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的第七天,闺蜜许曼宁免费上门给我伺候月子。
她拍着胸口说,月嫂太贵,她这个闺蜜免费伺候我,绝对比外人贴心。
她每天熬汤、洗奶瓶、替我抱孩子。
可她每来一趟,丈夫周叙川回卧室就越晚,白衬衫也会有香水味。
我问过他。
他只说我产后敏感。
“曼宁是你最好的朋友,她照顾你,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
我信了。
直到我体谅闺蜜两头跑太累,请了专业月嫂赵姐。
月嫂上门的第一天,就看见许曼宁和丈夫相拥而吻反锁进了卧室……
1
我抱着怀里的新生儿伫立在走廊尽头,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我失控般用力拍打着卧室房门,声响急促又绝望。
房门内的许曼宁瞬间红了眼眶,一副受尽委屈、濒临崩溃的模样。
“你要是非要借着产后抑郁无端猜忌我,那我现在直接走还不行吗!”
周叙川面色冷沉,一步上前将许曼宁牢牢护在身前,眼神凌厉地盯着我。
“立刻给她道歉!”
许曼宁双手紧紧攥着婴儿奶瓶,单薄的肩膀不停颤抖,哭声哽咽惹人怜惜。
“晚晴,我尽心尽力免费伺候你坐月子,一分报酬都没要,你为什么还要特意请月嫂盯着我、怀疑我?”
专业月嫂赵姐安静站在我身后,全程沉默不语。
她才上岗短短半天,就察觉异常,发现许曼宁私自篡改了我手写的婴儿喂奶时间表,前后修改次数足足三次,完全打乱了宝宝的喂养规律。
可周叙川眼里全然没有对错,依旧偏袒着身前的女人。
“马上给曼宁道歉。”
“她一心一意为咱们家付出,不是来这里被你当做贼提防的。”
我定定地看着偏心至极的丈夫,抬手指向许曼宁掌心握着的房门钥匙。
那是我主卧的备用钥匙,昨天还好好放在抽屉原处,如今却落在了她手里。
“拿着我的私用钥匙,深夜从你卧室出来,这也叫尽心尽力照顾我坐月子?”
许曼宁脸色骤然煞白,转瞬又蓄满泪水,摆出委屈万分的姿态。
“我只是深夜进来给叙川送醒酒汤而已。”
“你刚生产完身子虚弱,怎么能这么恶意揣测我?”
周叙川立刻接过话头,句句都在偏袒外人,指责我的不是。
“你听听,连最好的朋友你都不肯信任,未免太敏感多疑了。”
我双臂收紧,将熟睡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心底一片冰凉。
“既然各执一词,那就调取家里的监控对质。”
这句话像是狠狠戳中了他的软肋,周叙川瞬间暴怒,狠狠将手机摔在桌面。
“你是不是产后情绪出了问题?整天胡思乱想、疑神疑鬼!”
许曼宁见状顺势双膝跪地,哭声愈发凄惨。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打扰你们,我现在就走。”
她故作狼狈地朝着门口挪动,周叙川快步上前拦住她,转头厉声斥责我。
“人家都给你下跪认错了,你到底还想逼到什么地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的后腰重重撞上坚硬的沙发扶手,剧烈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眼前阵阵发黑。
方才还哭闹不止的许曼宁,此刻骤然没了声响。
周叙川死死盯着狼狈的我,咬牙吐出冰冷的话语。
“林晚晴,我最后说一次,立刻给曼宁道歉。”
“不然在这个家里,你再也没有说话的资格。”
我低头望着孩子粉嫩熟睡的小脸,脑海中闪过生产那晚的画面。从头到尾,都是我独自签字、独自承受撕裂的剧痛、独自将刚出生的孩子拥入怀中。
他们口中温馨安稳的家,从来都没人问过我的感受,顾及过我的委屈。
闺蜜上门免费伺候月子,这家我不要了
2
我和许曼宁有着十二年的深厚情谊。
大学求学期间,我先后帮她垫付过三次房租,她失业无依无靠时,在我租住的小屋安稳住了整整半年。
我大婚那天,所有人早早散去,唯有她陪着我试穿婚纱,一直忙到深夜凌晨。
那天她紧紧抱着我许诺,往后若是有人敢欺负我,她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
正因这份信任,我孕期特意把家里指纹锁密码告诉了她。
她信誓旦旦承诺,我生产坐月子期间,她会替我守住这个家的安稳。
直到此刻我才彻底看清,她守住的从来不是我的家,而是她觊觎已久的机会。
起初,她只敢白天上门照看。
我屡次说不必麻烦,她总以顺路为由推脱。
我打算聘请专业月嫂,她又百般劝阻,说花钱请外人,不如把钱省下来给宝宝买奶粉辅食。
就连我的丈夫周叙川,也全然站在她的立场。
“曼宁熟悉你的生活习惯,细心照顾你这么久,总比陌生月嫂靠谱。”
那时的我天真以为,他只是单纯想为家里节省开支。
可变故早已悄然发生,我出院的第三天,许曼宁就将自己的全套护肤品搬进了我们的浴室,完全当成了自己的住处。
第四天,她的贴身换洗衣物赫然挂在了客房衣柜。
第五天,周叙川加班晚归,我无意间听见她发来的温柔语音。
“叙川,你肠胃不好,工作再忙也别忘了按时吃饭。”
亲昵的称呼刺得我心口发疼,手中的奶瓶险些直接滑落。
我当即质问周叙川,为何她的称呼这般暧昧逾矩。
他却皱起眉头,满脸不耐与敷衍。
“普通朋友之间这样寒暄,再正常不过。”
许曼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到我面前,笑意温柔却暗藏心机。
“你别多想,我一直把叙川当成亲哥哥看待。”
可自始至终,她从未喊过一声哥哥,嘴里永远是亲昵又暧昧的单名称呼。
我执意聘请月嫂赵姐,根源是一场深夜变故。
那天夜里我突发高烧,浑身滚烫虚弱,周叙川却彻夜未归。
许曼宁告诉我他临时紧急开会,有她守着我,无需担心。
凌晨两点,我被客厅细碎的动静吵醒,隐约听见压低的嬉笑打闹声。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开门,一眼就看见她披着周叙川的外套,亲昵依偎在他身侧。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率先露出从容的笑容,试图掩饰破绽。
“他刚才回来差点摔倒,我只是伸手扶了他一下。”
周叙川顺势脱下外套,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
“你身子还没恢复,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那段时间,他刻意管控我的手机,不让我触碰电子产品,更禁止我下床走动,变相软禁了我。
次日一早,我不顾阻拦,坚决联系了月嫂上门。
赵姐正式入住的当天,周叙川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满是不悦。
“家里已经有人专门照看你和孩子,何必浪费钱请外人,纯属多此一举。”
许曼宁见状立刻故作懂事,主动起身收拾随身物品。
“既然晚晴觉得我碍事,那我主动离开就好。”
嘴上说着要走,双脚却牢牢钉在原地,半步未挪。
经验丰富的赵姐一眼看穿了两人的猫腻,当晚便将婴儿房监控设置成了云端双备份,保留全部录像证据。
凌晨一点,储物间的房门被人从内部彻底反锁。
寂静的深夜里,我清晰听见许曼宁压低嗓音的问话。
“她之后真的会把房产分割给你吗?”
周叙川的声音低沉又阴狠,字字冰冷。
“等她签下财产协议,孩子和所有财产,最后都会归我。”
我死死攥紧被褥,浑身寒意彻骨。
那一晚,我没有冲动破门对峙,而是冷静翻查了近一个月的家庭账单。
我赫然发现,周叙川悄悄给许曼宁买过同款香水、同款家居睡衣,甚至还为她缴纳过一笔月嫂培训费用。所有花销全都混杂在日常家庭开支中,若不细查根本无从发现。
我又核对了家门的开锁记录,但凡许曼宁深夜留宿的夜晚,周叙川的手机定位都会准时关闭。
这从来不是偶然的暧昧,而是两人蓄谋已久的背叛与算计。
我尚未整理完所有证据,储物间的门突然被拉开,周叙川冲出来就想抢夺赵姐的手机。
“谁允许你私自录像录音的?立刻删掉!”
赵姐身姿挺拔,丝毫没有退让畏惧。
“我的工作职责是照护产妇与新生儿,记录夜间居家情况属于工作范畴,合理合规。”
许曼宁立刻冲到我面前,泪眼婆娑,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晚晴,相处十二年,你宁愿相信一个陌生外人,也不愿相信我?”
周叙川死死按住桌面的手机,语气强硬霸道。
“立刻删除所有录音录像!”
赵姐抬眸,语气平静却底气十足。
“所有原始资料,我已经同步保存云端,删不掉了。”
屋内空气瞬间凝滞,安静得落针可闻。
下一秒,许曼宁转身冲进主卧,从床底拖出一个崭新的纸盒。
“既然你们执意污蔑我和叙川不清不楚,那我就拿出证据自证清白!”
我目光锐利,一眼瞥见纸盒边缘的胶带崭新平整,分明是刚刚才封装好的,绝非存放许久的旧物。
可许曼宁却熟练地拆开包装,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提前演练过。
她笃定地以为,靠着这些伪造的证据,就能颠倒黑白,将所有脏水泼到我身上。
3
周叙川恼羞成怒,一把揪住赵姐的衣领,狠狠将她推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来不及穿鞋,赤着脚快步冲上前。
“你放开她!”
周叙川回头怒视着我,满眼戾气。
“她私自偷拍偷录窥探隐私,我让她删除有错?”
“那你们深夜躲在储物间,到底在密谋什么?”
我话音刚落,许曼宁猛地将手中的纸盒狠狠摔在茶几之上。
纸盒散落开来,里面尽是打印的聊天记录截图与虚假转账凭证。
“你自己看!”她指着截图,声音刻意颤抖,故作痛心。
“这是你和别的男人暧昧聊天的证据,你自己婚内不检点,反倒转头污蔑我和叙川!”
我扫了一眼截图内容,头像虽是我的大学同窗,可聊天时间,全部集中在我住院生产的那几天。
周叙川抢过手机,声色俱厉地质问我。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这些都是伪造的假证据。”
我刚澄清一句,许曼宁便扑通一声跪在赵姐面前,哭声凄厉。
“你为什么要帮她做伪证,毁掉我的清白名声,你满意了吗?”
赵姐无视她的卖惨表演,从容点开手机录音。
清晰的人声从手机中缓缓传出,周叙川阴狠的话语直击人心。
“等她乖乖签下协议,孩子的抚养权就归我。”
紧接着,是许曼宁贪婪的问话声。
“那套婚房最后登记谁的名字?”
周叙川的声音冰冷决绝:“先让她净身出户,再谈其他。”
录音播放完毕,许曼宁脸上的泪水骤然凝固,脸上的委屈尽数褪去,只剩慌乱。
我伸手想去拿手机留存证据,周叙川疯狂至极,狠狠将手机砸向地面。
“砰!”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手机屏幕瞬间碎裂成一片惨白。
赵姐迅速退至门口,冷静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没有争吵辩解,也没有喊冤控诉,只是将手机放置在门边,持续收录屋内所有人的对话声响。
我看见她的双手微微颤抖,却依旧条理清晰地报出详细地址、屋内人员、幼儿情况,全程沉稳理智。
这一刻我才彻底醒悟,真正站在我这边的人,从不会劝我一味忍让妥协。
周叙川见状立刻追上前,想要抢夺手机阻止报警,许曼宁却伸手拉住了我。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阴恻,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晚晴,别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
“你难道想让孩子往后被人指指点点,有一个被贴上疯子标签的母亲吗?”
我抬头看向她,此刻的她,脸上早已没有半分泪水,只剩冰冷算计。
门外传来赵姐冷静的声音:“所有原始录音证据,我已经同步发送给律师备案。”
话音落下,屋内只剩下孩子清脆的哭闹声,格外刺耳。
我看见许曼宁下意识看向周叙川,满心期待他能出面摆平一切残局。
可此刻的周叙川,只顾着低头捡拾地上的手机碎片,狼狈又自私。
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楚看见两人之间稳固的默契彻底崩塌,裂痕尽显。
许曼宁脸上的伪装彻底碎裂,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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