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缓缓挺直脊背。 “小伙子,我这岁数摆在这儿。我老伴就是被这件事逼得一口气没上来,人没了。我儿子被你们逼进医院,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医生说很可能变成植物人。我七十好几了,都是堂堂男子汉,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她转头催促王平河和美玲。 “小伙子,你带着你对象赶紧走,别掺和这件事。”王平河依旧抱臂站着。 “我不走。你们不就是混社会的吗?有本事就冲着我来。”领头人冷笑道。 “还挺硬气。行,老太太,你等着。”他一挥手,一行人转身往外走。老太太连忙呼喊挽留,可十五六个人已经走出诊所。众人刚下门口台阶,看见地上散落的砖头与鹅卵石,每人随手捡起一块,回身对准诊所的门窗狠狠砸过去。嗖嗖几声,砖石接连撞上玻璃,噼里啪啦的碎裂声接连响起,好几扇窗户连同玻璃大门全都被砸得粉碎。老太太瞬间被激怒,随手抄起墙角的笤帚就要冲出去。 “我跟你们拼了!”王平河伸手拦住她。 “大姨,您安心在屋里坐着。今天您帮了我,这事交给我。美玲,你留下来陪着大姨。”美玲扶住老太太,王平河独自走出诊所。门外十几人站在台阶下,对着屋内高声谩骂,言语粗鄙不堪。王平河抬手示意对方停下。 “几位兄弟,别再骂了,老人家这么大年纪,没必要。”领头人抬眼打量他。 “你是干什么的?”“我带对象过来找大姨把脉看病。各位,我跟这位老太太交情不错,到底是什么事?”领头人答道:“我们大哥看上这块地,别家都搬走了,就她不肯。她老伴是自己癫痫病发作去世,跟我们没关系。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王平河平静开口。 “我跟你们提个人,今晚能不能先停手?冷三,你们认识吗?”领头人微微一怔,往前走近两步。 “哪个冷三?”“南市场街口第一家猪肉铺的冷三。”“你们是什么关系?”“关系不必细说。我的意思,今晚别继续闹。我在济南也认识不少朋友,大家都是走江湖的,跟一位老太太为难,落不下名声。今晚看我的面子,带着兄弟们先离开。之后咱们可以约时间见面,你留个联系方式,明天我找你。”领头人点起一根烟:“我确实认识冷三,也去他摊子买过肉,算不上深交。今天可以卖你和冷三这个面子,我们走。方才我看见你给老太太送了钱,有五万是吧?把这笔钱拿出来,今晚兄弟们拿去吃饭消遣,明天我等你联系,再谈房子的事。我把话说在前头,这房子,她早晚得搬。”王平河点头。 “行,我进屋取钱。你们是步行过来的?离得很近?”“不用开车,地方不远。”“没带响器?”“对付一个老太太,犯不上。”“那你们稍等,我进去拿钱。”王平河转身走进诊所。老太太看见他回来。 “他们走了?你要做什么?”“大姨,厨房在哪?”老太太抬手朝后方一指。王平河快步走进后厨,案板上放着一把大号一体铁刀,刀柄刀身整块铁锻造,分量沉重,拿在手里十分趁手。他握着刀走出厨房。老太太见状急忙喊他。 “小伙子,回来!你拿这个干什么!”王平河回头淡淡一笑,没有答话,把刀藏在身后,重新走出诊所。领头人看见他出来,往前走近一步,距离王平河一米多远,伸手等着接钱。 “拿来吧,五万块。”王平河看着他。 “五万怕是不够,要不要再多拿点?”“够了,就这些。”这时老太太也跟到门口,高声劝王平河回去。王平河侧头看了一眼领头人,猛地将藏在背后的铁刀举过头顶,朝着对方的天灵盖狠狠劈下。刀刃劈在头骨上,没有皮肉撕裂的声响,只传出沉闷的“当”一声,紧跟着是骨头碎裂的嘎嘣响。领头人肥胖的身子一晃,直接重重坐倒在地。王平河立刻俯身跨坐在他身上,挥刀不断向下劈砍。这人满是纹身的胳膊、后背,原本的花纹很快被血迹覆盖。地上的人拼命挣扎,却被王平河死死压住,凄厉的惨叫不断传来。王平河下手毫不留情,刺耳的声响持续不断。老太太不忍直视,别过头。美玲慌忙抬手捂住双眼。剩下那十多个人见状,慌忙在路边抄起砖头、鹅卵石,嘶吼着朝王平河冲过来。王平河打小就在街头混,十五六岁便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家里兄弟几个唯独他敢闯,早年间八几年的时候,他就有过一个人放倒九个对手的经历,硬生生把一群人全都打服。此刻他压着那胖领头的,接连挥刀劈了十五六下,鲜血溅得满脸都是。他皮肤黝黑,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单手提着铁刀,起身迎上去。老话讲一人拼命,十人难挡。他抬手一刀劈出,冲在最前面的人吓得转身就跑。这群人本来就被眼前的场面震慑,再加上心里发慌,腿都软了,脚下一绊直接栽倒在地。王平河快步上前,对着那人后背、肩头接连两下。剩下的人彻底吓破了胆,谁也不敢上前,掉头四散逃窜。王平河提着刀在后面追,一路追出四百多米,在胡同街巷里撵着他们砍。最开始一共十五六个人,一路奔逃下来,最后只剩下九个,抱着脑袋拼命狂奔,钻进纵横交错的小巷四散躲藏。最后只剩一个人,跑到河边护栏处,手脚麻利翻过去,一头扎进水里。这人刚探出脑袋换气,王平河捡起一块厚重石头,狠狠砸向他后脑,那人闷哼一声直接沉进水里,再也没冒出头。四下里彻底安静,所有人都跑没影了。王平河从裤兜掏出大哥大,拨通冷三的电话。“三儿。”“平哥?我刚收摊,正准备回家。你在哪?”“我在济南这边,出点事,你过来一趟。我和美玲一起来的。你带炮过来。”

老太太缓缓挺直脊背。 “小伙子,我这岁数摆在这儿。我老伴就是被这件事逼得一口气没上来,人没了。我儿子被你们逼进医院,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医生说很可能变成植物人。我七十好几了,都是堂堂男子汉,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

她转头催促王平河和美玲。 “小伙子,你带着你对象赶紧走,别掺和这件事。”

王平河依旧抱臂站着。 “我不走。你们不就是混社会的吗?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领头人冷笑道。 “还挺硬气。行,老太太,你等着。”

他一挥手,一行人转身往外走。老太太连忙呼喊挽留,可十五六个人已经走出诊所。众人刚下门口台阶,看见地上散落的砖头与鹅卵石,每人随手捡起一块,回身对准诊所的门窗狠狠砸过去。

嗖嗖几声,砖石接连撞上玻璃,噼里啪啦的碎裂声接连响起,好几扇窗户连同玻璃大门全都被砸得粉碎。

老太太瞬间被激怒,随手抄起墙角的笤帚就要冲出去。 “我跟你们拼了!”

王平河伸手拦住她。 “大姨,您安心在屋里坐着。今天您帮了我,这事交给我。美玲,你留下来陪着大姨。”

美玲扶住老太太,王平河独自走出诊所。门外十几人站在台阶下,对着屋内高声谩骂,言语粗鄙不堪。

王平河抬手示意对方停下。 “几位兄弟,别再骂了,老人家这么大年纪,没必要。”

领头人抬眼打量他。 “你是干什么的?”

“我带对象过来找大姨把脉看病。各位,我跟这位老太太交情不错,到底是什么事?”

领头人答道:“我们大哥看上这块地,别家都搬走了,就她不肯。她老伴是自己癫痫病发作去世,跟我们没关系。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王平河平静开口。 “我跟你们提个人,今晚能不能先停手?冷三,你们认识吗?”

领头人微微一怔,往前走近两步。 “哪个冷三?”

“南市场街口第一家猪肉铺的冷三。”

“你们是什么关系?”

“关系不必细说。我的意思,今晚别继续闹。我在济南也认识不少朋友,大家都是走江湖的,跟一位老太太为难,落不下名声。今晚看我的面子,带着兄弟们先离开。之后咱们可以约时间见面,你留个联系方式,明天我找你。”

领头人点起一根烟:“我确实认识冷三,也去他摊子买过肉,算不上深交。今天可以卖你和冷三这个面子,我们走。方才我看见你给老太太送了钱,有五万是吧?把这笔钱拿出来,今晚兄弟们拿去吃饭消遣,明天我等你联系,再谈房子的事。我把话说在前头,这房子,她早晚得搬。”

王平河点头。 “行,我进屋取钱。你们是步行过来的?离得很近?”

“不用开车,地方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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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带响器?”

“对付一个老太太,犯不上。”

“那你们稍等,我进去拿钱。”

王平河转身走进诊所。老太太看见他回来。 “他们走了?你要做什么?”

“大姨,厨房在哪?”

老太太抬手朝后方一指。王平河快步走进后厨,案板上放着一把大号一体铁刀,刀柄刀身整块铁锻造,分量沉重,拿在手里十分趁手。他握着刀走出厨房。

老太太见状急忙喊他。 “小伙子,回来!你拿这个干什么!”

王平河回头淡淡一笑,没有答话,把刀藏在身后,重新走出诊所。

领头人看见他出来,往前走近一步,距离王平河一米多远,伸手等着接钱。 “拿来吧,五万块。”

王平河看着他。 “五万怕是不够,要不要再多拿点?”

“够了,就这些。”

这时老太太也跟到门口,高声劝王平河回去。王平河侧头看了一眼领头人,猛地将藏在背后的铁刀举过头顶,朝着对方的天灵盖狠狠劈下。

刀刃劈在头骨上,没有皮肉撕裂的声响,只传出沉闷的“当”一声,紧跟着是骨头碎裂的嘎嘣响。领头人肥胖的身子一晃,直接重重坐倒在地。

王平河立刻俯身跨坐在他身上,挥刀不断向下劈砍。这人满是纹身的胳膊、后背,原本的花纹很快被血迹覆盖。地上的人拼命挣扎,却被王平河死死压住,凄厉的惨叫不断传来。王平河下手毫不留情,刺耳的声响持续不断。

老太太不忍直视,别过头。美玲慌忙抬手捂住双眼。剩下那十多个人见状,慌忙在路边抄起砖头、鹅卵石,嘶吼着朝王平河冲过来。

王平河打小就在街头混,十五六岁便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家里兄弟几个唯独他敢闯,早年间八几年的时候,他就有过一个人放倒九个对手的经历,硬生生把一群人全都打服。此刻他压着那胖领头的,接连挥刀劈了十五六下,鲜血溅得满脸都是。他皮肤黝黑,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单手提着铁刀,起身迎上去。

老话讲一人拼命,十人难挡。他抬手一刀劈出,冲在最前面的人吓得转身就跑。这群人本来就被眼前的场面震慑,再加上心里发慌,腿都软了,脚下一绊直接栽倒在地。王平河快步上前,对着那人后背、肩头接连两下。剩下的人彻底吓破了胆,谁也不敢上前,掉头四散逃窜。

王平河提着刀在后面追,一路追出四百多米,在胡同街巷里撵着他们砍。最开始一共十五六个人,一路奔逃下来,最后只剩下九个,抱着脑袋拼命狂奔,钻进纵横交错的小巷四散躲藏。

最后只剩一个人,跑到河边护栏处,手脚麻利翻过去,一头扎进水里。这人刚探出脑袋换气,王平河捡起一块厚重石头,狠狠砸向他后脑,那人闷哼一声直接沉进水里,再也没冒出头。

四下里彻底安静,所有人都跑没影了。王平河从裤兜掏出大哥大,拨通冷三的电话。

“三儿。”

“平哥?我刚收摊,正准备回家。你在哪?”

“我在济南这边,出点事,你过来一趟。我和美玲一起来的。你带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