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秋天,我在书房里翻开一本基金杂志。上面有一篇报道,讲的是一个明星基金经理,过去五年年化收益30%,管理规模从10亿涨到了300亿。杂志封面是他的照片,西装革履,眼神笃定。
我看了看那篇报道,又看了看自己账户里那支纳斯达克100指数基金。那时候我刚开始定投它不久,每个月500块,净值涨得很慢。跟那个基金经理的30%年化比,我的收益简直拿不出手。
但十年后回头看,那个基金经理的产品,后来跌了。而我那支纳斯达克100指数基金,从2016年拿到现在,年化收益超过了20%。
十年跑赢了99%的基金经理。靠的不是选股,是选了一个“不用选股”的东西。
为什么我选纳斯达克指数,而不是选基金经理
2016年那会儿,我也想过“要不要买主动基金”。毕竟那些明星基金经理的业绩摆在那里,过去五年年化30%,谁看了不心动?
但我读了几本书之后,发现了一个规律——过去的业绩,不能预测未来的业绩。
书里有一个数据:美国过去十五年,能连续跑赢标普500的主动基金,不到10%。中国也差不多。那些在某几年业绩特别好的基金经理,大部分在后面几年会“均值回归”——涨得猛的,后来跌得也狠。
我后来在生活里验证了这个规律。2015年那波牛市,办公室里有人买了一只“翻倍基”。基金经理是个新锐,当年业绩排全市场前十。那个人买了之后,那只基金在2016年和2018年跌了40%以上。基金经理后来离职了,产品清盘了。
基金经理会变,指数不会。一个基金经理可能因为业绩好被挖走,可能因为压力大而奔私,可能因为风格漂移而翻车。但纳斯达克100指数,它就在那里。它不会“离职”,不会“奔私”,不会“风格漂移”。它只是老老实实地反映纳斯达克最大的100家非金融公司的整体表现。
它没有“想法”。而这恰恰是它最大的优点。
纳斯达克指数到底代表什么
纳斯达克100指数,包含的是纳斯达克交易所里最大的100家非金融公司。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美国科技的前沿阵地”。苹果、微软、亚马逊、谷歌、英伟达、Meta、特斯拉——这些公司都在里面。它没有金融股,没有传统能源,没有公用事业。它代表的是“科技对世界的改变”。
我买它,不是因为我能预测“下一个英伟达是谁”。恰恰相反,我买它,是因为我承认自己不懂。
苹果会不会被超越?特斯拉会不会掉队?英伟达的芯片会不会被替代?这些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但我可以回答另一个问题:美国科技整体,会不会继续向前?
只要人类还在用手机、还在上网、还在用AI、还在消费电子,纳斯达克100里那100家公司,就会继续代表这个时代最前沿的生产力。它们中的某一家可能会掉队,但会有新的公司补上来。指数每半年调整一次成分股,自动把差的公司剔除,把好的公司纳入。
我不需要判断“谁是下一个英伟达”。纳斯达克指数会替我判断。
中间那些年,它跌过,我也慌过
纳斯达克100不是一直涨的。
2018年,它跌了。中美贸易摩擦,科技股承压。我的纳斯达克仓位回撤了大概10%。我没卖。
2020年疫情暴跌,它一个月跌了30%以上。我坐在书房里,看着屏幕上那根断崖式的阴线,手心里全是汗。但我看了一眼它的持仓——苹果、微软、亚马逊、谷歌,那些公司还在赚钱,业务还在增长。我没卖。那个月我按计划继续定投,还把定投金额从500提到了1000。
2022年,美联储加息,纳斯达克100跌了一整年,最大回撤超过30%。那一年我账户里的美股仓位回撤了大概25%。说不心慌是假的。但我继续定投,继续把分红再投。
后来呢?2023年和2024年,AI浪潮来了。纳斯达克100从低点涨了一倍多。那些在2020年和2022年买的份额,成了我美股账户里收益最厚的一块。
如果我在这两次大跌中卖了纳斯达克指数,我就不会有今天的收益。而我没有卖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勇敢,是因为我买的是“一篮子”,不是“一支”。它不会因为某一家公司出问题就归零。它自己会新陈代谢。
十年跑赢99%的基金经理,是怎么来的
有人说:“纳斯达克指数十年年化也就15%左右,你怎么跑赢99%的基金经理?”
我的回答是:我不是“买了一次然后拿着”,我是“每个月都在买,跌的时候买得更多”。
纳斯达克100本身的年化收益,确实大概在15%左右。但我的实际收益超过了20%,原因有三:
第一,定投在低位积累了大量份额。2020年疫情暴跌、2022年加息大跌,我都在继续定投。那些在低位买的份额,后来涨了一倍多。同样一笔钱,在低位买到的份额是高位的好几倍。
第二,分红再投。纳斯达克100的分红虽然不高,但持续稳定。我拿到分红之后,不取出来,继续买入。十几年下来,分红再投贡献了相当一部分收益。
第三,年度再平衡的“高卖低买”。每年12月,我会做一次再平衡。纳斯达克100涨多了,我就卖掉一部分,补到标普500或债券上。这个动作让我在它高位时“被动减仓”,在低位时“被动加仓”。十几年下来,它贡献了额外的超额收益。
这三件事加在一起,让我的纳斯达克仓位年化收益超过了20%。不是因为我选股厉害,是因为我在一个最简单的指数上,坚持做了几件最普通的事。
而那些“明星基金经理”,他们跑不赢指数的原因恰恰相反——他们太想“跑赢”了。他们频繁交易、追逐热点、押注赛道。每一次“押注”都是在赌,赌对了风光一时,赌错了跌下神坛。十年下来,能连续跑赢指数的,不到10%。
我什么都不做,反而跑赢了99%的人。因为他们都在“做”,而“做”本身,就是最大的成本。
我现在怎么买纳斯达克
我的美股仓位里,纳斯达克100占三成左右。剩下的七成,在标普500指数基金里。
- 标普500是“基本盘”,代表美国经济整体。
- 纳斯达克100是“增长引擎”,代表美国科技前沿。
- 两个放在一起,一个稳,一个快。
我每个月定投,金额从最初的500块慢慢提到了2000块。分红到账后,不取出来,继续买入。每年12月做再平衡的时候,如果纳斯达克的比例超过了目标,我不卖它,而是把新投入的资金多分一点给标普500。如果纳斯达克的比例低于目标,我就把新投入的资金多分一点给它。
我用“新钱”调比例,不动老仓。这让我既保持了纪律,又不用卖出那只“增长引擎”。
2016年那个秋天,我买纳斯达克100的时候,只是觉得“美国科技应该配一点”。我没有想到,十年后它会跑赢99%的基金经理。
它教会了我一件事:投资不需要你什么都懂。你不需要选股,不需要择时,不需要看K线,不需要追热点。你只需要选一个代表“长期方向”的指数,然后每个月投一点,然后不动它。
别人选股,我买纳斯达克指数。十年跑赢了99%的基金经理。
那台旧计算器的背面,那张便利贴上除了数字,还有一行字:
“纳斯达克100:十年跑赢99%的基金经理。靠的不是选股,是每个月扣款、分红再投、跌了不跑。”
每次市场波动的时候,我都会看一眼那行字。然后打开账户,看一眼纳斯达克的比例,决定这个月投多少。
这就是我的“增长引擎”。不复杂,但管用。
你选股,还是买指数?
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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