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跟着那名男人匆匆离去。
楚行舟松了口气,转头瞪向我。
他手中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接听后按下免提。
“难怪我妹要闹,你蓝牙没断,她都知道了。”
我被胶带封着嘴,只能从喉咙挤出痛苦的呜咽。
宋砚庭却好似听不见,冷哼一声。
“我只是还莹莹的救命之恩,给她一场婚礼而已。”
“楚听晚欠莹莹的太多,她有什么资格闹?”
下一秒,听筒传来乔莹撒娇的声音。
“砚庭,我穿这婚纱好不好看?当年姐姐都没……”
电话被突然切断。
楚行舟恶狠狠睨着我。
“都怪你浪费我这么久时间,我还要去婚礼现场见证莹莹的幸福,没工夫继续跟你耗!”
他拉开车门,用剩下的胶带捆住我的手脚。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用车钥匙将车一键锁死。
“等婚礼结束,我再远程给你解锁。”
3
我隔着闭合的车窗,绝望盯着楚行舟离开的身影。
密闭的车里温度不断上升。
浓重的血腥混着皮革的闷腐的气息,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意识逐渐昏沉,过往像走马灯般回放。
乔莹从前是外科医生,给宋砚庭做过换肾手术。
他用的明明是我的肾,术后却连着给乔莹送了一周花。
他曾直言。
“你是我的未婚妻,又是唯一和我配型成功的人,你肯捐肾救我,是因为爱我。”
他话锋一转。
“莹莹和我非亲非故,我的手术难度大,整个京市只有她能做。”
“为了救我,她不惜推掉大人物的重要手术,我难道不该好好报答她?”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宋砚庭明知我无辜。
却口口声声说我亏欠乔莹,是我毁了她的事业。
我和他领证那天,乔莹始终没有露面。
深夜,我在别墅后花园撞见正要割腕自杀的她。
我冲上前阻止,拉扯间刀一偏,生生割断了乔莹的手筋。
偏偏那一幕被宋砚庭撞见。
他冲过来,狠狠地将我推倒在地。
乔莹扑进他怀里,哭着开口。
“姐姐的生母已经死了十年,她却骂我妈妈是不要脸的小三!还咒骂我活该去死!”
那一刻,我只在宋砚庭眼底看到浓浓的失望。
千言万语被哽在喉间,变成苦涩的泪。
哪怕后花园的监控证明了我的清白。
可从那夜后,一切都变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