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日,俄罗斯联邦防疫主管部门发布第一份官方通告,把伊尔库茨克一家鼠疫研究所员工的死亡病例,正式定为“不明原因肺炎”。

死者是一名28岁的女性技术人员,在西伯利亚与远东防鼠疫研究所工作,这家研究所可不是普通机构,是俄罗斯专门负责鼠疫、炭疽这类烈性传染病研究、监测和防控的核心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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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就要接触很多高风险病原体,自带“高危”标签,9月底,这名技术人员开始出现发烧、咳嗽、呼吸困难这些重症呼吸道症状,很快就住院治疗。

但病情进展得很快,10月2日凌晨就因为病情恶化去世了,事发后当地迅速启动流调,排查出大概200名密切接触者,全部纳入医学观察和每日检测。

俄方在后续通报中明确,患者所有样本均未检出与其工作相关的高危病原体,正式排除鼠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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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研究所生物安全监督委员会与俄方派出的国家级专家委员会双重确认,该机构致病微生物操作流程未发生任何事故,排除实验室泄漏导致的职业感染。

截至10月上旬,超九成密切接触者已完成医学观察,近五千份实验室检测均未发现危险病原,伊尔库茨克当地防疫形势整体平稳。

而这场病例之所以快速引发周边高度关注,核心在于事发地的地缘位置,伊尔库茨克坐落于贝加尔湖西南岸,是西伯利亚南部核心交通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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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公路、民航线路连通俄全境,也与中亚、蒙古保持常态化人员往来,从空间距离看,伊尔库茨克市区距俄蒙边境直线距离大概300到600公里。

若以伊尔库茨克州南部行政边界计算,距蒙古国边境最近处不足200公里,便捷的交通加上不算远的空间距离,让呼吸道传染病的跨境传播风险被迅速放大。

消息传到蒙古国,该国几乎是连夜就做出了反应,直接在全境所有俄蒙边境口岸升级了防疫等级,启动了专项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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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措施很实在,所有从俄罗斯入境的人,不管是本国公民还是外国人,全部要做健康申报、测体温、查症状,有异常的立刻隔离。

跨境的货车、货物全部要做全面消杀,货运司机实行闭环管理,尽量减少和当地人的接触,甚至有消息说,部分非必要的客运口岸直接临时暂停了通关。

很多人可能觉得,不就是一例不明肺炎吗,蒙古国至于这么紧张?其实真不是小题大做,蒙古国经济不算发达,医疗资源整体很薄弱,全国的重症监护床位、呼吸机数量都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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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层的防疫能力也不强,再加上蒙古国本身历史上就是鼠疫的自然疫源地,野外的啮齿动物里一直有鼠疫杆菌循环,本来就有防疫压力。

这种情况下,要是真有一种未知的烈性呼吸道传染病传进来,很快就会在全国扩散开,当地的医疗体系根本扛不住大规模的疫情冲击。

所以蒙古国选择“宁可信其有”,直接按最坏的情况提前设防,早点把边境守住,总比疫情传进来再手忙脚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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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而言,面对周边出现的不明肺炎病例,提前筑牢防控防线是稳妥之举,边境口岸可强化入境人员健康申报、体温监测与症状排查,对来自伊尔库茨克州等相关地区的人员做重点核验。

同时加强跨境货物、冷链物流的检疫消杀,切断物传风险,值得一提的是,虽然这次俄方已经排除了这个可能,但历史上确实发生过不少次实验室生物安全事故,每一次的教训都很惨痛。

最有名的就是1979年苏联的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炭疽泄漏事件,这也是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生物安全事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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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现在叫叶卡捷琳堡,有一家生物武器实验室,因为排风系统出了故障,大量炭疽芽孢顺着排风管道排到了室外的空气中。

这些炭疽芽孢随风飘散,正好飘到了下风处的居民区和一家陶瓷厂,没几天,工厂里就有工人开始发病,发烧、呼吸困难、皮肤长炭疽痈,很多人很快就去世了。

苏联官方一开始还掩盖真相,说这些人是吃了被污染的肉才得病的,一直到苏联解体后,相关档案解密,大家才知道是实验室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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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公布的死亡人数是66人,但很多非官方的统计认为,实际死亡人数有几百人,影响范围非常大。

而2007年英国的口蹄疫病毒泄漏事件,则是通过环境扩散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当时皮布赖特动物卫生研究所的病毒通过排水系统泄露了出去。

流到了周边的农场里,很快就引发了当地的口蹄疫疫情,为了控制疫情,英国政府扑杀了几十万头牛羊,直接经济损失高达数十亿英镑,对当地的农业打击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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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故都在告诉我们,高等级生物实验室的安全,真的容不得半点儿马虎。

从操作流程到设备维护,从人员培训到日常监管,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都可能从实验室里的小事故,变成波及整个社会的公共卫生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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