默,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我头也没抬:"什么事?"
"关于我们同房的频率。"
我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侧过头看她:"……你说什么?"
她走进来,把茶杯放在灶台边上,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我们每个月应该同房一百四十三次。"
我把碗放进碗架,关掉水龙头,缓缓转过身,盯着她看了三秒:"你说的一百四十三次……是一百四十三次?"
"对。"
"一个月?"
"对。"
我深吸一口气:"阿迪雅,一个月最多三十一天,你知道吧?"
"我知道。"她点头,"所以有些天需要多来几次。"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反驳这个逻辑。
她见我沉默,往前走了一步,眼神认真得像是在谈一份重要合同:"陈默,你知道我在加纳见过多少对夫妻吗?结婚第一年如胶似漆,第三年就开始分床睡,第五年连话都懒得说。我不要那种婚姻。"
我说:"那也不需要用这个方式来——"
"我就是要用这个方式。"她打断我,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我爱你,我要让我们的婚姻一直有温度,不是走过场。你答应我。"
她站在那里,一米八八的身材,眼神像探照灯一样盯着我,我突然理解了那些被她在商场上盯到哑口无言的对手是什么感受。
我最终叹了口气,说:"那我尽力。"
她立刻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高高兴兴地走回客厅,脑子里隐约有个声音在说,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那个声音是对的。
头两个月,我咬着牙撑着,没有说一个字的苦。
阿迪雅精力充沛,这四个字不是夸张——她每天早上六点自然醒,去小区里跑五公里,回来做早饭,然后处理公司的视频会议,下午见客户,晚上还能拉着我出去散步,回来精神头依然很足。
而我,在遇见她之前,是那种晚上十点半就困得不行、周末能在家睡到中午的人。
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人用沙子揉过,干涩、发红,黑眼圈深得吓人。
第二个月,我开始在公司偷偷打盹。有一次被同事老刘撞见,他站在茶水间门口,端着水杯看了我一眼,说:
"老陈,你最近气色不太对啊,脸色跟灰墙一个颜色。"
我说:"最近事多,没睡好。"
老刘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保重啊兄弟。"
我没接话。
晚上回家,阿迪雅正在厨房做饭,她回头看见我,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一下,说:
"陈默,你看起来很累。"
我挂上外套,说:"没事,正常。"
她放下锅铲,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真的没事?"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继续炒菜。
但我注意到,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没有提那件事,由着我早早洗漱上床,还给我盖好了被子。
我以为她开始体谅我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她六点准时醒来,看着我,笑得清清爽爽:
"陈默,昨天让你好好休息了,今天——"
我把被子捂过头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
她把被子从我脸上掀开,表情无辜:"怎么了?"
"阿迪雅,"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语气平静得像在念经,"你知道人类是需要睡眠的吗?"
"我知道啊,"她点头,"你昨晚睡了八个小时。"
"……"
我无话可说。
第三个月,我妈打来电话,听了不到两句,就问:"默子,你声音怎么这么虚?病了?"
我说:"没有,最近业务忙。"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你媳妇对你好不好?"
"好。"
"那行。"她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好是好,但你也要量力而行,知道吗?"
我愣了一下,不确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含糊应了一声,把话题扯开了。
05
第四个月开始,我的身体发出了一些信号。
不是那种明显的、一刀切的疼痛,而是一种隐隐的、说不清位置的不舒适感,有时候在腰,有时候在小腹,有时候只是整个下半身莫名地发沉,像是什么零件开始松动了,但还没到彻底报警的程度。
我没有放在心上。
我一向觉得,很多毛病忍一忍就过去了,不值得专门跑一趟医院。
阿迪雅又一次察觉到了我的状态。那天晚饭后,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她突然开口:
"陈默,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睁眼:"没有。"
"你今天吃饭的时候皱了四次眉头。"
"……菜有点咸。"
"是我做的菜,我知道咸不咸。"她把手机放下,侧过身来看我,"你告诉我,是哪里?"
我睁开眼,看着她,摇摇头:"真没事,可能是最近久坐,腰有点酸。"
她盯着我,表情有些复杂,过了一会儿,说:"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不用,过几天就好了。"
她没再说,但那天晚上,她破例没有纠缠我,主动说让我早点睡。
我以为她是真的放心了。
第五个月,那种不适感开始变得有规律。
不是一直都有,而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动作之后会出现,然后慢慢消退,像潮水一样,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我开始有意识地记录,但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阿迪雅。
不是不信任她,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天深夜,阿迪雅侧躺着看我,忽然轻声问:"陈默,你后悔吗?"
我转过头:"后悔什么?"
"后悔娶我。"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在黑暗里很平静,但平静里有一丝不确定,是我很少在她脸上看见的东西。
我说:"没有。"
"真的?"
"真的。"我停了一下,"你呢?"
她沉默了几秒,说:"我也没有。"
然后她把头靠过来,枕在我肩膀上,没有再说话。
我盯着天花板,那种隐隐的不适感在小腹里若有若无地游走,我一声没吭,由着它去。
第六个月,不适感升级了。
不再只是酸,而是开始带着一点刺痛,持续的时间也变长了,有时候能持续半个多小时,把我折腾得坐立不安。
我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越查越看不下去,因为那些描述跟我的症状有几分相似,但我不敢确认,也不愿意确认。
有一天,老刘在公司走廊上叫住我,压低声音说:"老陈,我就直接问你了啊,你最近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不对劲?"
我说:"崴了脚。"
老刘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表情分明是不信,但没有再追问,拍了拍我的手臂:"你自己上点心,身体是自己的。"
我点点头,往办公室走,背后感觉到老刘还站在原地看着我。
那天晚上,阿迪雅不在家,去外地见一个客户。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那些网上查来的资料看了很久,把手机屏幕关掉,重新打开,又关掉。
我拨了我爸的电话,响了两声,又挂掉了。
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跟自己说,再等等,等下个月,等它自己好。
然后,第七个月到了。
那天傍晚,阿迪雅出去见客户,我一个人在家。
我去洗澡,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我正准备拿沐浴露,突然——
一阵剧烈的酸痛从下体猛地往上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猛地拧了一把,又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从里向外捅。
那种痛没有任何预兆,来得又猛又急。
我的腿瞬间软了,整个人跌坐在浴室地板上,瓷砖是凉的,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淋,我就那么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下半身像是在燃烧。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
等那阵最剧烈的疼痛稍微退了一点,我扶着浴室墙壁站起来,手还在发抖。
我关掉花洒,找到手机,给阿迪雅发了一条消息:
"你快点回来。"
她回复得很快:"怎么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最后就发了三个字:
"我不舒服。"
阿迪雅赶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从浴室挪到了床上,侧躺着,那种酸痛还没有完全消退,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
她推开卧室门,看见我,脸色立刻变了,大步走过来,俯身看着我:"陈默,哪里不舒服?"
我说:"下面。"
她的手搭上我的额头,又移到我的脸颊,声音变得很轻:"疼吗?"
"很疼。"
她直起身,语气一下子变得很坚决:"我们去医院。"
我说:"不用,睡一觉——"
"陈默。"她打断我,声音不高,但眼神里没有商量的余地,"现在,我们去医院。"
我看着她,没有再说话,撑着床边慢慢坐了起来。
卡点
医院挂的是泌尿外科。
坐诊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姓王,头发有些花白,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是那种见惯了各种病情的老大夫。
我走进诊室,阿迪雅跟在我身后。王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静地收回目光,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把症状描述了一遍,尽量说得客观,不加任何修饰。
王医生边听边记录,问了几个问题,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然后抬头说:"先去做个检查,尿常规加泌尿系彩超,做完拿报告来找我。"
等结果的时候,我们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阿迪雅的手一直放在我的手背上,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侧过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她从来不肯轻易示人的担忧。
报告出来,我们重新回到诊室。
王医生戴着眼镜,低头把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沉默了一下,又翻回去,重新看了第二遍。
我坐在对面,等他开口。
他翻完最后一页报告,抬起头,眉头还紧皱着,脱口就是一句:
"小陈,你这个情况,实在太罕见了!说实话,我从医这么多年,真是头一次见到!"
我的心猛地往下坠:"医生,您什么意思?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医生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那份薄薄的检查报告递到了我面前。
"你自己先看看吧。"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上面每一行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发花。
当我看清那几个关键的诊断术语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医生,声音都在发颤:
"医生……这是不是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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