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说:“满林,你也问问太原社会上的。老丁、和尚、二伟这些人。”“行,我都打电话问问。”满林接连拨通八九个电话,这些在当地有分量的人物,全都表示不认识这个鲁三哥。 和尚身边的手下低声说道:“大哥,有些大佬隐姓埋名,大隐隐于市,说不定就是这种人。”蓝刚也联系了于海鹏。 “鹏哥,你听过一个叫鲁三哥的人吗?” “没有,完全没印象。你没记错名字?”“没有,就是叫三哥。”“我帮你找人打听打听王平河这件事。”于海鹏联系一众开矿的地头人物四处打探消息,一圈问下来,依旧没人听过鲁三哥。一行人找了间饭店吃夜宵,席间不停打电话打探,始终没有任何线索。越是查不到对方的来历,王平河心里,越发不安。蓝刚开口宽慰王平河。 “平河,你别太心急。就算对方真是个厉害人物,咱们这边阵仗摆在这儿,他也翻不起大浪。我倒不是心里害怕,只是这事让人琢磨不透。鹏哥、满林,还有我,连同铁棍,一圈人打听下来,全都没听过这号人,我心里总觉得蹊跷。要是实在查不出底细,咱们就不再打听,等着对方上门。”另一边,鲁三哥带着五十多名手下连夜赶路。路途遥远,众人在后排休息。一名手下低声提醒。 “大哥,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到了。要不要提前联系那边的人?”鲁三哥抬眼看了看时间,已是清晨六点。 “把电话拿给我。这是我头一回主动打这个电话。等见到人,先去金店备些礼品,不能空手登门。礼数要到位,让对方看得出咱们的敬重。” “明白,大哥,等抵达当地就去置办。”“先稍等片刻再拨,对方说不定正在谈生意,不方便接电话。”鲁三哥原本预估早上八点多抵达省界路口,没有直接开进城里,打算等联系上人再进城。一直等到九点多,王平河这边能托关系问到的人,几乎全部问遍。于海鹏也亲自赶了过来,风衣一掀,走进屋内,问道:“还是没查到消息?”满林摇头:“哥,我这边一无所获。”蓝刚也开口:“我这边也没有半点线索。”于海鹏思索。 “铁棍那边、大茂那边,都没消息?满林,你联系小侯了吗?”“联系过了,侯哥也说从没听过这个人。”“既然多方都打听不到,那就不等了。蓝刚,护矿工队到齐多少人?”“只留少量人手守在山上,两百多兄弟全都到了。”满林接话。 “我这边带了一百来人,人手足够。不管对方是谁,尽管叫他过来。难不成咱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他?”于海鹏淡淡说道:“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就算是大茂那个层级的人物,咱们也没必要畏惧。安心等着。”话音未落,王平河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管群山打过来的。于海鹏说:“你接电话呀。”王平河说:“管群山打来的。”于海鹏一听,“谁?”李满林说:“管群山?”蓝刚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听着耳熟,是不是开矿的?”满林沉吟片刻。 “我也有印象,一时想不起来。”片刻之后,满林反应过来。 “是二管子他父亲,老管。就是在矿山那边开洗头房的。”于海鹏一听,“他要干啥?平河,你接电话。”王平河接通电话:“老叔。”“大侄儿,听说你们到太原了?”“老叔,你的消息挺灵通啊。你听谁说的?”“我一个大弟,在济南做房地产生意,为人很豪爽。之前狱友聚会我和他相识,当晚一起喝酒。他问我做什么行当,我说我开矿,手里四十多个矿。他问我一年收益,我随口说一年一百多亿。”“哦,搞半天,他找的是你呀?”“他托我出面调解。他知道你叫王平河,托我从中说和。咱们叔侄这层关系,还有你和二管的交情,我不能坐视不理。我想问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不能坐下来谈一谈?”屋内众人听完,心里都是一惊。蓝刚低声感叹。 “原来是找老管出面了,难怪咱们一圈人都查不出他的来路。”电话里老管继续说道。 “大侄儿,给老叔一个面子。他原本想让我调集几百人手围堵你们,我拦下了,提议双方当面谈。” 王平河对着电话开口。 “老叔,这件事我也需要体面。”“咱们当面见一面。你和谁在一起?”“满林、海鹏大哥,还有蓝刚哥都在,三百多名兄弟都在这边。”“好。老叔帮你把事情摆平,也压一压对方的气焰。你放心,我在江湖闯荡一辈子,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我听老叔安排。”“你跟海鹏也打声招呼,免得碰面之后他心里有火气。地方你们来安排,我手头最近手头紧,没法安排高档场所。”“好,我来订场地,确定地点通知你。”“大侄儿,不多说了。改日我让二管请你喝酒。”“好好好。”挂断电话,王平河转头和于海鹏商量。 “鹏哥,你就别到场了,对方见到你会紧张。”于海鹏点头应允。 蓝刚和满林负责安排场地,选定一间酒店。蓝刚和酒店老板相熟,一通电话直接清场。三百多人全部落座,位置提前安排妥当,等候会面。老管随后回电给鲁三哥。“大弟,联系好了。等我五分钟,稍后给你电话,你过来接我一趟。”“好,老哥。”“我自己的车不方便。昨天和大茂的父亲一起打牌,他把我的车开走了,我不好再去要,免得旁人看了,以为我们内部起矛盾。你来接我。”“老哥,你告诉我位置。”“等我消息。”老管挂断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 “太原这边最气派的会馆离这儿多远?”“五百多米,前面就是。”“送我到会馆门口,给你十块。”出租车把老管送到会馆门前。门口保安上前询问。 “您找谁?”“我在这儿等朋友来接,很快就走。”不到二十分钟,二十多辆车陆续抵达。老管一身打扮气场十足,锃亮的大背头,外穿风衣,内搭黑色半高领羊毛衫。脸型狭长,自带大哥气度。腰间佩戴宽大的仿翡翠腰带,手上叠戴数枚戒指,手里握着烟斗。鲁三哥快步上前,双手握住老管的手。 “老哥。”老管说:“都安排妥当了,人在那边等着。我带您过去,这些都是我你的兄弟?”鲁三一回头:“叫老哥。”手下四五赶不上兄弟齐声叫道:“老哥。”老管点头:“手下规矩不错,平时没少管教。我坐哪台车?” “老哥,坐我这辆,后排请。”来到车门旁边,老管站住了。鲁三哥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老哥,不好意思,我习惯您直接坐后排,忘了开门。”“无妨,我常年坐后排,习惯了。”老管坐进车里,努力端着气场。旁人看着唬人,但老管自己心里清楚,他唯独忌惮那种不计后果、谁都不认的亡命之徒。遇上这种人,再大的名头也不好使。真正混江湖的老手,大多会被他这股气势压住。一行人抵达酒店。 “手下兄弟留在门外等候,你跟我进去就可以。” 两人走进酒店大厅。王平河起身抬手示意。 “老叔。” 老管环视一圈,屋内数百人:“这些都是矿上的弟兄。我给你们互相引荐。”老管看向王平河。 “大侄儿。”又转向鲁三哥。 “老鲁,你们互相称呼。你叫他平哥,他叫你三哥。”两人互相点头致意。蓝刚上前。 “老叔。”老管开口介绍。 “老三,我跟你介绍,蓝刚,实力仅次于我,手里二十八座矿,去年产值差不多七十五亿。王平河在上海、香港也做金融,路子很广。”王平河微微躬身。 “老叔,有事您尽管吩咐。”老管看向二人:“今天不是摆酒宴,只是居中调解。我向理不向人。老三和平河,都是我的晚辈。老三,你先说。”鲁三哥开口。 “我看上诊所那处房子,老太太不肯出让,我一时冲动,才闹出这些事,手下人出手过重,伤了人。”王平河接着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老管转头叮嘱蓝刚。 “好好管束手下兄弟,别动不动就动手。上个月听说销户二百多人,不能再这样。” 蓝刚沉默,不敢接话。老管看向鲁三哥。 “老三,记住一句话,到此为止,仅此一回。来,把脸转过来。”“老哥......”老管抬手给了鲁老三几个大嘴巴。鲁三哥沉默片刻。 “老哥,活这么大,从来没人当众打过我耳光。今天我服了。你位高权重,手下兄弟众多,却没有偏袒自己这边的晚辈,公正处置。我心里明白,这是给我一个教训,让我看清自己的位置。往后我不会再做这种事。”老管点头:“过段时间我会去看你。蓝刚,把家伙收好,不许再拿出来。开矿难免有冲突,但不能随便动用硬家伙。”鲁三哥起身告辞。 “老哥,大恩不言谢,我记在心里。” “我就不送你了。”鲁三哥带人出门上车,一行人离开酒店。 老管转向王平河。 “平河,这事算是了结。他挨了训斥,吃了亏,回去之后还得感念我出面调解。”满林、蓝刚纷纷感慨。 “老叔,这一手,旁人学不来。”老管笑了笑:“就算学了我的手段,也学不来这份分量。”另一边,行驶的车上,手下看向鲁三哥。 “大哥,今天咱们面子上不好看。”鲁三哥淡淡开口:“你不懂什么叫上层圈子。今天在场那个蓝刚,手握二十八座矿,实力仅次于老管。王平河在香港还有金融产业。今天全靠老管出面,咱们才捡回一条命。回去之后所有人记住,不许再去找老太太的麻烦。大龙那边我会交代清楚,谁敢再去找老太太的麻烦,休怪我不念兄弟情分。”酒店内,老管向着大厅众人深深鞠躬。 “各位,多谢大家给我面子。” 王平河、满林、蓝刚全都没想到,最后会是老管出面,把这件大事平稳化解。正所谓人不可貌相,不起眼的人,也能办成天大的事。一场剑拔弩张的江湖对峙,没有演变成血流成河的混战,最后在老管从中斡旋之下尘埃落定。鲁三哥收敛了气焰,不再惦记老太太的房产,一场几乎要掀翻两地圈子的风波,就此按下休止符。江湖从来不是一味逞凶斗狠,拳头能赢一时,格局与分寸才能稳住长久。王平河出手,本是为护无辜老人,并非刻意寻仇;老管出面,不靠硬压,凭人情与场面摆平争端。刀枪可以逞威,却难消心结;面子固然重要,懂得收手才是真的通透。那些江湖里的恩怨纷争,很多时候拼到最后,拼的早已不是谁手下人更多、家伙更硬,而是谁懂得留一线余地。

王平河说:“满林,你也问问太原社会上的。老丁、和尚、二伟这些人。”

“行,我都打电话问问。”

满林接连拨通八九个电话,这些在当地有分量的人物,全都表示不认识这个鲁三哥。 和尚身边的手下低声说道:“大哥,有些大佬隐姓埋名,大隐隐于市,说不定就是这种人。”

蓝刚也联系了于海鹏。 “鹏哥,你听过一个叫鲁三哥的人吗?” “没有,完全没印象。你没记错名字?”

“没有,就是叫三哥。”

“我帮你找人打听打听王平河这件事。”

于海鹏联系一众开矿的地头人物四处打探消息,一圈问下来,依旧没人听过鲁三哥。一行人找了间饭店吃夜宵,席间不停打电话打探,始终没有任何线索。越是查不到对方的来历,王平河心里,越发不安。

蓝刚开口宽慰王平河。 “平河,你别太心急。就算对方真是个厉害人物,咱们这边阵仗摆在这儿,他也翻不起大浪。我倒不是心里害怕,只是这事让人琢磨不透。鹏哥、满林,还有我,连同铁棍,一圈人打听下来,全都没听过这号人,我心里总觉得蹊跷。要是实在查不出底细,咱们就不再打听,等着对方上门。”

另一边,鲁三哥带着五十多名手下连夜赶路。路途遥远,众人在后排休息。一名手下低声提醒。 “大哥,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到了。要不要提前联系那边的人?”

鲁三哥抬眼看了看时间,已是清晨六点。 “把电话拿给我。这是我头一回主动打这个电话。等见到人,先去金店备些礼品,不能空手登门。礼数要到位,让对方看得出咱们的敬重。” “明白,大哥,等抵达当地就去置办。”

“先稍等片刻再拨,对方说不定正在谈生意,不方便接电话。”

鲁三哥原本预估早上八点多抵达省界路口,没有直接开进城里,打算等联系上人再进城。

一直等到九点多,王平河这边能托关系问到的人,几乎全部问遍。于海鹏也亲自赶了过来,风衣一掀,走进屋内,问道:“还是没查到消息?”

满林摇头:“哥,我这边一无所获。”

蓝刚也开口:“我这边也没有半点线索。”

于海鹏思索。 “铁棍那边、大茂那边,都没消息?满林,你联系小侯了吗?”

“联系过了,侯哥也说从没听过这个人。”

“既然多方都打听不到,那就不等了。蓝刚,护矿工队到齐多少人?”

“只留少量人手守在山上,两百多兄弟全都到了。”

满林接话。 “我这边带了一百来人,人手足够。不管对方是谁,尽管叫他过来。难不成咱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他?”

于海鹏淡淡说道:“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就算是大茂那个层级的人物,咱们也没必要畏惧。安心等着。”

话音未落,王平河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管群山打过来的。

于海鹏说:“你接电话呀。”

王平河说:“管群山打来的。”

于海鹏一听,“谁?”

李满林说:“管群山?”

蓝刚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听着耳熟,是不是开矿的?”

满林沉吟片刻。 “我也有印象,一时想不起来。”

片刻之后,满林反应过来。 “是二管子他父亲,老管。就是在矿山那边开洗头房的。”

于海鹏一听,“他要干啥?平河,你接电话。”

王平河接通电话:“老叔。”

“大侄儿,听说你们到太原了?”

“老叔,你的消息挺灵通啊。你听谁说的?”

“我一个大弟,在济南做房地产生意,为人很豪爽。之前狱友聚会我和他相识,当晚一起喝酒。他问我做什么行当,我说我开矿,手里四十多个矿。他问我一年收益,我随口说一年一百多亿。”

“哦,搞半天,他找的是你呀?”

“他托我出面调解。他知道你叫王平河,托我从中说和。咱们叔侄这层关系,还有你和二管的交情,我不能坐视不理。我想问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不能坐下来谈一谈?”

屋内众人听完,心里都是一惊。

蓝刚低声感叹。 “原来是找老管出面了,难怪咱们一圈人都查不出他的来路。”

电话里老管继续说道。 “大侄儿,给老叔一个面子。他原本想让我调集几百人手围堵你们,我拦下了,提议双方当面谈。” 王平河对着电话开口。 “老叔,这件事我也需要体面。”

“咱们当面见一面。你和谁在一起?”

“满林、海鹏大哥,还有蓝刚哥都在,三百多名兄弟都在这边。”

“好。老叔帮你把事情摆平,也压一压对方的气焰。你放心,我在江湖闯荡一辈子,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我听老叔安排。”

“你跟海鹏也打声招呼,免得碰面之后他心里有火气。地方你们来安排,我手头最近手头紧,没法安排高档场所。”

“好,我来订场地,确定地点通知你。”

“大侄儿,不多说了。改日我让二管请你喝酒。”

“好好好。”

挂断电话,王平河转头和于海鹏商量。 “鹏哥,你就别到场了,对方见到你会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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