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7日深夜,南亚上空爆发了冷战结束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超视距空战。超过114架战机同时投入交战,其中印度空军72架、巴基斯坦空军42架,双方均未越境,而是在逾百公里距离上展开远程导弹对抗。这场被称为”辛都尔行动”的冲突持续了四天,最终以双方停火告终。此役有一个细节深刻影响了此后数月间的全球军事采购走向:巴基斯坦的歼-10C战斗机凭借中国PL-15远程空空导弹,击落了印度的”阵风”战斗机。这架来自法国的四代半战机,此前一直被印度视为印巴空中力量对比中的技术压舱石,而它的被击落,不仅引爆了国际舆论,也让巴基斯坦高层更加笃定了一件事:必须尽快拿到五代机。
其实巴基斯坦想买中国五代机这件事,并不是辛都尔行动之后才冒出来的。时间轴可以拉得更早。2024年1月,巴基斯坦空军参谋长扎希尔西迪基公开宣布,巴方有意采购歼-35(当时外界仍以”FC-31”称呼其出口型号)。彼时,这款飞机还未正式亮相为量产型。消息一出,外界普遍将其视为一种战略姿态表达,而非实质进展。但到了2024年底,巴媒援引消息称空军内部已批准采购40架的方案,风向开始明显变化。
2024年11月,珠海航展上,歼-35A以量产构型正式面向全球亮相,这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节点。中国在同一个五年内完成了两型五代机的量产服役:歼-20负责制空,重在远程、高速与超视距打击;歼-35A定位中型多用途,强调多任务弹性与系统融合,两型互补,与美国F-22加F-35的搭配逻辑高度相似。这一组合,奠定了中国在五代机领域不仅自用、更可外销的工业基础。
进入2025年,事情推进速度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期。同年6月4日,一名巴基斯坦官员向英国防务信息机构简氏确认,巴飞行员已赴华开始歼-35机型转换训练,预计两年内完成交付。这不是”意向”,这是实质性的人员培训,是军事采购中最无法掩饰的动作之一。然而就在同月月底,巴基斯坦国防部长哈瓦贾阿西夫在接受阿拉伯新闻采访时却明确否认,称相关报道”只是在媒体层面流传,主要是对中国军售有利”。一个月内,官员确认,部长否认,这种矛盾本身,就已经说明了这笔交易的政治敏感程度。
2026年5月1日,这个日期值得单独标注。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在当天的官方媒体节目中,以完整飞行器形态公开展示了歼-35AE——这是歼-35A的出口专属型号,机身挂载的是”中航工业”标志,而非解放军空军标识。这个细节极为关键:中国第一次以”商品”而非”自用装备”的姿态,向全球展示了这款隐身战机。据2026年5月的公开报道,巴基斯坦已将采购规模进一步确认为最多40架,并保留额外采购30架的选项,总规模上限达70架。如果协议最终落地,巴基斯坦将成为全球首个装备中国出口五代机的国家。
歼-35AE本身值得仔细打量,因为这不是一架勉强拼凑出来的出口简化版。根据公开技术资料,该机长约17.6米,最大起飞重量达35吨,配备WS-19发动机,雷达反射截面积被官方描述为”手掌大小”,换算下来约0.015平方米,与F-35A的官方数据处于同一量级。机鼻下方整合了电光瞄准系统(EOTS),内置弹舱可挂载PL-15E远程空空导弹,最大速度约1.8马赫。与F-35相比,歼-35AE没有垂直起降版本,但在双发布局上具备更高的可靠性与作战半径,且单价据估算在3500万至8000万美元之间,远低于F-35A目前约8000万美元的出口价,对于预算有限的采购国而言,这个价格区间极具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巴基斯坦谈的从来不只是飞机本身。据多方报道,整个采购框架被设计为一套总价约120亿美元的系统工程,包含KJ-500空中预警机、HQ-19防空导弹系统以及配套的数据链体系,等于是直接购入一套完整的”隐身防空气泡”。这种打包式军售模式,在历史上几乎只有美国对核心盟友才会提供,中国能提供这一套组合,本身就意味着中国军工出口能力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截至2026年10月,双方均未公布任何正式签约消息。但有一点需要清楚区分:合同未签,不等于方向未定。飞行员已经在华训练,出口型号已经公开亮相,报价框架已经大致确认,这些都不是”谈谈而已”的信号。更准确的判断是:交易在朝着一个确定的方向走,只是节奏被地缘政治的复杂性压住了。
对比放在更广的框架里就更加清晰。亚洲目前装备五代机的国家,除了美国在亚太大量前沿部署F-35之外,日本、韩国、澳大利亚都是F-35用户;中国装备歼-20超过200架,歼-35A已于2025年9月3日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式上正式亮相,宣告进入解放军序列。一旦巴基斯坦完成这笔交易,将成为亚洲唯一一个”借道”而非自主研发进入五代机时代的国家——它将以购买代替研发,以军贸换取代际升级,在不建立完整航空工业体系的前提下,完成一次其他国家花费数十年才能实现的技术跨越。
这种跨越当然有代价。装备来自别人,核心技术不在自己手里,意味着未来的升级、维护和改进都将高度依赖中方支持。2025年辛都尔行动之后,巴基斯坦的HQ-9B防空系统未能拦截印度的”布拉莫斯”超音速导弹,这一细节被外界反复引用,提示了依赖外购体系可能带来的短板。但从巴基斯坦自身的现实出发——航空工业底子薄、国防预算有限、印度的隐身威胁近在眼前——以购代研,加快形成战斗力,是一种务实到近乎唯一的选择。
从更高的维度看,这件事的意义远超出了一个南亚国家的军备升级。它是中国军工出口进入”第三阶段”的起点:第一阶段是输出枪炮弹药,第二阶段是输出歼-7、歼-10C这样的四代机,第三阶段,是输出一套完整的隐身作战体系。这个转变,将重塑全球高端军售市场的格局,也将给那些长期被西方武器禁运所限制的国家提供一条前所未有的路径。中国用几十年时间打通了从仿制到自主、从自用到出口的全链条,这条路走通的结果,是今天站在歼-35AE旁边等待签字的巴基斯坦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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