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成都的风一天比一天刮得凶,傍晚下班拐进巷口,看见卖烤红苕的张嬢嬢把炉子往檐坎边挪了挪,念叨着“天冷了,围到炉子边摆龙门阵的人就多了”。我突然就想起身边几个属狗的、属龙的、属牛的朋友——深秋的时候,那些爱凑堆凑闹热的人都呼啦啦聚在一起,吃火锅、打麻将、逛夜市,可这几个家伙,要么窝在屋里煮点热茶,要么约一两个真把他们当回事的朋友,蹲在坝坝头晒着太阳摆家常,没那么多热闹,可句句都说到心坎坎上。
就说我属狗的发小桂娃,以前过年还跟着兄弟伙去凑那个啥子“跨年倒数”的热闹,挤在春熙路人堆里差点把手机挤掉,后来跟我说,“遭那个劲儿整得人都麻了,想喝口热汤都找不到地方”。这两年一到深秋,天刚擦黑就约我去他家楼下的小茶馆,点二两花茶,要个靠窗的位置,就摆那些没得营养但实在的事:他屋头老母亲最近又偷摸给他腌了泡菜,说啥子“你个娃娃在外头,就好这口酸的”;我最近写稿熬了夜,他悄悄给我带了他妈熬的银耳羹,说“少在电脑前坐,抬头看哈天”。
属龙的那个李姐,是我以前在单位认识的,那阵单位搞团建,她总说“人多闹得慌,我就不去当背景板了”,大家都觉得她架子大,后来才晓得,她是去给小区楼下的独居老人送自己做的袜子去了。深秋降温,她就喊几个合得来的姐妹,轮流去陪楼下张婆婆摆龙门阵,给她剪指甲、晒被子,张婆婆总说“你们这些娃娃,比我屋头那个远在外地的孙娃子还贴心”。别人凑堆是图个“场面”,她凑的是“人心”,那些跟她走得近的人,都是把她的好记在心里,不是只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那种。
属牛的王哥,在农贸市场卖猪肉,平时话不多,每天守着他的肉摊,一到深秋就爱约着旁边卖蔬菜的张哥,还有隔一条街卖豆花的赵师傅,收摊后找个馆子要个小间,点个回锅肉、炒个青菜,就慢慢摆。摆的都是生意上的小事:“今天的猪扇骨进的好,价儿也公道”“你这青菜是自己种的吧,看着就新鲜”,也摆点家里的琐事:“我女儿这次考试进步了,奖她了个笔记本”“我屋头那猫又把花盆抓破了,费得很”。没得啥子高大上的话,可那些都是实打实的家常,没一点虚头巴脑的东西。
深秋这个季节,本来就不是用来凑热闹的。风一吹,人就容易静下来,那些爱凑堆的人,图的是个“人气”,可有时候人多了,反倒听不见自己心里的声音。而这几个生肖的人,他们不抢着去当热闹里的主角,反倒愿意守着自己的小圈子,把那些时间花在真正值得的人身上。就像围炉的时候,火苗不用太旺,能烤暖手,能煮热茶,能让身边的人把话说完,就够了。
现在的人,总说朋友多了好办事,可到了深秋降温的时候,才晓得能坐下来跟你摆点家常、递杯热饮的人,才是真朋友。那些热闹的场合散了,手机里的消息响个不停,可真能走心的,也就那几个人。
【注:本文为虚构文章,图文无关,仅供娱乐和启示,不代表任何真实情况和科学依据!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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