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5岁卧床后才明白:能给我擦身接尿的人,不是儿女老伴会是谁呢 写故事
我今年75岁,去年冬天摔了一跤,股骨头骨折,手术后就一直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卧床这大半年,我算是把人情冷暖都尝了个遍。
我老伴走得早,十年前就因为癌症去世了。那时候我还能动,还能照顾自己,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躺在床上,连翻个身都要人帮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孤苦无依。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在本地开公司,生意做得挺大,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二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一次;女儿嫁到了国外,几年才打个电话。
刚开始卧床的时候,我还指望他们能来照顾我。
大儿子给我请了个保姆,一个月八千块,说公司太忙,抽不开身,让我有什么事就跟保姆说。二儿子寄了点钱回来,说在外地回不来,让我好好养病。女儿打了几个电话,问了我情况,说国外疫情还没结束,回不来,让我多保重。
我嘴上说没事,让他们别担心,可心里空落落的。
保姆叫王秀兰,58岁,农村来的,丈夫前几年去世了,儿子在外地打工,她一个人出来做保姆挣钱。她人挺实在,干活也利索,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给我做早饭,喂我吃饭,给我擦脸,擦身,换尿布,倒尿壶,晚上还要起来好几次,看我有没有尿床,有没有翻身。
刚开始,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让一个陌生女人给我擦身接尿,总觉得别扭。
王秀兰倒是挺自然,一边给我擦身,一边跟我聊天,说:"大爷,您别不好意思,我伺候过好几个卧床的老人了,这都是应该的。您就把我当成您家亲戚,别见外。"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有点暖。
她给我擦身的时候,动作很轻,怕弄疼我;给我换尿布的时候,动作很快,怕我尴尬;喂我吃饭的时候,总是把饭吹凉了再喂,怕烫着我。晚上我睡不着,她就坐在床边陪我聊天,给我讲她儿子的事,讲她老家的趣事,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
我有时候会想,我儿女都不在身边,要不是这个保姆,我该怎么办?
我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能自理,连最基本的吃喝拉撒都要人帮忙。要是没有王秀兰,我可能早就死了,死在床上,都没人知道。
我越想越觉得心酸。
我这一辈子,为了儿女操碎了心。大儿子小时候,我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给他辅导作业;二儿子生病,我背着他跑了几十里路去看病;女儿要出国留学,我把攒了一辈子的钱都给了她。我总觉得,儿女是我的依靠,等我老了,他们会照顾我,会给我养老送终。
可现在我才明白,儿女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他们不可能一直守在我身边,不可能像我照顾他们那样照顾我。
能给我擦身接尿的人,不是儿女,不是老伴,而是这个素不相识的保姆。
有一天晚上,我尿床了,把床单都弄湿了。
王秀兰起来给我换床单,我不好意思地说:"秀兰,对不起,又麻烦你了。"
她笑了笑,说:"大爷,您说什么呢,这有什么麻烦的。您躺着别动,我一会儿就换好。"
她换床单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手上有很多裂口,是冬天冻的,有的地方还渗着血。
我心里一酸,说:"秀兰,你的手都冻裂了,怎么不擦点护手霜?"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说:"没事,老毛病了,擦点护手霜也没用。等春天就好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她一个月八千块,要寄给儿子,要给自己留生活费,哪舍得买什么护手霜?她每天给我擦身、换尿布、倒尿壶,手泡在水里,冻裂了也不说一声,还是照样干活。
我说:"秀兰,明天我给你买瓶护手霜,你擦擦。"
她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大爷,我没事,您别破费。"
我说:"让你擦你就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看着我,眼睛有点红,说:"大爷,您真是好人。我伺候过好几个老人,有的老人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人,有的老人嫌我伺候得不好,还扣我工资。您从来都没骂过我,还这么关心我,我真是遇到好人了。"
我叹了口气,说:"秀兰,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骂你?你把我当成自己的亲人,我也把你当成自己的亲人。"
她擦了擦眼泪,说:"大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点暖。
又过了几个月,我的病情加重了,开始发烧,吃不下饭,人也越来越瘦。
王秀兰急坏了,每天给我量体温,给我喂药,给我擦汗,一晚上睡不了几个小时。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她在给我擦汗,在给我掖被子,在跟我说:"大爷,您没事吧?大爷,您醒醒。"
我醒了,看着她憔悴的脸,心里有点疼。
我说:"秀兰,你歇着,我没事。"
她摇了摇头,说:"我不累,您没事就好。"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我说:"秀兰,你对我真好。"
她笑了,说:"大爷,您是我的雇主,我伺候您是应该的。再说了,您对我这么好,我也要把您当成自己的亲人。"
我愣了一下,说:"亲人?"
她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丈夫走了,儿子在外地,我一个人在这边,也没什么亲人。您对我这么好,我就把您当成我的亲人。"
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我说:"秀兰,谢谢你。"
她擦了擦我的眼泪,说:"大爷,您别哭,您会好起来的。"
我摇了摇头,说:"秀兰,我知道我的身体,我可能好不了了。我走了之后,你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说:"大爷,您说什么呢,您会好起来的。"
我叹了口气,说:"秀兰,我知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走了之后,你不用找别的雇主了,就住在我家里,我这套房子留给你,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急了,说:"大爷,您说什么呢,我不能要您的房子。"
我说:"秀兰,你听我说。我儿女都不在身边,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指望他们。你对我这么好,比我儿女还亲,我把房子留给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你要是不要,我走得不安心。"
她哭了,说:"大爷,您别说了,我不要您的房子,我只要您好好活着。"
我拍了拍她的手,说:"秀兰,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我走了之后,你总要有个住的地方。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说:"大爷,我答应您。"
我笑了,说:"好,我放心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稳。
我知道,我可能真的快不行了,但我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我走了之后,王秀兰会有个住的地方,不会流落街头。
我这一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没挣过什么大钱,没当过什么大官,但我遇到了这个女人,她善良,实在,不图钱,不图房,就图个伴儿,互相照顾。
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又过了几天,我的病情突然加重,开始昏迷。
王秀兰给我儿子打了电话,说我不行了,让他们赶紧回来。
大儿子回来了,二儿子也回来了,女儿也从国外赶了回来。他们围在我的床边,看着我,都哭了。
大儿子说:"爸,对不起,我平时太忙了,没好好照顾您。"
二儿子说:"爸,对不起,我在外地,没回来照顾您。"
女儿说:"爸,对不起,我在国外,没回来照顾您。"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们,心里有点酸。
我想说,我不怪你们,你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你们不可能一直守在我身边。我能理解。
可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流眼泪。
王秀兰站在旁边,也哭了。
她握着我的手,说:"大爷,您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走的时候,很安详。
我知道,我这一辈子,虽然没得到儿女的陪伴,但我得到了王秀兰的照顾。她不是我的亲人,却比我的亲人还亲。她给我擦身接尿,给我喂饭喂药,陪我聊天,给我温暖,让我在最后的日子里,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情。
我走之后,王秀兰按照我的遗嘱,继承了我的房子。
我儿女没意见,他们都知道,王秀兰对我好,比我儿女还亲,我把房子留给她,是应该的。
王秀兰没搬走,就住在我家里,每天给我上坟,给我烧纸,给我送花。她跟我说:"大爷,您放心,我会好好生活的,不会辜负您的心意。"
我相信,她会好好生活的。
因为她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
我躺在床上这大半年,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老了,病了,卧床了,能给你擦身接尿的人,不是儿女,不是老伴,而是那个愿意照顾你的人。
儿女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他们不可能一直守在你身边,不可能像你照顾他们那样照顾你。老伴走得早,也不可能陪着你走完最后一程。
能给你擦身接尿的人,是那个愿意为你付出,愿意照顾你,愿意把你当成亲人的人。
这个人,可能是保姆,可能是护工,可能是邻居,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只要他愿意照顾你,愿意对你好,愿意把你当成亲人,他就是你的亲人。
人这一辈子,到最后,拼的不是儿女多孝顺,不是老伴多恩爱,而是有没有人愿意在你卧床的时候,给你擦身接尿,给你喂饭喂药,陪你聊天,给你温暖。
如果有,那你就是幸福的。
如果没有,那你就是孤独的。
我很幸运,我遇到了王秀兰,她让我在最后的日子里,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情,感受到了亲人的温暖。
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现在,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有点轻松。
我知道,我的人生,快要结束了。
但我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我走了之后,王秀兰会有个住的地方,不会流落街头。她会好好生活,会记得我,会给我上坟,会给我烧纸,会给我送花。
这就够了。
我不需要儿女的陪伴,不需要老伴的照顾,只需要有人愿意在我卧床的时候,给我擦身接尿,给我喂饭喂药,陪我聊天,给我温暖。
王秀兰做到了。
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我75岁卧床后才明白:能给我擦身接尿的人,不是儿女老伴,而是那个愿意照顾你的人。
这个人,可能是保姆,可能是护工,可能是邻居,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只要他愿意照顾你,愿意对你好,愿意把你当成亲人,他就是你的亲人。
人这一辈子,到最后,拼的不是儿女多孝顺,不是老伴多恩爱,而是有没有人愿意在你卧床的时候,给你擦身接尿,给你喂饭喂药,陪你聊天,给你温暖。
如果有,那你就是幸福的。
如果没有,那你就是孤独的。
我很幸运,我遇到了王秀兰,她让我在最后的日子里,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情,感受到了亲人的温暖。
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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