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悄悄和初恋同居,1个月后才归家,发现我不在就去公司寻找

妻子悄悄和初恋同居,1个月后才归家,发现我不在就去公司寻找,老板反问:他1个月前就已经离职了!

叶清禾回到栖禾城那天,正好是她离开家的第三十天。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手指在密码锁上停了好一会儿,才输入自己的生日。

门开了。

屋里比她想象中安静。

客厅的窗帘拉着,桌上落了一层薄灰,鞋柜里只剩她的拖鞋。林叙川那双旧运动鞋不见了,衣架上常年挂着的深蓝色外套也不见了。

她站在门口,心里忽然有些慌。

她拿出手机,给林叙川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

她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叶清禾把行李箱推到墙边,转身进了厨房。冰箱里空空的,只有一盒过期的牛奶。她打开橱柜,在最里面看见林叙川那只用了好几年的旧保温杯。

杯盖上有一道裂纹,是她结婚第二年买给他的。

她以前总嫌这杯子难看,劝他换新的。

林叙川却说:“还能用,换它干什么?”

叶清禾把保温杯拿出来,握在手里,忽然想起他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给她倒一杯温水。

她那时常常接过水,却很少说谢谢。

她以为林叙川只是去了公司。

他一直在一家机电维修公司做技术主管,平时忙起来,晚上十点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她拎起保温杯,匆匆出了门。

公司离家不远,坐公交只要二十分钟。

前台还是以前那个小姑娘,看见叶清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

“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林叙川。”叶清禾把保温杯放在柜台上,“他今天在公司吗?”

前台张了张嘴,没有马上回答。

这时,办公室里面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公司的老板唐师傅。

他一眼认出了叶清禾。

“林太太?”

“唐老板,叙川呢?”她赶紧问,“他电话没人接,我回家也没看见他。”

唐老板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看了她几秒,才问:“他没告诉你吗?”

叶清禾心里一沉。

“告诉我什么?”

唐老板皱了皱眉。

“林叙川一个月前就已经离职了,你不知道?”

叶清禾手里的保温杯突然滑了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杯盖弹到一边,里面残留的水洒了一地。

她僵在那里,耳朵里像是突然灌进了风,周围的人声全都变得模糊。

“离职?”她看着唐老板,声音发紧,“不可能。他为什么要离职?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唐老板弯腰捡起杯盖,递给她。

“他走得很干脆。工牌、工具柜钥匙,还有项目资料,全都交了。”

“什么时候?”

“你离开家的那天早上。”

叶清禾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那天早上,她拖着行李箱下楼时,林叙川站在门口问她:“封闭培训真的要一个月?”

她当时很不耐烦。

“你不信我?”

林叙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只说:“路上注意安全。”

她没有回头。

那天,她不是去培训,而是去了许砚舟的公寓。

许砚舟是她的初恋。

两个人大学毕业后,因为许砚舟去了外地工作,渐渐断了联系。半年前,他们在一次同学聚会上重新见面。

许砚舟说,他一直没有忘记她。

叶清禾也以为,自己这些年过得不快乐,是因为当初错过了他。

她告诉林叙川要去外地培训,随后拖着行李,住进了许砚舟的公寓。

第一个星期,她觉得自己像重新活了一次。

许砚舟会接她下班,会带她去江边吃饭,会在睡前和她聊大学里的旧事。

她把那些细节都当成了爱情重新开始的证明。

可是到了第二个星期,许砚舟开始晚归。

第三个星期,他不再主动和她说话。

到了第四个星期,她问他什么时候去办理离婚手续,许砚舟沉默了很久。

“清禾,你回去吧。”

叶清禾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回来,是因为还爱我。”许砚舟低下头,“可你每天都在说林叙川怎么对你,怎么等你,怎么不肯换工作。你不是来和我开始生活,你只是想逃离你不满意的生活。”

叶清禾脸色发白。

许砚舟继续说:“我也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大学里的我了。”

那天晚上,他把她的行李放到了门口。

叶清禾没有哭,也没有吵。

她一个人拖着箱子,坐了三小时车回到栖禾城。

她原本以为,林叙川会在家。

哪怕他生气,哪怕他质问,她也有机会解释。

可她回到家,才发现林叙川早就走了。

“他去哪儿了?”她盯着唐老板问。

唐老板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本黑色的维修记录本。

“这是他留下的。他说,如果你来找他,就把这个给你。”

叶清禾接过来。

维修记录本的封面已经磨得发白,边角沾着油渍。

她翻开第一页,里面夹着一张纸。

白渡镇旧设备维修站,招技术员一名,试用三个月。

报到日期,正是一个月前。

叶清禾盯着那张纸,忽然想起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

林叙川下班回家,兴冲冲地告诉她,白渡镇有一家老设备维修站想请他过去。

他说那里的活不轻松,但能接触很多老机器,还能带几个年轻徒弟。

她当时正在看手机,只抬头说了一句:

“白渡镇?那种地方有什么前途?你去了,我怎么办?”

林叙川把话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说:“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原来不是随便问问。

那是他认真考虑过的人生。

只是她从来没有认真听过。

维修记录本的最后一页,有一行字。

“家里的水管总阀在厨房左侧,别忘了关。”

只有这一句,没有告别,也没有责怪。

叶清禾看了很久,眼泪终于落下来。

唐老板低声说:“他走之前,我问过他,是不是和你商量好了。他说,你会理解。”

“他还说什么?”

“他说,既然你想过另一种生活,他也想试试自己的路。”

叶清禾捏紧那本记录本。

“他有没有说我去了哪里?”

唐老板看了她一眼。

“没有。他只说,你们都需要一点时间。”

叶清禾当晚就去了白渡镇。

那是一座离栖禾城两个小时车程的小镇,街道不宽,店铺也不多。她按照唐老板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旧设备维修站。

林叙川正在门口修一台老式风扇。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袖口挽到手肘,手背上沾着黑色机油。

看见叶清禾时,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低下头,把螺丝拧紧。

“你怎么来了?”

叶清禾站在他面前,眼睛红着。

“我来找你回家。”

林叙川把工具放到一旁。

“哪个家?”

她被问得哑口无言。

“栖禾城的那个家。”

“我已经搬出来了。”

“那我跟你来这里。”

林叙川抬头看她。

“你为什么要跟我来?”

叶清禾咬了咬嘴唇。

“因为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里?”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眼泪又落下来。

“我不该骗你,不该去找许砚舟,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还有呢?”

她低下头。

“我不该觉得你没出息。”

林叙川安静了一会儿。

“你现在回来,是因为还爱我,还是因为许砚舟不要你?”

叶清禾脸色一白。

她想说自己当然爱他,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确实想过林叙川。

可她是在许砚舟把行李放到门外以后,才想起这个一直等她回家的男人。

林叙川看懂了她的沉默。

“你看,你自己也分不清。”

“不是这样的。”叶清禾急忙说,“我只是走错了一步,我愿意改。”

“改是你的事。”

林叙川的声音不高,却没有一点动摇。

“但我不能因为你回来了,就继续等你。”

叶清禾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结婚七年,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林叙川看着她,眼底有疲惫,也有一丝难过。

“清禾,机会不是你在别人家住满三十天,发现那边没有你想象中好,就回来重新领取的东西。”

她哭着摇头。

“我是真的后悔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因为原谅你,不代表我要继续和你生活。”

这句话落下来,叶清禾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每天给她倒水、修灯、等她回家的男人,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他已经不再站在原来的位置等她。

林叙川从工作台旁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

里面是她留在家里的几件衣服,还有那张结婚证的复印件。

“你的东西我都整理好了。过几天回去拿剩下的。”

叶清禾没有接。

“你要和我离婚?”

“嗯。”

“这么快?”

林叙川笑了一下。

“不是快。是你离开之前,我就已经想清楚了。”

叶清禾终于明白,老板那句“他一个月前就已经离职了”是什么意思。

林叙川不是在她回来以后才决定离开。

她拖着行李箱走向初恋的那天,他就已经替自己关上了那扇门。

三天后,林叙川回到栖禾城,和叶清禾办完了手续。

没有争吵,也没有谁挽留谁。

叶清禾把房子退掉,搬进了公司附近一间不大的单身公寓。

她整理东西时,发现那只旧保温杯还在纸箱底部。

她本来想扔掉,最后却洗干净,装满热水,第二天带着它去上班。

同事问她:“这杯子怎么这么旧,还不换?”

叶清禾低头看了一眼。

“还能用,就先用着吧。”

她说完,拎起包走出了门。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站在门口等她回家。

而她也终于明白,婚姻里最先离开的,不一定是那个拖着行李箱的人。

有些人嘴上还没说再见,心里已经走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