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岁的李立群常在短视频里出现,他没在拍戏也没做宣传,只是和老伴一起蹲在山路边的小摊前吃饭,点一碗牛杂汤、一盘炸臭豆腐,再加个红薯叶,他端着塑料餐盘坐到小凳子上,有人拿手机拍他,他就抬头笑笑说“看吧,又不收费”,这画面传开后,很多人说他接地气,其实他不是故意装朴素,是真没什么可讲究的了。
2026年春节前,他在直播时突然讲起一件事,自己被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骗走了五百万,对方用内部影视项目做借口,先让他尝到一点甜头,等到他把养老钱全部投进去,那个人就再也联系不上,他没细说报警的事,也没提能不能追回钱,只是淡淡地说自己信错了人,这种事听起来有点离谱,但查查资料就知道,这几年这种骗局挺多的,骗子专门找熟人下手,特别是那些重感情又不太懂金融操作的老人,一套“老哥靠谱”“项目稳赚”的说法,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他早先在台湾演戏,后来到大陆发展起来,靠的是居家隔离期间拍的日常视频,那时候大家觉得这个人实在、不摆架子,挺让人喜欢,可后来几次谈到两岸话题时,说法含糊不清,有人批评他立场不稳,信任就慢慢减少了,他自己也没多解释,只是继续拍吃饭、散步、修水管这些生活小事,有人觉得他在回避风头,但仔细看的话,他的视频连滤镜都不加,背景音里全是车声、狗叫、锅铲响——他好像真的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了。
他老家在河南孟州,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第一次回去,是为完成父亲遗愿寻找同父异母的大哥,看到大哥住着土房欠着债,孩子差点读不成书,他马上拿钱帮忙还债盖房交学费,之后几十年他经常回河南处理家事,关心侄子侄女读书工作的事,这些不是装样子,是实实在在的付出,后来他儿子也惹了麻烦欠下不少债,他二话不说把攒下的钱都垫出去,几乎用光所有积蓄,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一次是主动给钱一次是被骗钱,但本质上都一样,他把家人看得特别重,重到忘记给自己留点后路。
被骗以后,他没有发火,也没找人诉苦,倒是更常去路边摊吃东西,有一回吃卤肉饭,老板多给他加了一块肉,他就乐呵呵地说今天运气不错,旁边有人问他怎么不难过,他回答说难过什么,房子没了可以再租,钱没了还能再挣,只要人还在就行,这话听着轻松,可仔细一想却让人心里发酸,他不是真的想得开,而是实在没什么能再失去了,亲情断了,子女也安顿好了,钱花光了,名声也不在乎了,剩下的就只是活着这件事。
他现在还是抽烟喝酒,只是量少了点,节奏也慢下来了,以前拍戏赶场子,现在一天走不到两公里,他在视频里有时候会说一句“哪天不行了,就走了”,那语气就跟说“明天买菜”一样,没人敢接他的话,但他自己倒是不避讳这些,这种态度不是修行来的,是被现实磨出来的,你想想看,一个人把能给的都给了,被骗一次,顶多是补上最后那个窟窿,他早就把自己清零了,所以反倒不怕再跌一回。
最近银保监会通报了几个案子,都是退休老师、老演员、老干部被熟人拉进高息理财,结果血本无归,李立群这个事放在里面一点都不特殊,骗子知道老人最怕的不是穷,是孤独,最信的不是合同,是当年一起喝过酒的人,李立群被骗不是因为他傻,是因为他还没学会对老友设防。
他没有公开声明与台湾身份划清界限,也没有高调表达对祖国的忠诚,只是默默过着自己的生活。这一代从台湾来大陆发展的艺人,常常处于两难境地:出生在台湾,根在大陆,说话不敢说得太绝对,做事又不愿显得太虚伪。他选择不站队,结果两边都有人觉得他不够意思。现在看他吃饭的样子,已经没心思去理会这些事了。
路边摊的灯泛着昏黄的光,他夹起一块卤肉送进嘴里,嚼了几下,脸上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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