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顾惊鸿把八成工资都给了战友的遗孀后,
我果断离了婚,销了户,永远离开了顾惊鸿的世界。
并花重金买了京城第一高楼的24小时播放权:
顾少将婚内出轨战友遗孀,我白愿退出,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然后拿着分来的巨额财产去国外,
过上了吃香喝辣睡男模的巅峰人生。
三年后,我再次回国,
现在的他,应该早就和战友的遗孀在一起了吧。
可没想到在聚会上再次遇见他时,
却发现他竟然是单身,男人没有注意到我,只听到周围人的调侃:
“顾少将真是痴情啊。这么多年都还念着前妻不娶。”
闻言,我却感到疑惑,
三年前,我拿出离婚协议书找到顾惊鸿时。
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签字,要么和战友的遗孀划清关系。
“我承认我有私心,但她丈夫拿命救过我,我不能不管她!”
我没说话,只是在他签好的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
刚走到门口,顾惊鸿又转头看向我。
“楚云舒,把你那把手枪给我。”
“小鹿被救回来后总做噩梦,医生说需要一件有安全感的物件陪着她。”
他语气冷硬,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猛地转身,瞳孔骤缩。
那柄银质勃朗宁手枪,枪柄刻着父母的名字缩写,是他们临终前唯一留给我的遗物。
三年前父母在恐怖袭击中丧生,临终前将这把曾保护过他们的手枪交到我手中,说它能替他们继续守护我。
他明明知道,这把手枪是我最后的念想。
可对上我发红的双眼,他却格外冷淡。
“开个价吧。”
狙击手的食指在战术手套上无意识地摩挲,那是他执行任务前的习惯动作。
三年婚姻,我日日卑贱如泥,又能值得了几个钱?
我懒得去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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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上次在靶场拒绝把防身匕首让给沈鹿的下场。
是被顾惊鸿在暴雨夜丢在郊外训练场,直至我发烧昏迷被送进急诊室。
摘下腰间的手枪套递给顾惊鸿。
“那我就祝她夜夜安眠。”
听到我这么说,顾惊鸿像施舍一般开口。
“楚云舒,我们在一起后,你可以继续以一个联络员的身份留在我身边。”
“只要听话,我也会对你好的。”
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我觉得既悲哀又可笑。
做了三年夫妻,到头来竟要给他救下的金丝雀腾位置,一个正牌妻子要沦落到去当联络员才能待在自己丈夫身边?
算下来,顾惊鸿庇护沈鹿也有半年了。
每回都以“任务后续心理辅导”为由,把我抛在深夜的靶场。
而这次陪着沈鹿做心理疏导,就那么巧,选在我们三周年纪念日这天。
看着桌上插着“三周年快乐”蜡烛的纪念日蛋糕,我拿打火机点燃。
烛光摇曳,我的视线有些模糊。
深吸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恰好这时,手机有新消息跳了出来。
我打开一看,是沈鹿发来的几张照片。
一张是顾惊鸿陪她挑选安眠香薰的照片,一张是离开心理咨询室后去射击场的合照。
最后一张,是那柄勃朗宁手枪被拆解的照片。
“旧枪零件都该换新了,惊鸿哥说要给我组装一把更安全的。”
她用这些来向我示威。
“一柄破铁,拆了就拆了,惊鸿哥怕我不会用,还特意带我去靶场了呢。”
“他这么爱我,你确定争得过我?顾夫人的位置,也该让贤了。”
视线落在那柄被拆解的手枪照上,我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对话框还在跳动着。
“对了,怕你不知道,我怀孕了,是惊鸿哥的。”
面前的蛋糕香味弥漫,我一根根把蜡烛拿出来,给自己切了块小蛋糕。
混着泪水囫囵吞下去这块甜腻的蛋糕。
又咸又腻,还有点苦。
就像这三年的感情一样。
哪里需要跟沈鹿争?
从始至终,顾惊鸿都没有爱过我。
我擦去泪水,收好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忍不住轻笑出声,喃喃道:“三年情分已尽,这次,我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