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相亲3次都是同一女孩，一咬牙就她了，女孩：看你往哪跑？
程越推开包间门时，里面的女孩正低头看菜单。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手指在菜单边缘停了一下。几秒后，她合上菜单，冲他笑了笑。
“程先生，这回总不会又临时有事吧？”
程越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
介绍人赵姨看看他，又看看女孩：“你们认识？”
“见过两次。”女孩说，“都没聊完。”
她叫林知夏，在社区图书室工作。程越三十二岁，是一家设备维修公司的电工。两人第一次见面，他迟到了半小时；第二次见面，他刚坐下就说自己不打算结婚。
现在是第三次。
程越把门关上，走到桌边坐下：“这次我不走。”
林知夏没接话，只把菜单推到他面前。
“先点菜。话想好再说。”
第一次相亲，是去年冬天。
程越早到了，却一直坐在车里。他隔着餐馆的玻璃看见林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热茶。赵姨发来消息，说姑娘已经到了。他看了好几遍，始终没下车。
他离过一次婚。
婚姻只有两年。前妻嫌他总加班，嫌他回家只会修水龙头、换灯泡，却从来不问她心里难不难受。最后两个人坐在餐桌边，把话说得很平静，也把证办得很平静。
离婚后，程越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让人喜欢的。别人问他工作，他说修设备；问他爱好，他说没什么；问他为什么离婚，他便把话题绕开。
他怕相亲变成另一场审查，更怕别人听完他的过去，露出那种客气又失望的神情。
所以那天，他坐在车里，等到赵姨第三次催，才撑伞进去。
林知夏没有埋怨，只说：“我点了两碗面。一碗已经坨了，另一碗还没动，你挑吧。”
他看着那碗没动的面，心里发堵，却仍旧没说什么。
吃完后，她问他要不要一起走到公交站。他说自己开了车，要去另一个地方。
那是假话。车就在街对面。
回家后，赵姨告诉他，林知夏觉得他不太想认识人。程越回了句“那就算了”，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
第二次是在社区组织的联谊活动上。
程越本想推掉，母亲在电话里说：“你总躲着，日子也不会自己变好。见见人，合不合适再说。”
他去了，没想到林知夏也在。
她坐在活动桌旁，帮工作人员整理号码牌。看见他，她没有起身，也没露出惊讶，只问：“这次是你自己来的？”
程越说：“嗯。”
活动安排大家轮流聊天。林知夏问他平时工作忙不忙，他说忙。她问他会不会觉得一个人过日子很安静，他答：“习惯了。”
她听了一会儿，忽然说：“习惯有时候是舒服，有时候只是懒得改变。”
程越皱了皱眉：“我们才见第二次，你不觉得说得太多了吗？”
林知夏看着他：“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直接告诉我。但别一边答应来，一边把每句话都当成盘问。”
那句话让程越脸上发热。
活动结束，他没道歉，只说：“我现在不考虑结婚。”
林知夏把围巾绕好，点头：“那你应该一开始就讲清楚。”
程越转身离开时，看见她还站在门口，像是想叫住他。可她最终没开口。
他回到家，母亲问：“怎么样？”
他又说：“不合适。”
接下来的几个月，赵姨没再给他介绍人。程越也没主动联系林知夏。他告诉自己，两个人本来就不合适，何必再多想。
直到这次第三回。
林知夏知道相亲对象是他，还是来了。
赵姨找借口去外面接电话，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林知夏把茶杯放下，没再绕弯子。
“我先问清楚。你今天是被家里催来的，还是想跟我好好认识？”
程越捏着菜单边角，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跟你认识。”
“因为第三次碰上了，觉得这是缘分？”
“不是。”他抬起头，“是我前两次都把话说坏了。第一次，我故意迟到。第二次，我不想结婚，却没有在来之前讲清楚。我欠你一句实话。”
林知夏的眉心轻轻动了动。
“那你的实话是什么？”
程越喉咙发紧。过去他总觉得，先开口的人就把主动权交出去了。可眼前的人没有逼他答应什么，只是在等他别再躲。
“我离过婚，没孩子。工作不算体面，也不太会说好听的话。我不是没想过再成家，是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把日子过好。”
林知夏没有立刻回答。
程越继续说：“我今天来，不是想让你马上相信我。也不是觉得相亲三次，你就该给我机会。我只想认真了解你一次。你不愿意，我就不再打扰。”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意外，也有些防备。
“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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