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岛，曾经住着全球最多的帽带企鹅。14年后，这个头衔没了。

英国南极调查局（BAS）牵头的一项研究，10月7日发表在《当代生物学》期刊上。研究显示，南极扎沃多夫斯基岛的帽带企鹅巢穴数量，在2011至2025年间锐减63%。据法新社报道，繁殖期帽带企鹅数量从2011年1月的约109万只，降到2025年的40.2万只，少了68万多只，相当于每年下降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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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天航行，才拿到这份数据

研究团队航行15天才抵达这座岛。他们用无人机、航拍摄影，还给20只企鹅装了追踪器。卫星图像与实地数据相互验证，确认了种群衰退的趋势。

扎沃多夫斯基岛位于南桑威奇群岛，属英国海外领土，距南极大陆北部偏远海域。帽带企鹅得名于下巴下方那条细窄的黑色羽毛带，像帽子的下颏带。这种企鹅身高约68到76厘米，体重约3.5到5.5千克，背部和头顶为黑色，腹部和脸部为白色。

食物往南跑了，企鹅追不上

诺曼·拉特克利夫教授给出了原因：气候变化把磷虾推向了更南的海域，而磷虾是帽带企鹅的主要食物。

拉特克利夫说：“南边有海冰覆盖，又缺少适合筑巢的岛屿，帽带企鹅没法跟着食物往南走。”

研究团队也考虑过其他解释，但最终都排除了。岛上的库里山在2016年喷发，但火山灰向东北方向飘散，那里并没有企鹅筑巢。研究还发现，企鹅数量的下降在火山喷发之前就已经开始，此后仍以恒定的速度持续。

同一座岛，另一种企鹅在涨

同一座岛上筑巢的马可罗尼企鹅，在同一时期却过得不错。它们的数量从约33.8万只增至43.3万只，如今已超过帽带企鹅。

追踪数据显示，马可罗尼企鹅会到岛屿东北方较温暖的海域觅食。在那里，除了磷虾，它们很可能还吃鱼类和其他甲壳动物。

一座岛，两种企鹅，两种走向。差别不在岛，在它们能不能跟着食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