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那块暗黄印子，洗了几水都没掉。2023年初夏，柳州跑车的韦志强搓裤子时手指一僵，脑子“嗡”地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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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黄丽萍2005年成家，挤在雀儿山两居室里，月供980，他挣1600，她800。最难时她摆摊卖酸嘢蹲到半夜，说“人在就行”。后来他跑车越来越忙，2019年她妈住院，他只打钱没请假。邻居说，她念叨过“这日子像一个人过”。

2022年秋，她回家越来越晚，手机反扣。他偷偷拿裤子去南宁送检，报告白纸黑字：精液成分，排除他本人。他没闹，先跟踪——桂林酒店侧门，穿白衬衫的覃文斌替她拢头发。高铁票根、两份螺蛳粉外卖、通话记录，他一张张存进加密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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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他咬牙撑着。儿子考上广西大学，八月末送走，他关门说：“离吧。”十分钟，红本换绿本。

老周早说过：偷录偷检，法院不认，侵犯隐私。他费劲抓的实锤，上不了庭。

如今他一个人跑车，种兰花，陪老爹下棋。儿子大二寒假问：“你们是不是分了？”他嗯一声。儿子说：“你们不吵，比吵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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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破镜难圆。可镜子碎前，早就有裂缝了。中年夫妻最怕的不是穷，是一天天攒下的“空”。那点空，旁人一句话就填上了。信任像瓷碗，磕一下裂纹看不见，再盛热水，从缝里渗。过日子，得常把心掏出来对一对，别等水浑了才想起引清水。柳江看着平，底下暗流多。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