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近一千一百个日夜,我在缅北的刀山火海里熬着,全靠着“他们一定会来救我”这个信念撑着一口气。
可现在,他们亲口告诉我,我等了三年的联姻竹马,让别的女人怀了孩子。而另外两个从小护我周全、说要替我挡一辈子风雨的男人,早就成了她的专属守护神。
我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上的旧伤新伤一起发作,疼得连站都站不稳。
一旁的顾晏辞叹了口气,伸手将摇摇欲坠的我扶了起来。
“惩罚已经结束了,你欠她的也该还清了。只要你往后安安分分和她好好相处,你依然是我们三个心里最重要的人。”
我扯着嘴角露出一抹极尽讽刺的笑,我欠她的?我该还她什么?
我的眼角瞬间红得渗血,一字一句道:“我没做过的事,这辈子都不会认。”
顾晏辞瞬间冷了脸,猛地一把将我甩开,厉声呵斥:“苏清鸢,你还想在这鬼地方再待三年是不是?”
我的身体骤然僵住,猛地抬起头,刚好看见不远处靠在铁皮门上的几个持枪打手,他们脸上挂着阴狠猥琐的笑,那些被电棍捅、被钢管打、被关进水牢不见天日的日夜,瞬间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
我的理智瞬间全线崩塌。
“不要!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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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头,神情恍惚,失声尖叫起来:“是我错了!我求求你们,别把我留在这里,别打我……求求你们……”
傅景琛脸色骤变,急忙上前想按住我不停发抖的手:“清鸢,你说有人打你?”
我没说话,只是一味地蜷缩着身子求饶,像个被彻底逼疯的狼狈囚徒。
陆峥霆在片刻的愣神后,瞬间回过神,一把将傅景琛拽了回去,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讥讽:“你也被她骗了?忘了她是军区文工团出来的,从小就会演?她现在装成这副样子,不过是想让我们把晚星送走,好继续欺负她。”
傅景琛闻言,脸上的担忧瞬间褪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亏我刚才还以为你真的受了委屈。也是,不过是让你来学学规矩,谁敢真的动你?苏清鸢,你的手段未免太卑鄙了。”
我抱着头蜷缩在泥地上,脸上没有半分血色,他们三人眼里毫不掩饰的嫌恶,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疼得比身上的皮肉伤更甚千万倍。
陆峥霆没了耐心,上前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像拖一件垃圾一样把我拖上了军区的武装直升机,粗鲁地扔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