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迪拜航空FZ1073号航班在万米高空爆发严重流血冲突,29岁副驾驶持斧砍击机长并强行推杆,客机在几十秒内骤降4300米。
在机上乘客合力制止并备降沙特后,沙特方面只进行了不到一天的初步审讯,就在10月1日火速把嫌疑人移交给了阿联酋。
这起险些导致174人丧生的严重空中袭击,处置节奏为何如此反常,背后到底牵扯出哪些不能挑明的内幕?
这起事件发生在9月30日早间。涉事客机是一架波音737 MAX 8,航空注册号为A6-FKF,机龄不足4年。
当时这架客机正执行迪拜航空FZ1073次航班,从阿联酋迪拜国际机场起飞,目的地是以色列特拉维夫的本·古里安国际机场。
根据迪拜航空官方通报以及多家外媒披露的乘客名单,飞机上共搭载了174名乘客和8名机组人员。
在174名乘客当中,有166名是以色列公民。
当客机巡航至沙特西北部上空时,驾驶舱内部突然失控。
阿联酋总检察长办公室在后续通报中证实,29岁的阿曼籍副驾驶哈马姆·哈马米取出了驾驶舱内常备的应急消防斧,直接砍向正在操纵飞机的印度籍机长斯米特·马奇切尔。
马奇切尔机长的头部和颈部多处被砍中,大量失血。
随后哈马米切断了自动驾驶系统,把操纵杆全力向前推到底,同时收回油门,试图让客机直接大角度俯冲坠毁。
专业航空追踪网站Flightradar24记录的飞行数据显示,这架波音737客机在短短数十秒内,飞行高度从大约34000英尺剧烈跌落至17000英尺以下,垂直下坠超过14000英尺,折合公制达到4300米以上。
由于急速下坠导致机体严重超速,飞机的尾部方向舵结构甚至因此发生变形受损。
身受重伤的马奇切尔机长在失去行动能力前,按下了驾驶舱门的应急解锁电门。
门锁打开后,客舱内的乘客和机组人员察觉到了异常。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叫亚尼夫·哈扬的以色列籍乘客,他的本职工作是一名普通水管工。
哈扬冲进驾驶舱后,从背后用双臂卡住哈马米的颈部,将发狂的副驾驶硬生生从操作席上拖拽下来,摔倒在座舱地板上。
随后哈扬坐在了驾驶位上,用双手向后扳动操纵杆,制止了客机的致命俯冲。
哈扬事后在特拉维夫机场接受媒体采访时明确表示,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专业飞行资质,之所以知道拉杆能改平机头,完全是因为平时经常看加拿大纪录片《空中浩劫》。
紧接着,乘客茨维卡·马内斯、阿萨夫·拉朱安以及牙医肖塔·穆萨耶夫等人冲入驾驶舱,共同压制了行凶副驾驶,穆萨耶夫还在客舱内对休克的机长进行了止血急救。
机上恰好有两名搭便机返回特拉维夫的迪拜航空轮班飞行员,他们迅速接管了驾驶系统,最终于当地时间上午9点45分,将严重受损的客机紧急迫降在沙特西北部的塔布克支线机场。
客机在塔布克机场安全接地后,沙特地面安保部队随即登机,将涉嫌行凶的副驾驶哈马米当场控制,并将两名受伤飞行员送往塔布克当地医院抢救。
按照常理,面对这样一起发生在自身防空识别区和领空内的“恶性暴力劫机”未遂案,地面降落国的安全部门必然会对嫌疑人进行全方位、长时间的封闭审查,顺藤摸瓜深挖其境外背景与通讯记录。
可是沙特方面的处理流程快得异乎寻常。
沙特安全部门仅对哈马米进行了不到24小时的初步问讯,就在10月1日当天,把哈马米直接押送出境,打包移交给了阿联酋执法部门。
以色列方面对此极为不满。以色列国家安全部和司法部门在事发当天就公开发声,强调受害者主要为以色列公民,目的地也是特拉维夫,要求将凶手交由以色列法庭受审。
沙特根本没有理会这一诉求。
原因很清楚,沙特与以色列之间至今没有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嫌疑人哈马米又是阿曼国籍,阿曼同样与以色列没有外交关系。
如果在中东局势高度敏感的当下,由沙特官方出面把一名阿拉伯青年押送到以色列受审,沙特在整个阿拉伯世界将承受难以估量的舆论反噬。
但如果由沙特司法机关自行起诉审判,同样是一道走不通的死胡同。
审得太轻,美方和以方必然全面施压;审得太重,中东民间情绪难以平息;
更关键的是,万一深入审讯查出更多复杂的幕后关联,沙特将直接被卷入复杂的对抗漩涡。
在国际法层面,沙特的选择完全符合国际公约框架。
根据1963年《东京公约》和1970年《海牙公约》关于航空犯罪的明确规定,对于飞行途中发生的机上罪行,航空器登记国享有首要管辖权。
涉事的波音737客机隶属于阿联酋迪拜航空,注册地为阿联酋,悬挂的是阿联酋国旗。
沙特依据国际公约把涉案人员交给航空器所属国,既在法理上无懈可击,又在政治上全身而退,迅速切断了事件在沙特境内的发酵风险。
阿联酋接手后,阿联酋总检察长哈马德·赛义夫·沙姆西于10月2日通过阿联酋国家通讯社WAM发布正式声明,宣布以涉嫌策划并实施恐怖袭击罪名,对哈马米立案调查。
阿联酋检方与多国情报机构介入调查后,案情迅速出现惊人反转,暴露出国际民航安全领域一个巨大的管理漏洞。
根据英国《金融时报》、美联社以及英国《卫报》等多家权威媒体的联合调查证实,29岁的嫌疑人哈马姆·哈马米此前并非迪拜航空的资深雇员,他早前在阿曼国家航空公司阿曼航空担任副驾驶。
早在2024年,阿曼航空内部安全审查时,就已经在哈马米的个人电子设备和储物箱里查获了大量“极端主义宣传品”。
阿曼航空当时对其作出了停飞处理,随后予以解雇。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阿曼方面在辞退哈马米时,仅仅将其当作内部人事合规问题低调消化,既没有将这一严重的恐袭风险通报给海湾民航监管机构,也没有录入国际民航组织的不适合飞行黑名单。
在被阿曼航空开除后短短几个月内,哈马米就拿着没有任何污点记录的商用飞行执照,顺利应聘进入迪拜航空,重新坐进了民航客机的驾驶舱。
迪拜航空在例行背景审查中,完全没有获取到他在原单位因极端主义被查处的核心档案。
调查人员随后在哈马米的社交媒体暗网账号中,发现了其长期浏览并保存的前基地组织头目扎瓦希里讲话,以及多名自杀式袭击者的煽动内容。
阿联酋检方初步掌握的审讯供词显示,哈马米并非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其原定计划是驾机直接撞向特拉维夫市区的超高层建筑或机场航站楼。
2015年德国之翼9525号航班空难后,国际民航界推行了驾驶舱双人制和严格的心理评估。
但这些制度防范的是外部人员闯入,一旦驾驶舱内部握有合法控制权的飞行员出现思想变异,防弹舱门反而成了阻隔外部救援的屏障。
目前,阿联酋国家安全部门对哈马米的审讯仍在闭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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