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一个频道,结果数十位同行的段子被移出了轮播。塞巴斯蒂安·马尼斯卡尔科(Sebastian Maniscalco)终于开口回应。
事情的起因,是他接管了SiriusXM的Raw Comedy频道。这个频道原本叫channel 99,是不少中腰部喜剧人赖以生存的地方。可就在他接手之后,数十位喜剧人发现自己被踢出了频道的段子轮播名单——而这份名单,原本是他们赚取版税的来源。
被影响的人里,有乔什·约翰逊(Josh Johnson)、帕顿·奥斯瓦尔特(Patton Oswalt)、玛格丽特·赵(Margaret Cho)、乔丹·詹森(Jordan Jensen)、米歇尔·沃尔夫(Michelle Wolf)、马修·布鲁萨德(Matthew Broussard)等。他们纷纷在社交媒体上发视频、发限时动态,喊话塞巴斯蒂安,希望他能把自己和其他新晋喜剧人重新放回轮播里。
他先沉默,后发声
一开始,塞巴斯蒂安没有回应。昨天,他在Instagram限时动态里开了口。
他的态度很明确:导致500多位喜剧人段子被移出Raw Comedy轮播的这个决定,跟他没关系。同时他也安抚喜剧人和粉丝,说自己"听得到、也支持"他们,说自己太懂这行的苦,还说正在和SiriusXM沟通,确保新人和已成名的喜剧人都能有公平的机会在电波里露脸。
他请求喜剧人们对他多点耐心,理由是他"刚到这里",还在处理过渡期的事,并告诉大家,他确信最终结果会让他们满意。
这笔交易,原本不是这么设计的
把时间拨回今年4月,当时塞巴斯蒂安和SiriusXM达成合作,要做一个以他名字命名的卫星节目。这个频道原本定名"Sebastian Maniscalco's Comedy Radio",定位是24小时喜剧目的地,后来也成了一系列播客的落脚点,其中一些由塞巴斯蒂安本人策划并领衔。
但计划出现了变化。频道没有做成一个全新的节目,而是直接取代了一个已有的频道——Raw Comedy。这个频道此前一直在帮不太知名的喜剧人走到聚光灯下,同时也是他们稳定的收入来源。而对很多喜剧人来说,维持稳定收入本来就难上加难。
15美元一段,曾是救命钱
在塞巴斯蒂安接手之前,这套机制是这样的:喜剧人的段子每在频道上播一次,就能拿到15美元版税。
这笔钱听起来不多,但实际上是维持生活的重要收入来源。很多喜剧人需要到处跑演出,交通和住宿常常得自己掏腰包。除了钱,这个频道还给了他们的作品一个稳定的曝光位置。
可现在,新晋喜剧人几乎拿不到什么播放机会了。
数据摆在这里:812到275
一个叫Stand Up for Standup的组织做了估算,目前能在频道上获得播放的喜剧人名单,减少了将近70%。
这个组织表示,他们完全认同任何品牌重塑都可能带来节目调整,但他们要强调的是,这对所谓的"喜剧中产"构成了危险。
他们给出的数字是:
- 4月,全月有812个表演
- 9月,这个数字降到了275
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点:超过一半的播放量,集中在最顶尖的那一小撮艺人身上。换句话说,是那些已经出名、经济状况比原来轮播名单里的喜剧人好得多的人。
现在播放量最高的,是凯文·哈特(Kevin Hart)、瑞奇·热维斯(Ricky Gervais)、吉姆·加菲根(Jim Gaffigan)这类名字。他们取代的,是吉姆·弗洛伦汀(Jim Florentine)、莉兹·米尔(Liz Miele)、伊恩·爱德华兹(Ian Edwards)等一大批不太知名的喜剧人。
被挤出去的,很多是女性和有色人种
另一个刺眼的变化是,有多少女性和有色人种喜剧人被挤出了轮播。
黑人女性喜剧人雅玛妮卡·桑德斯(Yamaneika Saunders)在她的iHeart播客"You're the Problem with Yamaneika"中谈到了这一点。
她说:"当我们拿不到钱的时候,能不能也有人为我们发声?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白人喜剧人,在钱包被动了的时候这么积极……你真该看看我作为黑人女性被开出的合同,再对比一下他们给白人男性准备的那些钱。他们请我,是因为我最好笑。你知道我压过了多少白人男性吗?"
雅玛妮卡说的,指向了一个更大的问题:"中产"喜剧人正陷入的危机——越来越难脱颖而出,越来越难闯出名堂,最重要的是,越来越难赚到钱。这些中产喜剧人中,很多是女性,很多是非白人。他们中的许多人正在挣扎。
其中一些人开始做播客来补贴收入,但随着一线演员和喜剧人涌入播客领域,市场变得更加竞争激烈,尤其是对那些想拿到品牌合作的人来说。品牌方在考虑赞助SmartLess和Amy Poehler的Good Hang这类播客之前,自然更倾向于它们,而不是那些不太知名的喜剧人的播客——即便后者中的许多人已经做了更久。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这一变动如此令人失望。因为如果塞巴斯蒂安,按照他自己在回应中所说的,真的懂这种挣扎,那他为什么会想参与这样一件事?但也许,正如他所说,这件事真的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也许他的参与,意味着他有足够的影响力和能力,去帮助放大那些新晋喜剧人、以及那些如此依赖这些版税的喜剧人的声音。
很明显,SiriusXM现在正在力推那些稳妥的喜剧人。最近,我写过一笔1.6亿美元的多年度协议,要让Paige成为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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