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刚读研的时候，他写了一篇论文，讲的是最早的电脑黑客、电话飞客和BBS圈子。那个年代的黑客，驱动力往往是好奇心——他们造工具，纯粹是因为想搞明白系统是怎么运转的。

但真正造成破坏和混乱的，不是他们。是那些拿着现成工具的"脚本小子"。工具被造出来，然后被广泛滥用，破坏力最大的那一环，恰恰不在创造者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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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观察放到今天，指向的是AI黑客。

好奇心驱动的创造者，和滥用工具的后来者

当年的结构很清晰：一小撮人出于兴趣钻研技术边界，做出工具；一大批人不懂原理，只管拿来用，造成的混乱反而最大。创造者关心的是"能不能做到"，使用者关心的是"能不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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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分层，和今天AI工具扩散的路径高度相似。门槛被拉低之后，动手的人未必理解手里东西的运作方式。

历史对照的意义在哪

把2005年的黑客场景和当下的AI黑客放在一起看，能看清一件事：风险的重心，往往不在技术本身有多强，而在它被谁、以什么方式拿去用。

当年那些脚本小子并不发明漏洞，他们只是把别人做好的东西用到了极致。工具越易用，这一层人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