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末日本前外相岩屋毅高调访华,跟王毅外长当面谈了一轮。回国之后他接连放出重磅言论,接受西方媒体采访的同时还召开了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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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英媒他路透社曝光,岩屋毅在10月初接受该媒体邮件采访,他开口直接撂下一句:造成问题的原因出在我们这一边,日本应该更积极采取行动”;英媒点破岩屋毅的观点,实际上指的就是高市去年放出的“台湾有事”的谬论;这段时间日方一直在模糊责任,这位前外长的观点一针见血:就是日本的问题,没什么可以推脱的。

岩屋毅不光说了这些,他还讽刺高市那句“让日本外交在世界舞台中央绚丽绽放”的口号,直接泼了盆冷水称:“日本没必要装成大国,我们就是一个中等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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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从自民党的“大员”口中说出,意义非比寻常;高市早苗上台后,一直给日本的定位就是“东亚大国”,强调站在世界中心开展外交活动,还到处去西方、东南亚和中亚访问,积极参与国际组织寻求存在感,满足右翼所谓的“地位需求”。但岩屋毅打破了这层伪装,认为日本政府不管怎么搞外交,本质上体量决定就不是所谓的大国,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

转天在10月2日,岩屋毅在老家大分县别府市开记者会,这次他把话说得更直白了。谈到中日关系为什么紧张,他当场就把责任定在高市头上,直言:坦率地说,原因是我方造成的。

他还爆了个细节:当初高市早苗在国会抛出“台湾有事”那番言论时,他本人就在现场,当下就吓了一跳。岩屋毅总结这趟访华行动,认为他“在北京感受到了中方态度十分严肃”,双方已经产生不信任,希望高市内阁切实努力消除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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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屋毅访华归来这段话,其实释放了两层非常明确的信号。第一层就是给日本政坛交底中方的立场:在涉台核心问题上寸步不让,别想着蒙混过关。他作为亲自跟中方高层谈过的人,最清楚底线在哪里,日本作为“犯错”的一方必然要承担代价。

高市当初口无遮拦把台湾和日本“存亡危机事态”绑在一起,等于直接踩破了中日关系的底线。现在想靠派几个代表团、说几句软话就翻篇根本不可能。岩屋毅相当于已经明示了:高市早苗需要“拿出行动”,不撤回错误言论、不纠正错误立场,中日关系就别想缓和。

第二层信号,岩屋毅认为日本的“路线”出了问题。高市早苗上台之后,天天喊着要做“政治大国”“军事大国”,要在世界舞台中央绚丽绽放;日本如今又是扩军又是修宪,到处跟着美国插手国际事务,好像日本真成了全球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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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屋毅一句话就给打回原形:日本就是个中等强国,别摆大国架子。外交的根本不是喊口号刷存在感,是以日美同盟为基轴,同时跟中国构建稳定关系。他认为日本在中美博弈之间两头都得罪不起,硬撑大国门面结局不好。就说这次中日关系紧张,高市一句挑衅言论,直接导致两国高层对话停摆,日企损失惨重,都证明日本不是所谓的“核心玩家”。

在这两段采访曝光后,外界也对岩屋毅的观点表示支持。不过他虽然是自民党元老还当过外相,但毕竟现在已经不在台上,对高市内阁的影响力有限。他这次访华也不是官方身份,算是民间性质的沟通,说的话只能代表一部分务实派的看法,代表不了日本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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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回国之后只能在老家开记者会喊话,而不是在内阁会议上拍桌子。日本政坛现在是右翼占上风,高市的基本盘就是极右翼势力,岩屋毅这番话充其量只能发挥影响力,无法左右高市的政策。

日本学者近日还表示,现在更让高市早苗头疼的是,特朗普那边突然又变天了。本来日本铁了心让美国当后盾,把宝全押在了美国围堵中国的战略上。结果特朗普第二任期干着干着对华态度开始转向,从之前的全面对抗变成了“有打有谈”,优先稳住中美关系。甚至在台湾问题上,特朗普都开始暂缓,不想跟中国搞军事冲突。所以美国自己都要跟中国缓和,日本这个跟班反而冲在最前面反华,瞬间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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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出现了非常讽刺的一幕:美国开始跟中国谈合作,日本还在那硬扛着反华,又不能悖逆美方的政策路线。所以岩屋毅那句“以日美同盟为基轴”,说的也是大实话。日本外交从来就没有独立自主过,本质上就是美国外交的亚太分支。

美国转向之后,日本跟着转向也是大概率的事情。现在特朗普要稳住中国,日本就得赶紧找台阶下。高市早苗在5日的施政会议上多次强调中国是“重要邻国”,宣称要发展中日关系,还提到了中日友好历史;这就叫之前喊得有多凶,现在转弯就有多别扭。所以岩屋毅这次访华喊话,某种程度上也是在给高市等人一个清晰的提醒:解铃还须系铃人,作为“肇事者”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