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失恋男闺蜜3晚,回家见老公教女同事做饭:她刚分手每周来学
第三晚回家的时候,周岚已经累得连鞋都不想脱了。
男闺蜜程野在电话里哭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又说胃疼。她只好陪他去买粥,看着他喝下半碗,等他睡着,才从他租住的小屋里离开。
电梯门开的一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油烟味。
花椒、辣椒,还有炒肉时特有的焦香,从半掩的家门里飘出来。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女人清脆的笑声。
“沈老师,我真的不敢翻锅,油会不会溅出来?”
“你手腕别僵,锅铲往里收一点。放心,油已经不热了。”
是丈夫沈砚川的声音。
周岚的手停在门把上。
她明明记得自己出门前关好了门。可此刻,那扇属于她和沈砚川的门,像是特意给谁留着。
她推门进去,客厅的灯亮着,厨房里站着两个人。
沈砚川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握着锅铲,他从后面伸手过去,掌心虚虚护在她手腕旁,教她把锅里的青椒肉丝翻起来。
女人看见周岚,笑容一下僵在脸上。
沈砚川倒是很自然:“回来了?正好,尝尝小许第一次做的菜。”
周岚看着那只停在女人手腕旁的手,半天没动。
“她是谁?”
女人连忙放下锅铲:“嫂子好,我叫许妍,是沈哥公司的同事。”
“同事为什么在我家学做饭?”周岚问。
沈砚川关了火,把锅铲放到一边:“她刚分手,之前一直跟男朋友住。现在一个人租房,连煤气灶都不会开,天天吃外卖。我就说可以教她做点家常菜。”
许妍抿了抿嘴,小声接话:“我胃也不太好,沈哥说自己做饭干净些。”
周岚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
西红柿炒蛋,蒜蓉生菜,还有一锅排骨汤。旁边放着一只浅黄色的围裙,上面印着一朵小花,明显不是她买的。
沈砚川像是怕她误会,赶紧补充:“以后每周来一次,就周四晚上。她刚分手,情绪也不好,总不能一个人闷着。”
周岚站在原地,手里的钥匙硌着掌心。
“你已经决定了?”
“这有什么好决定的?”沈砚川皱眉,“不就是教做饭吗?”
许妍脸色更不自在:“嫂子,要是你介意,我以后不来了。”
“她不是介意你。”沈砚川替她解释,“她最近陪程野陪得太累了,所以看什么都敏感。”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周岚心里。
她陪程野三晚,沈砚川知道。
第一晚,程野坐在酒吧门口哭,她陪了他一夜。第二晚,程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接电话,她赶过去守到天亮。第三晚,程野胃疼,她送他去买药,又陪着他喝粥。
这三晚,她都给沈砚川发过消息。
“程野状态很差,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沈砚川每次都只回一个字。
“好。”
现在,他却说她敏感。
周岚没有接话,转身进了卧室。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缓了很久。厨房里又响起了锅碗碰撞声,许妍似乎想帮忙,沈砚川让她坐着休息。
那种耐心,周岚已经很久没在丈夫身上见过了。
她和沈砚川结婚六年。最开始,他们也一起做饭。周岚切菜,沈砚川洗锅,两个人在狭窄的厨房里总要撞到肩膀。后来她工作忙,沈砚川也忙,家里的饭从一起做,变成谁有空谁做,再后来,连“今天吃什么”都懒得问了。
可现在,他能记住许妍胃不好,能记住她不敢碰热油,还专门买了一条新围裙。
周岚换了衣服出去时,许妍已经坐在餐桌边。
“嫂子,真的不好意思。”她站起来,“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
“没事。”周岚拉开椅子坐下,“既然以后每周都来,总得先习惯。”
许妍怔了一下。
沈砚川的脸沉了:“你阴阳怪气干什么?”
“我说错了吗?”周岚看着他,“你不是已经安排好每周四了吗?”
“我帮同事解决生活问题,有什么问题?”
“帮忙可以送锅,教她看视频,或者推荐个做饭班。”周岚盯着那条新围裙,“为什么非要固定来我们家?”
“家里有厨房,教起来方便。”
“那你有没有问过我?”
“你不是也在陪程野吗?”沈砚川语气变硬,“我有说过你什么吗?”
周岚手指一顿。
许妍站在旁边,赶紧说:“沈哥,算了,今天已经麻烦你们了,我先走。”
沈砚川拿起她的包:“我送你下楼。”
周岚抬头:“不用送。”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她自己能走。”周岚说。
沈砚川脸色难看:“外面下雨了。”
“那就打伞。”
许妍夹在两人中间,最后还是低声说:“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拿起包,向周岚道了别。走到门口时,沈砚川仍旧跟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只剩下周岚一个人。
她站在厨房里,看着锅边那道青椒肉丝。肉炒得有点老,青椒也切得粗细不一,可沈砚川把它盛进了家里最好看的白瓷盘里。
她忽然想起,自己上个月发烧的时候,煮了一碗面,咸得几乎没法入口。沈砚川吃了两口,说:“你自己做的,凑合吃吧。”
他不是不会照顾人。
他只是把耐心用在了别人身上。
十几分钟后,沈砚川回来了。
“她已经打到车了。”他换鞋时说。
周岚站在厨房门口:“你很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是不是?”
沈砚川动作一停:“你又开始了。”
“我问你是不是。”
“她刚分手,确实需要有人帮她适应生活。”沈砚川说,“我作为前辈,教她做饭,很正常。”
“那我陪程野三晚,也很正常。”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他说,“但你不能拿你的男闺蜜,跟我的女同事比。”
“为什么不能比?”
“因为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砚川被问住了,脸色逐渐沉下去:“你非要把所有事情都弄得这么难看吗?”
周岚笑了一下:“是我把事情弄难看,还是你根本没想过我的感受?”
“我做什么了?没有抱她,没有亲她,连门都没关。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不放心的不是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周岚声音很低,“我不放心的是,你明知道我这三晚都在陪程野,却选择今天把一个刚分手的女人带回家,决定以后每周让她来。你甚至没想过要提前告诉我。”
沈砚川沉默了片刻,说:“我以为你会理解。”
“我理解你帮她。”周岚说,“但我不接受你把我们的家变成她的情绪避难所。”
“那你陪程野三晚算什么?”
“算我做错了。”
沈砚川明显愣了一下。
周岚转身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语气平静下来:“我确实做错了。我不该在没有和你商量的情况下,连续三晚陪他到深夜,更不该因为他失恋,就把自己的婚姻放到后面。”
沈砚川没想到她会承认,反而没了刚才的气势:“我不是要你道歉。”
“可我需要把这件事说清楚。”周岚看着他,“我陪程野三晚,是我的边界出了问题。你让许妍每周来家里学做饭,是你的边界出了问题。不能因为我有错,你的行为就自动变得合理。”
厨房里的油烟还没散尽,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密密麻麻。
沈砚川拧着眉:“那你想怎么样?”
“以后程野有事,我不会再整晚陪着。该劝他找家人、找朋友,或者自己解决,我会说清楚。”
她顿了顿:“但许妍不能再每周来家里。”
“她刚分手,正是最难的时候。”
“她难,不代表你必须负责。”周岚说,“你可以帮她找做饭班,也可以把菜谱发给她,但不能把固定来家里学做饭,变成你们之间的习惯。”
沈砚川冷笑:“你这是不信任我。”
“信任不是让我闭着眼接受所有安排。”周岚盯着他,“夫妻之间最基本的尊重,是涉及共同生活的事,不能一个人先做决定,再让另一个人负责理解。”
沈砚川没有说话。
他一直觉得周岚会妥协。六年来,她总是那个先说“算了”的人。家务分配不公平,她说算了;他忘记纪念日,她说算了;他临时加班,让她一个人吃饭,她也说算了。
所以他以为,这一次她最多闹一晚。
可周岚第二天就做了一件事。
她把那条浅黄色的小花围裙叠好,放进纸袋里,递给沈砚川。
“还给她。”
沈砚川接过纸袋:“你一定要这样?”
“是。”
“她下周还会来。”
“如果她来,我就请她离开。”周岚说,“不是赶她,是告诉她这里不是她的固定课堂。”
沈砚川看着她,过了很久才问:“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
周岚摇头:“我给过你很多信任,只是你把信任理解成了不用商量。”
那天晚上,许妍果然发来消息。
“沈哥,周四我还过去吗?上次的红烧鱼我还没学会。”
沈砚川拿着手机,迟迟没有回复。
周岚坐在客厅另一边,没有催他。
过了一会儿,沈砚川打字:“以后不在家里学了。我发你几个课程链接,或者你去附近的培训班。”
许妍回了一个“好”,又说:“是不是嫂子不高兴?”
沈砚川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最终回复:“不是她小题大做,是我没有提前考虑她的感受。”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样可以了吗?”他问。
周岚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取消每周的做饭课,只是解决了表面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他们已经习惯把婚姻里的不舒服交给对方独自消化。
三天后,程野又打来电话。
“岚姐,我还是很难受,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周岚站在厨房里,沈砚川正在洗菜。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
“我今晚不过去。”她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你是不是也不想管我了?”
“我不是不管你。”周岚说,“但我不能再用三晚、五晚、十晚去替你过完这段失恋。你可以难过,但你也要自己把日子接起来。”
程野没有再说话。
周岚挂断电话后,沈砚川把洗好的菜放进篮子里。
“你刚才说得对。”他说。
“哪句?”
“不能替别人过日子。”
周岚看着他:“这句话你也记住。”
“我记住了。”
那天以后,沈砚川没有再让许妍来家里。许妍后来报名了附近的烹饪课,偶尔在公司问沈砚川几个菜谱问题,他也只在午休时间回复。
周岚也没有再陪程野熬夜。她会接他的电话,会陪他吃饭,但到了晚上十点,就会明确说自己要回家。
他们没有因为一次争吵立刻恢复从前。
有些裂缝,既不是一句道歉能补上,也不是一条围裙消失就会自动消失。
但周岚开始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沈砚川也开始在做决定前先问她一句。
一个月后的周四晚上,周岚回家时,厨房里只亮着一盏小灯。
沈砚川正在煮面,案板上放着两只鸡蛋,旁边没有第三副碗筷。
“今天没人来学做饭?”周岚问。
“没有。”沈砚川说,“以后也不会有。”
他把面盛进碗里,推到她面前:“我想了想,家里的厨房首先是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帮别人可以,但不能让你在自己的家里变成客人。”
周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
盐放得刚好,只是面条煮得有些软。
沈砚川小心地问:“能吃吗?”
“能。”
“那就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窗外又下起了雨。
周岚低头吃面,忽然说:“以后有事,先问我。”
沈砚川点头:“好。”
“你问了,我也会把我的事说清楚。”
“包括程野?”
“包括所有人。”
这一次,沈砚川没有反驳。
他只是把纸巾往她手边推了推,又起身把厨房门关上。
门外的雨声被隔低了一些,屋里只剩锅里的热气和两个人吃面的声音。不中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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