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急得跺脚。
“我初验时都验过了,封签都贴好了,林姐又不是不会验。”
“现场的人又催我了。姑姑,我妈还躺在路边。”
我说:“既然有人在现场,让他发个实时视频过来。你也留下,当着镜头跟我把箱子交清楚。”
许娇瞬间抬头。
“你让我拍我妈躺在路边的样子给你看?”
“林秀兰,那可是我妈!”
许慧珍皱眉。
“娇娇,你先去现场。这箱金条我在这儿盯着,让她再验一遍。”
许娇立刻松了口气。
“谢谢姑姑。”
她抱着包就要走。
耳边声音急促起来。
“别让她走,她一走你就说不清了。”
我挡在箱子前。
“许娇,你不在场,我拆了封签,万一里面有假金、少了金条,你回头不认,谁说得清?”
许娇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林秀兰,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会赖你?”
我没退。
“我说的是流程。”
许慧珍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人是我放走的,金子我在这儿盯着。你拆开复验,合格了就入库。”
我看向她。
“可以。但先说清楚,这箱金条要是出了问题,算谁的?”
屋里静了一秒。
有人嘀咕:“店长都盯着了,她还想怎么样?”
我没理。
“三百万金条,中途换人,封签一拆,最后签字的是我。真有假金,重量对不上,这三百万的账算谁的?”
许慧珍脸色难看。
“想得倒周全,不愧是老员工。”
我说:“干金子这一行,不仔细怎么行?”
“如果出现假金、数量对不上,全算在店长你头上。写清楚,我就验。”
许慧珍被架在众人面前,骑虎难下。
她咬牙拿起笔。
“是我让她走的。真有假金、数量对不上,我负责。你现在满意了?”
我接过纸,看了一遍。
“不够。”
许慧珍怒了:“林秀兰!”
我说:“口说无凭,许店长签字。”
她死死瞪着我,最终还是签了。
有了这张责任书,我才把手机支起来。
许慧珍皱眉:“我都签字了,你还要拍?以后谁敢找你帮忙?”
我按下录像键。
“三百万的金条真出了事,您能替我赔吗?”
“监控是坏的。”
“我需要把整个复验过程拍仔细。”
许慧珍脸色微变。
我捕捉到了。
她知道监控坏了。
她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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