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后妻子投奔男闺蜜旅行三月,归家时房子易主,我早已失联
林晚拉着行李箱走到机场安检口时,丈夫周屿追了上来。
他手里还拿着她落在玄关的药盒,气息没喘匀:“你非要跟陈恺去旅行三个月?”
“不是跟你商量。”林晚接过药盒,语气发硬,“我已经订好票了。”
周屿看着她:“我不同意。”
她以为他还会像从前那样劝几句,再把话咽下去。可他站在原地,眼神疲惫,半晌只说:“那你去吧。”
林晚没有回头。
她和周屿结婚六年。最近半年,她总觉得日子像一潭没声响的水。工作不顺,家里也没什么新鲜事。她向周屿抱怨,他总说“慢慢来”“别着急”,那些话让她觉得他根本不懂她。
陈恺是她认识多年的男闺蜜,离婚后一个人生活,常说自己想开车绕着海岸线走一圈。林晚失业后,他提出带她同行,说沿途有住处,不用操心行程。
周屿听见这事,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你一个已婚女人,跟男闺蜜出去三个月,你觉得合适吗?”
“我们是朋友,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没说你们做了什么。”周屿皱着眉,“我是不放心。”
“你每次都这样。只要我想做点自己的事,你就说不放心。”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客厅吵到很晚。林晚说自己受够了被管,周屿问她是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她说是。于是,他不再拦她。
旅行的第一个月,林晚每天都很自在。
他们在不同的小城停留,早上睡到自然醒,晚上找家小馆子吃饭。陈恺会替她拍照,听她抱怨工作,也会说:“你不用什么事都先考虑别人。”
林晚把这些话当成理解。
周屿偶尔发消息,问她到了哪里,提醒她天气转凉。她回得越来越简短。有一天,陈恺说:“你都出来了,就别老想着家里。三个月很快。”
林晚听了,便把周屿的对话设成免打扰。
第二个月,她和陈恺因为行程吵了一次。她想在一座小城多住几天,陈恺却说预算不够,还得赶去下一站。她一下发了脾气:“不是你说带我出来散心吗?怎么现在什么都要算?”
陈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只是觉得,旅行不是逃避问题。你和周屿的事,还是得回去面对。”
这句话让林晚不高兴。她觉得他忽然变得像周屿一样,开始劝她收敛。可陈恺没有再争辩,只把接下来的住宿费用分清楚,各自付各自的。
第三个月,旅程渐渐没了最初的轻松。陈恺常接电话处理自己的事,林晚一个人逛街、吃饭。周屿仍没有提让她提前回家,只在月底发来一句:“家里的事,我处理好了。你按计划回来吧。”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心里有些不安,却没有追问。
三个月期满,林晚坐上返程的车。一路上,她想象周屿会在家里等她,也许还会冷着脸,但只要她解释几句,日子总能恢复原样。
回到小区时,门卫已经换了人。她报出楼栋和房号,对方查了半天,才说:“那套房子换了业主,你确定没记错?”
林晚笑了一下:“那是我家。”
她拖着箱子上楼,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也拧不动。门里传来孩子的说笑声。一个陌生女人开了门,怀里抱着个小女孩,疑惑地看着她。
“你找谁?”
“我住这里。”林晚的声音一下发紧,“周屿呢?”
女人警惕地把孩子往身后挡了挡:“我们买下这套房子快一个月了。你是不是找错了?”
林晚手里的钥匙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
“谁卖的?”
女人看了看她,回身拿来手机,给她看购房合同上的卖方签名。周屿的名字清清楚楚。
林晚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几下,没能说出话。她盯着那份合同,又抬头看屋里陌生的家具。墙上原本挂着他们的合照,如今换成了一张儿童画。
她这才真正慌了,立刻拨周屿的电话。
关机。
再拨,仍是关机。
微信发出去,消息没有送达。她翻出他的同事和朋友,一个个打过去,得到的回答不是“不知道”,就是“他已经离开这里了”。
房子的女主人看她脸色发白,语气软了些:“你是他妻子?”
林晚没回答。她把箱子放在楼道里,扶着墙慢慢蹲下去。三个月前她离开时,周屿还站在机场,手里拿着她忘带的药盒。她当时只觉得他多管闲事。
邻居听见动静出来,认出了她,告诉她周屿早在两个多月前就搬走了。卖房那天,他一个人把东西收拾完,连夜离开,谁也没说去了哪里。
林晚找到周屿的单位,才知道他已经辞职。她又去问共同朋友,得到的仍是同一句话:周屿不想让人知道去向。
当晚,她收到一封寄到旧邮箱的邮件,标题只有“房屋和手续”。
周屿写得很短:房子已经出售,扣除贷款和费用后,属于林晚的部分转进了她常用的账户;离婚协议会寄到她的新住址。最后一句是:“我不打算再联系你,也请你别找我。”
林晚把邮件读了三遍,手指僵在触控板上。
她给周屿写了一封回信,删了又改,最后只留下:“我回来了。对不起。你在哪里?”
邮件没有回复。
离婚协议寄到后,她在签字页前坐了一个晚上。她不想离婚,却也明白周屿没有留下让她讨价还价的余地。他不是赌气搬走,更不是等着她回来哄。他已经把共同生活收拾完,把房子卖了,也把自己从她的日子里撤了出去。
第二天,林晚签了字。
她搬进一间小公寓,开始重新找工作。陈恺打来电话,问她回家后怎么样。她没提房子的事,只说:“我们以后别再一起旅行了。”
陈恺停了停:“你还在怪我?”
“不是怪你。”林晚说,“是我把逃开当成解决,把有人听我说话当成有人替我承担。最后要面对的,还是我自己。”
她挂断电话,把周屿的旧号码从通讯录里删掉,却没能忘记那句“按计划回来”。
半年后,离婚手续办完。她没有再打听周屿的下落。偶尔经过旧小区,她会想起那扇已经换了主人的门,也想起自己拖着行李离开时,曾笃定三个月后什么都不会变。
可房子易主了,周屿也早已失联。
这一次,她没再把失联当成赌气的惩罚。那是周屿做出的决定,也是她离开三个月后必须接受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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