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活得最通透的老头,从来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老学者,而是一辈子被骂好色负心的李敖!
你敢信吗?
李敖这辈子最狠的一句话,是说自主掌控人生最后阶段的第一条,就得先离家出走,不用任何人同意,自己拎包就颠。
他怕的从来不是死,是拖累人。
怕的不是生病疼,是给人添乱。
怕的不是受冤枉,是躺在病床上要别人端屎端尿看护你。
旁人都觉得独居是受罪,他直接说,把我扔海岛上,那就是天堂。
这人狠到什么程度?
早年他直接在自家房门上挖了个小洞,开了个小活门,让弟弟每天把饭递进来,垃圾从洞里塞出去,自己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半年。
能扛住半年独处的人,你根本不用问他怕不怕冷清。
他怕的是老了动不了,看人脸色。
怕的是瘫在床上要别人帮着翻身、递水,还要忍着他的坏脾气。
他说那种被人客客气气伺候的日子,比死还难受。
有次他开刀住院躺床上,他太太穿着马靴,叉着腰在他床边一圈圈晃,晃完甩给他一句:老天有眼,你也有今天。
换别人早就炸了,他讲起这事的时候还在笑,说这不叫怨怼,这叫漂亮过招,挺逗的。
有人问他你天天一个人待着不孤独吗?
他说孤独本来就是自主掌控人生最后阶段的一部分。
能把自己关半年的人,还在乎那点寂寞?
他活了一辈子都在给自己建专属的小世界,七十岁了还敢公开说,我要选三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旁人骂他老不正经好色,他说这叫生命力。
他一辈子不肯被任何规则框住,有人问他要是只能带一个人共度余生选谁,他直接说要三个。
这哪是答案,这就是明摆着告诉你,我李敖到死都不按你们的规矩来。
他这辈子被人骂过骗子,骂过背信弃义,骂过负心汉,半毛钱都不在乎。
他说老鼠根本没必要原谅猫,因为猫随时能吃你,你不是占优势的那一方,根本没资格谈原谅。
他得意洋洋讲过住院时太太的气话,讲过和胡因梦的爱恨纠葛,讲过和萧孟能扯不清的财务纠纷,讲过刘维斌家那个差点有人抡盆栽砸他的夜晚。
他不辩解,也不道歉,就慢悠悠说一句,这就是人性。
晚年他越来越瘦,可家里的书房却越来越沉——整整一千箱书,全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宝贝,到最后全成了累赘。
他说我现在要把书房拆了,往外搬这一千箱书,工程大到累死个人。
我现在啥都不想要了,东西越少越好,余生对着夕阳,眼前杂七杂八的东西越少越舒服。
最好多来点护士,漂亮女护士越多越好。
你看,到最后他还是那个李敖,把遗言讲得像段子,把告别说的像玩笑,半分正经的伤感都不给你留。
他的爱情哲学更绝,叫只爱一点点。
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
别人的爱情深似海,我的爱情浅。
别人的爱情长到天荒地老,我的爱情短平快。
别人眉来眼去演半天戏,我就偷偷看你一眼就够。
他说什么罗密欧朱丽叶,什么梁祝化蝶,那都是写在小说里骗小孩的。
真落到现实人生里,两个人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散,搞什么鼻涕眼泪哭天抢地,那不是蠢吗?
可那些被他爱过的人,哪能这么轻松就翻篇。
胡因梦后来在自传里直接撕破脸,当众揭他的底,说他怎么耍手段守住静庐,怎么让萧孟能的资产被法院拍卖。
那些被他“只爱一点点”对待过的人,全被伤得够呛。
可他聊起这些事的时候永远一脸无辜,像在说个无关紧要的段子,摊摊手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还活着,还在拆我的书房,你们还要我怎样?
他这辈子对不起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他自己心里门儿清,所以才会说出那句“自主安排人生最后阶段的事很重要,你不要连累人家”。
这句话简直是他一辈子的浓缩总结:他不肯拖累任何人,也不肯被任何人绑住左右。
活得太满,太狠,也太聪明,连自己的退场仪式,都写成了一份独属于自己的人生宣言。
后来他看着工人把一千箱书全搬空,空荡荡的书房里只剩落进来的夕阳。
他这一辈子就像站在台上对着台下观众唠了一辈子嗑,所有花招都耍尽了,所有漂亮话都说完了,转头就往自己的“海岛”走,留个潇洒的背影,抛给所有人一个扎心的问题:
我们活了一辈子,谁敢像他这么清醒,提前把自己的晚年安排得明明白白,半分不看旁人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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