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只是示意手下按住我的头,在全体堂口弟兄的注视下,
让我对着林知夏磕了一百个头。
桖滴在地上,围观的人举起手机。
我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
醒来时,我收到他心腹的消息,让我去赌场找陆砚辞解释清楚。
怀揣着对陆砚辞最后一丝期盼,我摸了过去。
却亲耳听见,他要把我送给别人。
医生见我神色痛苦,也不再说话,开了阻断药递给我。
“按时服用,一个月后再来检查。”
我低声感谢她,浑浑噩噩摸回了住处。
手机亮起一条消息,附带着一张船票。
“舒舒,别怕,哥来接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哥都会治好你。”
泪水汹涌而出,我哭着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受伤的膝盖被人用力按住。
剧痛让我尖叫着弹起。
“别碰我!”
“舒舒,是我。”
昏暗的灯光中,我听见他的声音,是陆砚辞。
他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沉香,那味道,和林知夏惯用的一模一样。
我身体瞬间僵硬。
他不在意地抱了抱我,说道:
“不就是把你丢给那个混混没管你吗?你至于跟我闹成这样,碰你一下都不行?”
“道上谁不认识你是我的人?有我在,谁敢真动你分毫?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
我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滚落。
他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我的反应过于激烈:
“舒舒,你是温家大小姐,更是调香师,心性就这么脆弱?”
他拿起床头那盒药,语气缓和了些:
“你膝盖还疼吗?我特意让人从南洋带了黑玉断续膏,用了这个,配合理疗,很快能好,不影响你以后走路调香。”
“别闹了,明天一早,去给知夏当面赔罪。这件事,就算过了。”
那点强撑的平静终于崩裂,我抬起泪眼看他:
“陆砚辞,我们离婚吧。”
我话刚说完,他就低头去看手机,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猛地抬起头看我:“你刚才说什么?”
不等我重复,他有些不耐地摆手:
“最近接了笔大生意,你想添置什么,直接从账上划,算我的补偿。”
“知夏说想帮你挑婚纱呢,你现在跟我去婚纱店试婚纱给知夏看。”
他半是威胁半是哄着按了按我的膝盖:
“这次,好好配合她,让她出了这口气。明白吗?”
“再出岔子,我可真把你送到那个买家手里了哦。”
他根本不在意我的反应,强制将我带去婚纱店。
我沉默地跟从。
母亲留给我的翡翠玉佩,我一直寄放在婚纱店,想在婚礼上戴着。
现在想来,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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