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每月转八千给男闺蜜还房贷,刚生完孩子就护着他,我果断离婚
手机屏幕亮起来时,我正站在医院缴费窗口前。
【转账成功:8000元。】
收款人是陈立。
我捏着缴费单,指尖发凉。单子上写着女儿的保温箱费用,护士刚提醒过,接下来几天还要复查。家里能周转的钱不多,我妈昨天才把攒下的两万送来。
我拨给林薇。她没接。
再打过去,电话才通,她的声音很轻:“怎么了?”
“你刚给陈立转了八千?”
那头静了两秒:“他房贷到期,差一点。我下个月发工资就补回来。”
“孩子住院的钱呢?”
“你不是刚去缴费了吗?”她语气不耐烦,“先交一部分不就行了?”
我看着窗口上那张缴费单,没再争辩。端着熬好的汤回病房时,陈立正坐在林薇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替她调视频。
林薇刚生完孩子,脸色苍白,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陈立把剥好的橘子递到她嘴边,她顺手接了,像这样的亲近早已习惯。
我把保温桶放下:“这个月的八千,已经转了?”
林薇抬头,目光先落在陈立脸上,像怕他难堪似的,随后才看我:“你别在病房里说这些。”
陈立起身:“姐夫,别误会。房贷只是临时周转,我没让薇薇一定帮。”
“没让?”我看着他,“你每个月都说临时周转。”
林薇皱眉:“他一个人扛着家里的事不容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能帮就帮。”
“那我们呢?”我把缴费单放到床头柜上,“女儿的费用、家里的开销,都是我们自己的事。你转钱之前,问过我吗?”
她垂下眼,手指抚了抚被角:“我会想办法补上。”
这不是第一次。
三年前,陈立说房贷差一截,林薇从我们的存款里转了两千。后来数额慢慢涨到每月八千。每次我问,她都说他只是周转,不会一直这样。
我忍过,也相信过。直到女儿出生的这一天,她仍然先惦记着陈立的房贷。
我把汤盛出来,放到她手边:“先吃点东西。”
她没碰,反而对陈立说:“你不是还没吃饭吗?桌上有饼干。”
那袋饼干是我妈买来给她补体力的。陈立拿了一块,林薇看着他笑了笑。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不是不知道我在难受,只是觉得我的难受可以再等等。
我走到走廊,给母亲打电话,问她能不能先把送来的钱拿回一部分。
她沉默片刻:“是薇薇又给陈立转钱了?”
“嗯。”
“那笔钱先留着给孩子用。”她说,“你们夫妻的事,你自己决定。”
挂断电话,我回病房拿外套。林薇看见我收拾东西,终于急了:“你去哪儿?孩子还在这儿呢。”
“我去缴费,再回家拿证件。”
“你又拿离婚吓我?”她掀开被子,撑着床沿要坐起来。
“我没吓你。”我停下来看她,“我现在说清楚:我不接受你每个月拿家里的钱替陈立还房贷。你可以拒绝我的意见,但我也可以结束这段婚姻。”
她脸色一白:“他只是我的朋友。你非要把事情说得这么难听吗?”
“朋友需要每月固定收八千吗?需要我女儿住院时也照样收吗?”
陈立低声说:“这钱我会还。薇薇帮我,是她自愿的。”
“她的自愿,不等于我也同意。”我看向林薇,“你现在告诉我,这笔钱以后还转不转?”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说:“我不能看着他断供。”
“所以你选他。”
“我没这么说。”她眼圈红了,“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我没逼你选谁。我只是告诉你,我不会再假装这件事没发生。”
我走出病房,去缴了剩下的费用。那张缴费单被我折好放进钱包里,边角硌着手指。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孩子刚出生时轻松离开,可留下来也不能只靠忍耐。
第二天,我回家拿了证件,约林薇在医院楼下谈。
陈立也跟了出来。林薇刚生产完,走得慢,他就扶着她胳膊。我站在台阶下等他们,没说话。
林薇开口:“你真要离?”
“是。”
“就为了八千块?”她声音发颤。
“不是八千块。”我说,“是我一次次问你,你一次次把我的话放在最后。昨天孩子在保温箱里,你还是先把钱转给了他。”
陈立脸色不太好看:“姐夫,这样对薇薇不公平。她以前最难的时候,我帮过她。”
“她欠你的情分,由她自己偿还。但婚姻里的责任,不该由你来安排。”
林薇看了我一眼,眼泪掉下来:“那你要我怎么办?让我眼看着他房子被银行收走吗?”
“你可以帮他,但不能把我和孩子也绑进去。你不接受这个边界,我就只能离开。”
她攥紧了外套袖口,半晌才问:“你一点余地都不给?”
“这件事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她望着我,像是等我再退一步。我没有。
最后,她转过身,朝病房走去。陈立跟上去时,她没有再挽他的手。
我没追过去。那天我们没有办成离婚,孩子还没出院,手续也需要准备。可我已经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她,接下来的日子不再靠一句“以后再说”拖着。
出院后,我们分开住。林薇带着孩子住在她母亲家,我每天下班后去看女儿,也按约定分担她的生活和医疗费用。陈立的房贷,她仍旧帮了一次;只是之后每个月八千的转账停了。
两周后,林薇给我打电话,说陈立又开口借钱。
“他说这次真差一点。”她声音疲惫,“我没答应。”
我没问她是不是终于明白了,只问:“孩子今天复查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那就好。”
我们约了时间办理离婚。那天,她没有让陈立陪同,也没有再劝我留下。签字时,她握笔很久,最后只说:“我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我也没想到。”我说。
她看着协议上的字,眼泪落在纸边,却没有伸手擦。签完之后,她把笔放回桌上,低声说:“以后孩子的事,我们好好商量。”
“好。”
离开时,医院里正有人推着新生儿从走廊经过。我想起女儿在保温箱里的小脸,也想起那张缴费单。每月八千,表面上是房贷,最后压垮的却不是哪一笔账,是我和林薇之间早已失去的信任。
我果断离婚,不是因为不在乎孩子,也不是为了惩罚谁。
而是我终于承认:妻子可以选择继续帮男闺蜜还房贷,我也可以选择不再留在这段婚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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