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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集体自卫权本身就是个模糊的表述。无论是北约宪章，还是美日安保、美韩之间的协议，对第五条都是模糊的解释。所谓“一方受到袭扰，就会启动集体自卫权”，难道意味着一方受到挑衅，另一方就直接以军事行动介入、共同打击挑衅方吗？实际上，解释权不在北约秘书处——吕特没有资格解释，真正的解释权在北约的“老大”美国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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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如果某个国家或地区遭到第三国打击，美国可以给你提供支持，但支持并不代表出兵，也不代表要深入前线、与对手爆发军事冲突：可以给武器装备，可以给情报，可以提供后勤——前提是盟国自己掏钱。所以北约宪章第五条本身就是“自我解释”，而美国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菲佐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很清楚：北约面对的敌人是俄罗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国。如果对手是俄罗斯，美国说什么都不会跳出来跟俄罗斯死磕，否则就是玉石俱焚——毁掉欧洲不说，还会毁掉整个北美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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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愿意吗？当然不愿意。所以北约内部清醒的人有，糊涂的人也不少，比如波罗的海三国、波兰就寄希望于北约给自己提供安全；泽连斯基同样不明智，仍迷信北约能保护乌克兰，这其实是大错。北约是保护美国的，不是保护北约其他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