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公园里出轨,被丈夫抓个正着,妻子愣住了
傍晚六点半,我在云杉公园的观景台上,看见了妻子苏棠。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外套,坐在湖边长椅上。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我也认识。
是她口中的“合作老师”陈序。
那天早上,苏棠告诉我,晚上要陪客户吃饭。
她说客户临时从外地过来,推不掉。
我还特意提醒她,晚上降温,别穿太薄。
她低头整理口红,随口回了一句:“知道了。”
可下午五点多,我在公司楼下看见陈序时,他手里正拿着一束白玫瑰。
他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转身就走。
我没有追。
只是开车去了云杉公园。
苏棠的车果然停在西门旁边。
我在车里坐了十几分钟,才下车。
不是为了抓奸。
至少那时候,我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来抓奸的。
我一直在给她找理由。
也许陈序只是顺路送她。
也许她真的在谈工作。
也许那束花,是客户托他转交的。
可走近湖边时,我所有的理由都没了。
陈序坐在长椅上,替苏棠拢了拢肩上的围巾。
他的动作自然又亲密。
苏棠没有躲。
她甚至抬起脸,对他笑了一下。
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笑。
轻松,依赖,带着一点撒娇。
我站在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忽然不知道该先看谁。
湖面被晚风吹皱,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公园里人不少。
有人牵着狗散步,有人坐在草地上吃东西,还有一对老人靠在护栏边看夕阳。
只有我像被按在了原地。
陈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看看。”他说。
苏棠接过盒子,眼睛亮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你说过。”
“我随口说的。”
“我记得。”
盒子里是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
陈序拿过项链,绕到她身后,替她戴上。
苏棠低声说:“别这样,万一被人看见。”
“这里离停车场那么远,谁会看见?”
陈序笑着,手指在她后颈停了一会儿。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们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也不是第一次这样靠近。
我朝他们走过去。
鞋底踩过一片干枯的树叶,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棠先看见我。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消失了。
手里的项链掉在了地上。
陈序回头看我,脸色也变了。
我停在长椅前,盯着苏棠。
“客户呢?”
她嘴唇动了动。
没有说话。
我又问:“不是陪客户吃饭吗?”
陈序站起来,挡在她前面。
“陆先生,你误会了。”
我看着他。
“我问的是我妻子,没问你。”
苏棠终于回过神,急忙站起来。
“陆沉,你怎么来了?”
我笑了一下。
“我来公园散步。”
“你跟踪我?”
“你的车停在西门,我从车里走过来的。要说跟踪,也只是跟了你不到十分钟。”
她的脸越来越白。
陈序皱眉:“你们夫妻有矛盾,回家去谈,别在这里闹。”
我转头看他。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棠立刻说:“没有开始什么。”
“那项链是谁送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盒子。
“普通礼物。”
“普通礼物需要戴在已婚女人脖子上?”
“陆沉!”
她突然提高声音。
旁边散步的人纷纷看过来。
苏棠像是被那些目光提醒了,立刻红了眼睛。
“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面羞辱我?”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荒唐。
明明被羞辱的人是我。
明明她刚才还坐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接受他的礼物。
可她只需要掉几滴眼泪,就能把自己放到受害者的位置上。
陈序继续说:“陆先生,棠棠最近情绪不好。她只是需要一个人陪着,你这样逼问,会让她更难受。”
“你叫她棠棠?”
陈序沉默了一秒。
“朋友之间这样称呼,很正常。”
“朋友会送项链吗?”
“朋友也可以送。”
“有夫之妇也可以收?”
他没有回答。
我看向苏棠。
“你们已经多久了?”
苏棠咬着嘴唇。
“我们没有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她低下头。
“就是……没有发生关系。”
她说得很快,像急着证明什么。
我点了点头。
“原来你也知道,应该解释的是有没有发生关系。”
她一下愣住。
我继续说:“那我换个问题。你有没有背叛婚姻?”
苏棠的手紧紧攥住衣角。
陈序开口:“陆沉,别把普通感情交流说得那么严重。”
“普通感情交流?”
我笑了。
“那你为什么在我妻子面前说,等她离婚后,你们就正式在一起?”
苏棠猛地抬头。
“你听见了?”
“我站在你们后面三米远。”
她整个人僵住。
刚才还在流泪的眼睛,突然失去了焦点。
她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已经听见了他们之间最不该被我听见的那句话。
陈序的神情也变了。
“那只是安慰她。”
“你安慰她离婚?”
“她在婚姻里不快乐,我只是给她一个选择。”
我问苏棠:“你跟他说过我们要离婚?”
她没有回答。
我又问:“你是不是已经答应他,只要我们离婚,你就跟他在一起?”
风从湖面吹来,苏棠的头发被吹乱了。
她抬手想整理,却因为手指发抖,几次都没有成功。
“陆沉,我……”
“回答我。”
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掉下来。
“我只是说过以后再看。”
“你们看了多久?”
“半年。”
这两个字说出来后,周围忽然安静了。
连陈序都没有再替她解释。
半年。
半年前,我们还一起给女儿过生日。
她切蛋糕,我拍照片。
她抱着女儿说,等孩子放暑假,一家三口要去北边看雪。
原来那时候,她已经在另一个男人那里安排自己的以后。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陌生。
“你爱他吗?”
苏棠哭着摇头。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背叛我?”
“因为我在你身边觉得很孤单。”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你每天回家就看手机,问我孩子和家里的事,却从来不问我过得怎么样。我生病的时候你只会让我吃药,节日也不会准备礼物。我知道你很负责,可我想要的是被在乎。”
我沉默了很久。
她说的,有些是真的。
我们结婚九年,生活早就被柴米油盐磨平了。
我记得女儿每周的补课时间,记得她母亲的复诊日期,却忘了苏棠喜欢什么花。
我以为把工资交给她,把家里的难处都扛下来,就是在爱她。
可她要的是一句关心,一次拥抱,甚至只是我放下手机,认真听她说完一件小事。
这些年,我确实做得不够。
但我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还是问:“所以你选择了骗我?”
她哭得说不出话。
陈序伸手想拉她。
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她。”
他停住了。
我对苏棠说:“如果你不想过了,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坐下来谈,可以离婚,可以安排孩子。但你不能一边享受婚姻里的稳定,一边把感情寄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她抬起头,声音发颤。
“你要跟我离婚?”
“不是我要。”
我看了一眼陈序,又看向她。
“是你已经做了选择。”
苏棠的脸一下失去了血色。
她伸手抓住我的袖口。
“陆沉,你别走。”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这只手曾经在我们刚结婚时,紧紧牵着我,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
可现在,她一边牵着我,一边把心放到了别人那里。
我慢慢抽回手。
“我今晚不会跟你吵。”
“你回家收拾东西,先去你母亲那里住。”
她愣住了。
“你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是让你先离开这个家。”
“那孩子呢?”
“明天我们一起和孩子说,尽量不要伤害她。”
她看着我,像是终于慌了。
“我不想离婚。”
我问:“是不想离婚,还是不想失去这个家?”
她答不上来。
陈序在旁边沉着脸说:“你不能因为一次争执,就决定她的生活。”
我看着他。
“她的生活不是我决定的。她已经决定了半年。”
说完,我转身往出口走。
走了几步,苏棠在身后喊我。
“陆沉!”
我停下,却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很轻。
“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湖边的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木味。
我看着远处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爱过。”
我说。
“但爱过,不代表我必须继续接受欺骗。”
身后没有声音。
我走出公园时,天已经黑了。
第二天早上,苏棠回到家,开始收拾衣服。
她把那条银色项链摘下来,放在玄关柜上。
我没有问她最后选了谁。
她也没有再解释。
她提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很久。
客厅里的沙发,女儿的书包,阳台上那盆快要开花的茉莉,都和以前一样。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我替她打开门。
她站在门外,问我:“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我说:“婚姻不是靠一方后悔就能继续。”
她低下头,推着行李箱离开。
那天傍晚,我又去了云杉公园。
湖边那张长椅还在。
地上已经没有了项链盒,只有几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我坐在那里,想起苏棠当晚的愣住。
她不是因为我突然出现才愣住。
她是终于发现,自己以为可以同时拥有婚姻和新欢,却在丈夫亲眼看见她出轨的那一刻,失去了两边的从容。
而我也终于明白,婚姻可以有遗憾,可以有冷淡,可以重新沟通。
但不能一边承认孤独,一边把背叛说成寻找安慰。
那晚之后,我没有再去追问她和陈序的结局。
我只做了一件事。
回家以后,我把女儿接回身边,学着按她说的方式,认真听她讲完每一件小事。
至于苏棠,她后来提出离婚。
我同意了。
签字那天,她一直低着头。
我们结婚九年,最后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那段关系正式结束。
走出办事处时,她问我:“你恨我吗?”
我想了想。
“以前恨过。”
“现在呢?”
“现在只希望你以后做决定之前,先想清楚自己愿意失去什么。”
她站在台阶下,愣了很久。
这一次,我没有等她回过神,转身牵着女儿离开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