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派三年,我提前回家撞破妻子同居怀孕,她:离婚房子归我
我提前半年结束外派,没告诉妻子,想在结婚五周年前回家给她一个惊喜。
开门时,我先看见玄关多了一双男人的鞋。
客厅里,妻子许知意正扶着隆起的肚子,把一碗汤推到对面男人面前。男人穿着我的旧衬衫,袖口挽起,像在自己家一样熟悉。
她抬头看见我,手里的汤勺掉进碗里。
我站在门口,行李箱还没放下。
“孩子几个月了?”我问。
许知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下意识摸住肚子,隔了好几秒才说:“五个月。”
三年外派,五个月怀孕。答案不用再问。
男人站起来,挡在她身前:“我叫周衡。知意现在需要人照顾。”
“住这儿多久了?”
许知意看向地面。周衡替她回答:“七个月。”
我手里的礼物盒被捏得变了形。那是她去年说过喜欢的茶具,我一路带回来,怕磕碰,还在箱子里垫了两件衣服。
许知意扶着桌沿坐下,先开了口:“程远,我们离婚吧。”
她没哭,也没解释。我本以为自己会愤怒,真正涌上来的却是一阵钝痛。
我把礼物放到鞋柜上:“你想好了?”
“想好了。”她看了一眼周衡,又说,“离婚可以,房子归我。”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可我们结婚后一直住在这里。”她语气硬起来,“你外派三年,家里都是我在管。现在我怀着孕,总不能让我出去租房。”
周衡接过话:“她现在身体不方便,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也没必要。好聚好散,对谁都好。”
我看着他穿在身上的衬衫,忽然笑了一下。
“你住进我家,穿我的衣服,还替她分我的房子?”
周衡脸色一沉。许知意撑着桌子站起来:“是我让他住进来的,你别冲他。”
我没有跟他们争吵,只把行李箱拉进门,拍下玄关的鞋、客厅里的男士外套和桌上的孕检单,然后拿起礼物盒转身出去。
身后,许知意叫住我:“你要去哪?”
“酒店。”
“你就这样走了?”
我停在门口,没回头:“这是你们的家吗?”
她没答上来。
那晚我住进附近的旅店,给父母打了电话。第二天,我带着婚前购房合同、产权证明和婚后还贷记录回家。
房子登记在我名下。首付是我工作几年攒下的钱,父母借我的部分也有转账记录。婚后共同还贷的金额,我准备按实际情况结算,但这不等于房子就能说归谁。
我把资料放在餐桌上,许知意看也没看。
“你回来第一天就要跟我算账?”
“房子是你先提的。”
她母亲坐在一旁,皱着眉说:“知意怀着孩子,你让她现在搬去哪里?你是男人,不能让一步吗?”
我没有回应长辈的责问,只看着许知意:“如果你只是要谈离婚,我们可以谈。房子归你,我不会答应。”
她的嘴唇抿紧了。
“那我就不搬。”她说,“我在这里住了三年,这是我的家。”
“你可以住到协商好搬离的期限,但不能把房子当成你的财产。”
“你凭什么赶我?”
我没再跟她纠缠,联系了调解中心。我们约在三天后见面。那三天里,周衡仍住在家里。我没有上门闹,只把自己的证件和工作资料取出来,也把外派期间的转账与回家记录整理好。
调解当天,许知意仍坚持要房子。
工作人员问她依据是什么,她说:“这是婚房,我住了三年,又怀着孕。程远长期不在家,婚姻走到今天,他也有责任。”
我点头:“我承认外派让我缺席了很多生活。但你觉得过不下去,可以提离婚。你不能先让别人搬进来,再要求我把婚前房产给你。”
她猛地抬起头:“你只会说房子。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有多难吗?”
“我不知道全部。”我说,“但我问过你要不要我留下。你说让我去,说我们一起熬过这三年。”
她盯着我,眼眶渐渐红了,却仍说:“房子我不会让。”
调解没有成功。工作人员建议我们分开处理离婚和居住问题,必要时通过诉讼解决。
离开时,周衡走在许知意身边,没有再说“房子归她”。他问她:“你之前不是说程远会让吗?”
许知意一下子停住脚步。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周衡也把房子当成了他们将来的保障。她转头看他,周衡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没过去听他们争执,只按调解建议给出搬离期限,并提出分担一笔短期租房费用。许知意不肯接受,仍要求我把房子过户给她。
“我怀着孩子,难道你要我流落街头?”她在电话里问。
“我不会让你没地方住,但房子不能归你。”
“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是在拒绝把你的选择变成我的责任。”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挂断电话。
几天后,她主动约我见面。她说周衡不肯和她一起搬去租房,只愿意陪她做产检。她母亲家地方小,住不了太久。
“我以为他会一直照顾我。”她低头搅着杯里的热水,“也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让着我。”
“你现在还要房子吗?”我问。
她抬眼看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还是希望有个稳定的地方。”
“我理解。但那不是我的房子。”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杯沿:“我能住到孩子出生吗?”
“不能一直住下去。我们可以把搬离时间写进协议,也可以把过渡费用写清楚。周衡是孩子父亲,他该承担的责任也要由他承担。”
她听完,脸色发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留?”
我看着她:“旧情不能替代同意。”
最后,她接受了搬离期限和租房补助,仍没得到房子。协议上写明,房屋产权归我,婚后共同还贷部分另行核算。她搬走那天,亲自把钥匙放在餐桌上,没有再问房子能不能给她。
我换了门锁,把客厅里属于周衡的东西清出去。礼物盒还放在鞋柜旁,外包装已经压皱。我拆开看了看,里面的茶具没有碎,便收进了柜子。
三年外派结束,我原本以为回家就是回到从前。后来才明白,回来的那一刻,旧日子已经结束了。
她怀着别人的孩子,要求离婚,也要求房子归她。我拒绝了后一个要求,承担该结算的部分,把属于我的家留给自己。
窗户打开后,屋里的饭菜味散了。
门锁换好,我终于能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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