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第一款国产弹道导弹投入实战,泽连斯基的第一通电话没打给前线指挥官,反而直接打给了本国军火商,开口就催着要能打得到莫斯科的导弹交货。10 月 3 日泽连斯基在公开采访中透露,他亲自给乌克兰军工企业火点公司打了电话,要求对方加快 FP-9 弹道导弹的研制进度,还半开玩笑地直接问:“我的 FP-9 在哪里?”

按照泽连斯基自己的说法,乌克兰现在急缺这款导弹,他公开表态相信 FP-9 能够在今年秋天就准备好。值得注意的是,基辅方面之前就多次对外放话,FP-9 一旦研制成功,第一个实战测试的目标就是莫斯科,他们认为这种打击会从根本上改变俄罗斯社会和高层对这场战争的认知。

泽连斯基之所以催得这么急,核心导火索就是 10 月 1 日乌克兰刚刚完成了 FP-7 战术弹道导弹的首次实战。他当时没有公布具体的打击目标和发射地点,只表示测试一切顺利,下一步就要直接投入批量生产。公开信息显示 FP-7 的射程只有 200 到 250 公里,战斗部重量约 200 公斤,最多只能攻击俄军边境的机场、导弹阵地、弹药库和指挥所,根本碰不到莫斯科以及俄罗斯腹地的大型军工企业,FP-9 就是专门为了补上这个距离缺口研发的。

按照火点公司公开的设计指标,FP-9 的最大射程约 850 公里,可以携带 800 公斤战斗部,最大飞行高度约 70 公里,飞行速度能达到每秒 2200 米。只要从乌克兰东北部或者中部的合适位置发射,莫斯科及周边的机场、雷达阵地、导弹工厂和能源设施都会进入它的打击范围。800 公斤的战斗部意味着它的破坏力远高于乌军现在常用的远程自杀无人机,后者不仅飞行速度慢,通常只能携带几十公斤炸药,深入俄罗斯领空后还要面对战斗机、电子干扰、高射炮和防空导弹的层层拦截,而弹道导弹升到高空后高速俯冲,留给俄军的反应和拦截时间极短,一旦命中炼油装置、军工车间、地下油库入口或者大型变电设施,单枚导弹就能造成极其严重的破坏。

泽连斯基这么着急要 FP-9,还有一个绕不开的原因:西方提供的远程武器处处受限。美国给的 ATACMS 战术导弹不仅数量有限,射程和使用范围一直有严格的政治条件限制,德国的金牛座巡航导弹又迟迟没有大规模列装乌军。而国产导弹完全可以由基辅自己决定打击目标和发射时机,不用每次发动纵深打击前都等盟友批准,还能根据俄军部署随时修改弹道、制导程序和战斗部配置,根本不用受制于外国供应商。之前乌军的无人机已经多次飞向俄罗斯首都,但大部分都会在莫斯科外围被拦截,能携带的炸药量也极其有限,如果 FP-9 能突破防线命中莫斯科的重要目标,造成的心理冲击会远远超过普通无人机,俄罗斯民众和政治精英会直接感受到,战场上的导弹威胁已经从边境地区烧到了首都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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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双方的打击已经进入了互相加码的阶段,俄军近期不断袭击基辅的桥梁、能源系统、工业设施和无人机工厂,还公开宣布会进一步加强对乌克兰军工目标的打击,泽连斯基也直接回应,乌军会扩大对俄罗斯炼油厂的袭击。如果 FP-9 能尽快服役,乌克兰的打击目标范围就能从边境的仓库和机场,直接扩大到莫斯科工业区、中央军区设施以及更深处的能源节点,俄军就不得不把大量 S-300、S-400 和反导装备留在首都周边防守。乌克兰还可以把 FP-9 和巡航导弹、远程无人机配合使用:先出动大批廉价无人机从不同方向进入俄罗斯领空,迫使俄军雷达开机消耗防空导弹,再用 FP-9 攻击已经暴露的防空阵地或者高价值目标,就算俄军能拦截部分弹道导弹,也要被迫分散原本部署在前线、机场和炼油厂的防空力量。

不过泽连斯基一句 “今年秋天准备好”,根本不代表乌军很快就能成批发射 FP-9。火点公司今年 8 月还在为这款导弹浇铸固体火箭发动机,FP-7 的发动机装填的推进剂才约 1 吨,FP-9 需要的推进剂超过 4.5 吨,大尺寸固体发动机对燃料配方、浇铸均匀度、壳体强度和点火可靠性的要求极高,一点点气泡或者裂纹都可能直接造成发动机爆炸。完成发动机试车之后,还要进行全射程飞行、制导精度、战斗部分离和复杂气象条件下的测试,火点公司声称 FP-9 的命中误差可以控制在 20 米左右,但俄罗斯拥有极强的卫星导航干扰能力,FP-9 飞行 850 公里之后还能不能保持标称的精度,还需要实战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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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量生产又是另一道跨不过去的门槛,乌克兰要稳定获得固体推进剂、碳纤维壳体、惯性导航设备、电子元件和大型运输发射车,还要把生产工厂分散隐藏起来,躲避俄军巡航导弹和无人机的搜索。FP-7 能够首次参战,说明乌克兰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弹道导弹设计与制造能力,但从制造几枚样弹走到每月稳定交付,难度会呈指数级上升。更何况莫斯科周边本身就是俄罗斯防空力量最密集的地区之一,部署有多层雷达、S-400 以及专门保护首都的反导系统,俄军还有能力通过卫星、侦察无人机和情报网络定位 FP-9 的生产线与发射车,乌军如果只发射一两枚导弹,大概率会被重点拦截,想要提高突防概率,就得积累足够的数量,再和无人机、诱饵及电子战配合发起复杂的联合突击。

说白了,FP-9 能不能在今年秋天打向莫斯科,核心就看火点公司能不能按时完成发动机测试和全程飞行试验,首次试射或者小规模实战确实有可能出现,但要让俄罗斯长期承受这种打击,乌克兰首先要把产能提上去。泽连斯基亲自打电话催产,本质上说明基辅的战略目标已经从用无人机袭扰俄罗斯腹地,升级到要建立自己的弹道导弹威慑,FP-7 完成首次实战,刚好给 FP-9 铺好了第一块台阶。接下来的几个月,俄军会拼尽全力寻找火点公司的人员、工厂和供应链,乌方则要赶在生产设施遭到打击前造出第一批导弹,泽连斯基公开催问 “我的 FP-9 在哪里”,表面上是在催一家军火企业,实际上就是在向俄方发出明确警告:俄军要是继续扩大对基辅的空袭,乌克兰就准备让莫斯科也尝尝类似的滋味。

你们觉得这款 FP-9 导弹真的能像泽连斯基说的那样,今年秋天就能顺利投入使用吗?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