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还没捂热前妻办席嫁人,5天后前岳母上门:去伺候我闺女

离婚第五天,王秀英敲响了我的门。

她手里拎着保温桶,一进来就把它放在餐桌上:“蔓蔓刚做完手术,身边没人。你换件衣服,跟我去医院伺候她。”

我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五天前,我和许蔓刚从民政局出来。离婚证还放在玄关柜里,绿色封皮被我随手压在一叠旧杂志下面。

昨天,她才办完婚礼。

我抬眼问:“她丈夫呢?”

王秀英的脸沉了沉:“小周临时出差了。蔓蔓刚做完阑尾手术,连水都不方便倒。你跟她过了七年,她的习惯你最清楚。去照顾几天怎么了?”

我没去拿外套,只把门往后拉开了些。

“王阿姨,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像没听见,转身打量我的客厅:“离婚归离婚,人情不能说断就断。蔓蔓不是别人。她现在难受,你去守一夜,等小周回来就行。”

我看了眼桌上的保温桶。盖子没拧紧,汤沿着桶身淌下一小道,落在木桌上。

“她知道你来找我吗?”

王秀英顿了一下:“她刚动完手术,哪有精神管这些?”

“所以是你替她做的决定?”

“我这是替她着想。”她提高了声音,“你们好歹夫妻一场。她躺在医院里,你连看一眼都不肯?”

我走到玄关,把压在杂志下的离婚证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证是五天前领的。昨天,她办了婚礼。今天,你要我去照顾她。你觉得这件事该由我做?”

王秀英的嘴角绷紧:“你不要总抓着办婚礼说事。感情的事,谁说得准?她也是想早点安定下来。现在人病了,你就不能帮一把?”

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几年,她也常这样说。

许蔓胃疼,让我请假陪她去医院,王秀英会打电话叮嘱:“你别只顾着工作,她不舒服的时候就认你。”她家里换水龙头、搬柜子、接亲戚,我也常常赶过去。那时我觉得既然是一家人,多做一点没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家人这两个字,有时只在需要你时才被想起来。

“她昨天办婚礼,今天住院。她丈夫是周启明,不是我。”我说,“既然他出差,你可以找护工,或者等他回来。你来找我,不合适。”

王秀英把手里的包往椅背上一挂:“护工哪有你熟悉她?她夜里疼起来怕一个人,你知道她喝水要温的,药不能空腹吃。你过去搭把手,能少块肉吗?”

“能。”我说,“少的是我的边界。”

她的手停在包带上,眉头拧起来:“陆川,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

“以前我以为,只要我一直退一步,大家就能好好相处。”

“那你现在是要跟我算旧账?”

“不是算账。”我指了指离婚证,“是分清楚谁该负责。”

王秀英脸上掠过一丝恼怒,随即又压了下去。她把声音放软:“你心里不舒服,我明白。可蔓蔓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婚礼是她的选择,离婚也是她的选择。你不能因为自己难受,就不管她生病。”

我听见“没做什么对不起你”,喉咙里像堵了块硬东西。

离婚前两个月,许蔓就开始常常晚归。她说工作忙,我没有追问。签离婚协议那天,她平静得出奇,像早已把日子安排妥当。那时我以为是我们都累了,谁也没再挽留。

直到离婚第四天,同事把婚礼照片发进群里,我才看见她穿着白裙,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那场宴席不是临时起意,谁都看得出来。

我当时没有打电话问她。如今我也不想拿这件事来争一个说法。

“她结婚是她的选择,我离婚也是我的选择。”我说,“我不去医院。”

王秀英一愣,像是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她随即抓起桌上的保温桶:“你们七年感情,说没就没?她现在最需要人,你居然能坐在这里不动?”

“七年不是欠条。”我说,“她需要照顾,应该找她现在的家人。”

王秀英的脸色变了:“小周忙,家里还指望我。你一个人又没什么事,帮个忙都不肯?”

“我明天要上班。”

“请假不行吗?”

“我不请。”

她把保温桶重重放回桌上,汤晃出来,溅到了桌布上。“你就这么绝情?蔓蔓要是知道你这副样子,该多寒心!”

“她结婚前有机会告诉我,她不需要。”我说,“现在也可以自己打电话来。”

王秀英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终于看清,她不是来问我愿不愿意。她已经把我的答应当成了理所当然,只是来通知我该怎么做。

“你哪位?”我问。

她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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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一出口,她搭在桶盖上的手僵住了,脸上的怒气像是被突然截断。她盯着我,嘴唇动了几下,最后才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我问,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要求我去伺候许蔓?”

她的眼圈泛红,声音更尖了:“我是她妈!我当然能替她说话!”

“你是她妈,所以你可以照顾她。你不是我家里人,也不能替我答应。”

她低头看向桌上的离婚证,又抬头看我,像终于明白这次我不会顺着她的话往下走。

“你今天不去,往后可别后悔。”她说。

“她有丈夫,我有工作。她的病不是我该负责的事。”

“你真要把话说这么死?”

“我已经说清楚了。请你带着保温桶离开。”

她不肯动,手指扣着桶把,像还在等我改口。我也没再解释,只站在门边,给她留着出去的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拎起保温桶。盖子没扣牢,汤又滴到地上。她看着那几滴汤,低声骂了一句,转身朝门口走。

走到门边,她停下来:“蔓蔓以前也照顾过你。”

“照顾过。”我说,“我也照顾过她。那是我们结婚时互相做的事,不是让我离婚后继续负责的理由。”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随后走进楼道。

门合上后,我没有马上动。

客厅里只剩保温桶留下的汤味。我拿了抹布擦桌子,擦到地板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许蔓的名字。

我接起来,没有说话。

她那边很安静,过了几秒才问:“我妈是不是去找你了?”

“是。”

“她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去医院照顾你。”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很轻:“对不起。我没让她去。”

“你现在需要人照顾,可以让周启明回来,或者请护工。”

“他今天在外地,最快也要明天晚上到。我妈说她撑不住,才想到你。”她顿了一下,“我也没想到她会直接去你家。”

这解释听起来有些难堪,也有些像事实。

我问:“你希望我去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醒来时习惯性地找你。”她说,“以前住院也是你陪着。”

这句话让我握紧了手机。七年里那些夜晚突然涌上来:她怕疼时攥住我的袖口,我半夜去护士站问什么时候能吃东西,她出院后嫌医院粥太稀,回家要我煮面。

我承认自己心软了一瞬。

但心软不是答应。

“许蔓,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昨天刚办完婚礼。”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知道。”

“我不去医院。”我说,“你可以觉得我冷,也可以生我的气。但别再让我承担一个已经结束的身份。”

她没反驳,只轻声说:“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后,我把桌布换下来,放进水池。手机上没有再来消息。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午休时,王秀英打来电话,我没接。没过多久,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没了昨晚的火气,只说许蔓已经有人照顾,让我不要多想。

我没有回复。

那天晚上,我把离婚证收进文件袋,放回抽屉。它不再是用来提醒我失去了什么的东西,只是一份结束关系的证明。

一周后,我从共同认识的人那里听说,周启明赶回来了。许蔓已经出院,王秀英也回了家。没人再提让我去医院的事。

我没有打听她恢复得怎么样,也没有去看她。

离婚证还没捂热,前妻就办席嫁了人;五天后,前岳母上门,让我去伺候她闺女。我拒绝了,也把该说的话说到了门口。

周末,我重新铺好床,把多出来的一只枕头收进柜子。窗外风很大,吹得门边的旧挂钩轻轻晃动。

我关上柜门,去厨房煮了碗面。

这一次,没人需要我替她端到医院,也没人等着我认领一段已经结束的婚姻。碗里的热气升起来,我坐下,一口一口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