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12日,香港,演员曾伟权因肺癌晚期离世,终年59岁。临近生命尽头,他没有安排铺张的告别仪式,陪在身边的,是一只当年收养的流浪狗。

这件事之所以令人唏嘘,并不只是因为他终身未婚、没有子女,更因为他曾在香港影视业活跃了近四十年。很多观众叫不出他的名字,却记得那张脸,记得他在一部部剧中留下的身影。

曾伟权出生于1961年11月22日。家境不错,父亲原本希望他接触商业,将来走一条稳定的道路。可电视里的演员和故事,对年轻的曾伟权更有吸引力。他没有把兴趣停留在观看上,而是自己琢磨表情、语气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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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他进入丽的电视演员训练班。那一年,丽的电视改组为亚洲电视,他也由此成为亚视早期培养的演员之一。刚入行时,他并非一开始就站在聚光灯中央,而是在不同剧集中积累经验。

那时的曾伟权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戏份少,态度却不轻。他不把配角当作临时差事,一句台词、一个转身,甚至人物沉默时的表情,都尽力做得准确。镜头不多,观众却容易记住。

1984年,《云海玉弓缘》让他饰演金世遗,事业由此出现变化。两年后,他在《白发魔女传》中出演卓一航,俊朗的外形和稳健的表演,使这个人物成为不少观众心中的经典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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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走红之后的曾伟权,并没有完全沿着主角道路发展。1990年,他离开亚视,转投无线电视。新环境竞争激烈,过去的名气很难直接换成固定位置,他又从较小的角色演起,甚至出演过《射雕英雄传》中的郭啸天。

这次转变,对演员来说并不轻松。可曾伟权似乎并不执着于番位,他更在意角色能否成立。于是,观众在不同剧集中反复遇见他:有时是长辈,有时是官员,有时是性格复杂的熟面孔。名字未必被立刻想起,形象却留了下来。

他的感情经历,也有一段无法绕开的岁月。1986年,他与演员梅小惠因拍摄《满堂红》相识并相恋。两人交往十三年,曾经一度被外界视为关系稳定的一对,但这段感情最终没有走进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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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前后,两人分开。外界曾把分手与传闻联系在一起,不过其中细节并没有充分证据能够完全坐实。梅小惠后来谈及这段感情时,更多强调的是多年相处却始终没有结果。感情走到岔路口,往往不只由一件事决定。

分手以后,曾伟权没有再公开建立长期婚姻关系。事业也经历过低潮,工作机会时多时少,他曾短暂离开无线电视,后来又回到熟悉的片场。到了港剧生态变化明显的时期,他仍愿意接配角,只要人物有发挥空间,戏份多少并非唯一标准。

离开镜头之外,他把不少精力放在流浪动物身上。据相关报道,他与一位热心救助动物的义妹保持联系,曾参与喂养、救治和安置流浪猫狗。遇到受伤动物,他会尽力处理,而不是匆匆走开。这种坚持没有让他获得更多名利,却成为生活中真实的一部分。

有一次,他救下一只年幼的流浪狗。小狗身体虚弱,连走路都不利索,曾伟权为它清洁、治病,之后把它带回家照料。多年过去,小狗长大了,毛发和精神状态都很好。曾伟权病重后,行动越来越困难,仍由这只狗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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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曾伟权曾透露肺部免疫系统出现问题。2020年初,他公开确诊肺癌晚期。面对病情,他没有刻意制造悲情,也没有把最后的日子变成喧闹的话题,而是逐渐减少公开露面,安静处理个人事务。

古天乐曾与他有交情,得知他的病情后给予过帮助。曾伟权晚年生活低调,相关善意也没有被大肆宣扬。按照他的意愿,身后事尽量从简。那间屋子里,陪伴他的不是家族式的送别,而是那只被他从街头带回来的小狗。

对于演员曾伟权而言,主角并不是衡量成就的唯一尺度。他演过卓一航,也演过无人留意姓名的小人物;有过掌声,也经历过沉寂。真正贯穿始终的,是对表演的认真,以及在无人注视处仍愿意伸手帮一把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