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上山捡到6枚蛇蛋煮熟吃掉,次日忘锁院门,开门瞬间腿软瘫倒

那六枚蛋被端上桌时,林秀兰其实已经后悔了。

她今年五十八岁,丈夫周守义在镇上的砖厂做装卸工,女儿嫁到外地,一年回不了几趟。家里就她一个人时,灶房里的钟走得格外响,连锅盖上的水汽声都像在提醒她:这日子冷清得很。

前一天下午,她上山采野菜,在一处松林边看见个浅坑。坑里铺着枯叶,躺着六枚灰白色的蛋,比鸡蛋大一圈,壳摸上去有些韧。

她认不出来,想起村里人说过山里有蛇,心里发怵。可转念又觉得,放着也是浪费。她把蛋塞进竹篮,拿野菜盖住,带回了家。

回家后,她越看越不安。蛋壳上有几道细细的裂纹,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动。她拿起手机想问丈夫,又把手机放下了。周守义知道了,准会说她不该捡,更不让她吃。

“煮熟了就没事。”她对着空荡荡的灶房说。

水开后,她把六枚蛋都放进锅里,加了盐。第一枚剥开,蛋白灰白,味道有些腥。她蘸了酱油吃下去,竟觉得还算细嫩。

剥第二枚时,她的手停住了。

蛋里不是蛋黄,而是一团细长的灰黑色东西,蜷在蛋白里,隐约看得出头尾。她猛地把筷子扔进碗里,胃里一阵翻涌。

可她盯着那枚蛋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把它吃了。剩下四枚,她不敢再看,闭着眼咽下去。蛋壳被她扫进灶膛烧了,连灰也铲出来,倒进院角的菜地。

那天夜里,她开始上吐下泻,冷一阵热一阵,折腾到天亮才勉强睡着。第二天醒来时,身子仍虚得厉害。她怕丈夫追问,只说昨晚吃坏了肚子。

周守义傍晚才回家,进门见她脸色发白,问了几句。她只说不舒服,催他吃饭。男人疲惫得很,没多问,两人匆匆吃了点东西,各自睡下。

后半夜,林秀兰被院里的响动吵醒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拖过去,窸窸窣窣,停一阵,又响起来。她想叫醒丈夫,嗓子却发紧。没过多久,家里的猫突然尖叫一声,蹿上了墙头。

周守义翻了个身,含糊问她怎么了。林秀兰没答,只睁眼熬到天亮。

天刚亮,她起床去开院门。昨晚丈夫说门闩老是卡,她记得自己明明扣上了,可伸手一拉,门却向外晃开。

门外湿泥上,留着一道弯弯曲曲的痕迹,从门槛一直拖到院里,又绕向墙根的排水沟。她盯着那痕迹,手指一松,门把手撞在门框上。

周守义听见响声出来:“怎么了?”

林秀兰抬起头,脸一下没了血色。她想说话,嘴唇抖了两下,没发出声音。腿像突然没了力气,她扶住门框,还是顺着墙滑坐到地上。

周守义赶忙蹲下来:“秀兰,你哪里不舒服?”

她指着那道痕迹,喉咙里挤出一句:“昨晚……院里有蛇。”

“你看见了?”

“没看见。”她抬手捂住脸,“可我昨天在山上捡了六枚蛇蛋,煮了,全吃了。”

周守义愣住了。他看看她,又看看地上的拖痕,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你怎么不早说?”

林秀兰没辩解。她把头低得很低,只说:“我怕你骂我。”

周守义扶她起来,没再骂。他先把院门关严,又带她去镇卫生所。医生问她吃过什么,她这次没敢隐瞒。医生检查后让她先补水、观察,又叮嘱她以后不要随便捡食野生动物的蛋。

回家路上,周守义走在前头。林秀兰跟着他,几次想开口,最后只说:“我以为煮熟了就没事。”

“你不是怕吃坏肚子才瞒我。”周守义停了一下,“你是怕我知道你做错了。”

她没反驳。

那晚,院门被周守义用铁丝重新缠了两道。林秀兰躺在床上,听着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是没睡踏实。半夜里猫从窗下经过,她都惊得坐起来。

第二天一早,她主动把剩下的野菜收拾了,又找来铁锹,把院角那片土翻开。丈夫问她找什么,她说:“看看有没有蛋壳剩下。”

土里只有灰和碎叶。她却不肯停,直到把那一小块地翻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几天,院里再没有响动。那道拖痕也被雨水冲淡了。周守义没有再提蛇蛋,但每次出门都要多看一眼门锁。

林秀兰也开始把事情一点点说出来。她承认自己不是想吃什么补身子,只是那阵子心烦,女儿打电话来借钱,她没答应,心里堵着;丈夫又常不在家,她不愿什么都听他的,偏想证明自己能做主。

周守义听完,坐在门槛上沉默了很久。

“你当然能做主。”他说,“可做主不是拿自己冒险,还不让家里人知道。”

林秀兰看着院门上新缠的铁丝,轻轻点头。

那天下午,她把竹篮洗干净,挂回墙上。经过灶台时,她看了一眼锅,想起六枚灰白的蛋,手心又冒出冷汗。

第二天清晨,她照旧起得很早。出门前,她站在院门边,伸手拉了两遍门闩。铁门纹丝不动,她才回头叫周守义:“门锁好了,咱们再去卫生所复查一下。”

周守义拿上外套,跟她一起走出去。

院门合上时,林秀兰没有再回头看那片土。她知道自己犯了错,也知道害怕不能替她把错抹掉。往后要是再遇到认不出的东西,她会先放下篮子,回家问人,不再一个人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