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疼......江佑泽——!”
姒嫣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入目是自己闺房的绛纱帐顶。
芙蓉绣球灯烛火正晃悠悠地燃着,映出满室暖融融的光。
“小姐,您可算醒了!”丫鬟菱荷端着铜盆小跑过来,满脸地焦急。
▼后续文:书珊文悦
姒嫣缓慢睁开眼,看见殷景成,她又安心地闭上了眼。
“殷景成,LJ我好累……”
她是真的很累。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实在太难过了,她孤立无助之际,却怎么都找不到殷景成,她很累又很慌张。
江佑泽果然是个很让人讨厌的人。
在梦里,远远比如今讨厌千百倍。
她梦见他竟然跟那个会用铃铛害她的女人很是要好,还梦见他一次又一次地罚她,污蔑她。
姒嫣不能理解梦里的自己为什么要忍耐,她唯一能看得清楚的是,江佑泽是个坏人!
难怪梦里的自己不想再见到江佑泽了呢。
她也绝不要再见到江佑泽了!
幸好,幸好他已经离开了。
也幸好,她醒来后陪在自己身边的人,还是殷景成。
不知再睡了多久。
姒嫣再次醒来,却见身边空无一人。
她记起那场漫长的没有殷景成的梦境,莫名恐慌起来,她匆忙跑出来。
“殷景成!殷景成!”
她惊呼喊着名字,一路到了院子里。
然后便见到殷景成正在包扎手掌。
听见声音的殷景成笑着抬头看她:“丹婷,怎么了?你怎么醒这么早?”
姒嫣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只能快速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要丢下我。”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
殷景成陡然僵住,眼眸都跟着颤抖起来。
“什么叫……又要丢下你?”
“我做了一个梦。”
姒嫣思来想去,还是坦白开了口,神色淡然中透着茫然。
“梦?”殷景成这般问,可心里却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她是记起了过往的记忆了吗?
只听姒嫣缓缓开口道:“嗯,我做了很多很多的梦,我不知该怎么说,但我记得你丢下过我一次。”
她说话似乎比之前更顺畅了,思维也更偏向于正常成年人了。
殷景成这般想着,随即又不解问:“哪次?”
他可不记得自己何时丢下过她。
随即便见姒嫣瞪他一眼:“16岁,你受命去平定北狄,你以前答应我要跟我一起上战场的,可那次你自己去了,没带我!”
话音落定。
殷景成神色怔愣,“所以……这就是你那次不来送我的原因吗?”
出征那日,他等了她许久。
可姒嫣没来。
直到如今,他竟然才知道当时的姒嫣是在生气。
“抱歉,我不知道。”殷景成有些无措地道了歉。
姒嫣看了看他,却是笑了出来:“算了,我原谅你就是了。”
“李管家不必多礼,”殷景成淡淡抬手,随即将姒嫣带上来,“给她安排个住所。”
此刻的姒嫣取下了斗笠,李管家见了,当即神色一惊。
“这不是韦皇后吗?”
听到这话,姒嫣先一步不满了:“我不是皇后丽嘉,我是韦将军!”
李管家忙不迭行礼:“韦将军,是奴才失言了。”
殷景成不愿多解释,只吩咐不准府里任何人将姒嫣的消息散播出去。
李管家安排过后,欲言又止上前来:“可王爷,韦将军在韦京中还有家人,韦府中的人不知道她如今的迹象,是否该通知一声韦家的人?”
听及此话。
殷景成沉吟片刻,转而去问姒嫣。
“你可想见你梦里的家人PanPan?”
姒嫣疑惑问:“嫂嫂,阿霖?”
她梦中的家人也就只剩这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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